“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成都载天。有人,珥两黄蛇,把两黄蛇,名曰夸父。后土生信,信生夸父。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逮之于禺谷。将饮河而不足也,将走大泽,未至,死于此。应龙已杀蚩尤,又杀夸父,乃去南方处之,故南方多雨。”,成都载天是贺兰山,河是渭河。应龙也是够倒霉的…“故南方多雨”,不是说自然现象,而是应龙降下的雨,南方乃指黄河以南的大片农耕区。应龙的样貌述图人和书记官都未提,应该是个神人,操纵一艘能降雨的龙形飞艇—所以应龙才要蓄大量的水,只是蓄的不是时候…不幸成了舆论的牺牲品。从应龙降雨事上我们亦能知道,神界更喜欢用接近原生态的灌溉技术,而不是挖大量水渠引水灌溉一类。其实帝是找了个借口把应龙留在自个儿方便操控的范围,而应龙原处地列姑射是个相对独立的神邦。
“又有无肠国,是任姓。无继子,食鱼。”,原聂耳、无肠、深目民俱已不在,应该是消亡灭绝了,柔利国更连国名都没留下(其人形象也是最惨的,不忍述),唯一留有的国民是一目国人(亦是受惩罚最轻的),原因下文可见。由此可以判断,贰负神之乱要早于形天之乱,但不会离得太远(一目民仍在),那么会是在什么时候呢?从《竹书纪年》载异象来推,可能在形天之乱的二十九年前,文曰“天有妖孽,十日并出”,不过此说做不得准。
“共工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环,食于九土。其所歍所尼,即为源泽,不辛乃苦,百兽莫能处。禹湮洪水,杀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禹湮之,三仞三沮,乃以为池,群帝因是以为台。在昆仑之北。”,细细体会…默哀片刻。文中的池便是今天的托素湖,联想到孟翼之攻颛顼之池,先人的工程真是大手笔啊!
“有岳之山。寻竹生焉。”,寻竹应该是一种分节的机械体,可以视为连结的管道,书记官不会去记竹林,又不是帝俊玩过的地方。岳之山是祁连山主峰所在。见下图。
“大荒之中,有名山曰不句,海水入焉。”,不句标错了,是疏勒南山。海是哈拉湖。
“有系昆之山者,有共工之台,射者不敢北射。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叔均乃为田祖。魃时亡之,所欲逐之者,令曰:“神北行!”先除水道,决通沟渎。”,黄帝女魃应该是青石雕像,亦可能是青铜像,反正不会是活人,黄帝时代离书记官时代有一千三百多年,活到书记官时代是不大可能的,但魃倒是可以存在,应该同应龙一般是神职之名,且是属于【鬼申】一派的。魃操纵的应该是蒸发水汽或吸收水汽的设备,反正呢是消灭大气中的水分—同应龙一样都属于控制天气的,肯定也是飞艇一类,得在天上才能发挥作用嘛!我们看到魃就不像应龙那样逆来顺受,他很有个性,不让我回家,我就闹出动静!“所居不雨”—他完全可以借口说是维修调试设备。“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叔均乃为田祖。魃时亡之,所欲逐之者,令曰:“神北行!”先除水道,决通沟渎。”,嗯…怎么理解呢?一系列的“之”似乎指代不一啊!叔均居处在哪里我不清楚,可能在都广之野,后稷的封地嘛(“有西周之国,姬姓,食谷,有人方耕,名曰叔均。帝俊生后稷,稷降以百谷。稷之弟曰台玺生叔均。”,大荒西经),但延伸到西羌也很有可能,大概不会是中原,那在其时代是神宗所在,亦不会在华北平原,但华北平原还是有华夏基因的邦国存在的,像黄帝所在的有熊国在今河南新郑一带,帝喾所在的有辛在今安徽亳州一带—所以大荒东部才有那么多帝俊子孙。书记官这里说的赤水该是指塔里木河,赤水之北该就是西周之国所在,而西周之国乃是叔均后人…绕了个弯,书记官是想说,叔均自我牺牲向帝建言,说让魃到我这儿来居住吧,魃很可能和应龙一样,都在中原地带处于帝的控制之下,但我们看到帝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后来实在被投诉魃的弄得受不了了,才让魃去了叔均的地方,叔均的地方即应是西周之国,不过述图人就没提,因为那也是尽人皆知的周人所在。因为叔均的自我牺牲精神,被天下(主要是中原)人称为田祖。我们亦能想到,叔均后人也是勇于和异形可怜人处在一起的,而且关爱有加,任姓民很可能出自西周之国,或是受到其感召,和异形可怜人相处也不错,否则也不会沿用其国名。我们也能想到,叔均和魃相处的也不错,魃要不是念着叔均的好,不会听到“神北行”就服软的,但其实魃既敢跑出来,就不是那么好赶走的,“先除水道,决通沟渎”,我细细分析竟是将水全部藏起来,让魃无水可吸…渎古同“窦”,洞。
“有人方食鱼,名曰深目民之国,盼姓,食鱼。”,从原深目国居地东移到原聂耳国居 地的世民。原深目国人“为人举一手一目。”,等于两眼被挖掉了,只有眼眶,而移植了一目国人的另一只眼在手上,视神经能从手上延伸到大脑也真是奇了…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