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蒙古人
蒙古人(西里尔字母:Монгол �0�3ндэстэн),是主要分布于东亚地区的一个传统游牧民族。蒙古族始源于古代望建河(今额尔古纳河)东岸一带。13世纪初,以成吉思汗为首的蒙古部统一了蒙古地区诸部,逐渐形成了一个新的民族共同体。
蒙古最初只是蒙古诸部落中的一个以东胡为族源的部落所使用的名称,后来逐渐吸收和融合了聚居于漠北地区的森林狩猎和草原游牧部落,发展成为这些部落的共同名称。
(一)、族源
十四世纪用波斯文写成的《史集》一书,记载了一个蒙古族的古老传说:蒙古人被其他部落战败,遭到残酷的屠杀,只活下来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他们逃到了一个地方,周围都是山林,中间有良好的草原。这个地方叫做“额尔古涅昆”——“险峻的山坡”。他们在这里生息繁衍,世代相传。这个传说里的“额尔古纳”,就是流经呼伦贝尔草原的额尔古纳河,它就是蒙古民族的发祥地。
根据《史记》记载,蒙古部落最初只包括涅古斯和乞颜两个氏族,他们被其他突厥部落打败后只剩下两男两女,逃到了额尔古涅昆(额尔古纳河畔山岭)一带居住下来,公元8世纪,由于人口的不断增长,不得不向外迁徙,这时已分出了70个分支了,这70个分支被称为“迭儿勒勤蒙古”。《蒙古秘史》和《旧唐书》记载:苍狼和白鹿是成吉思汗的祖先,他们奉上天之命降生到人间。然后共同渡过腾汲思,在斡难河源头、不儿罕山前开始繁衍生息,生下了巴塔赤罕。这里所说的巴塔赤罕就是成吉思汗的始祖。其实,苍狼和白鹿在蒙古语中分别读为:勃儿帖赤那和豁埃马兰勒,只是汉译为苍狼和白鹿。
在蒙古民族的真正族源问题上,现代、当代多数学者认为蒙古族出自东胡。东胡是包括同一族源、操有不同方言、各有名号的大小部落的总称。据《史记》记载:“在匈奴东,故曰东胡。”公元前5至前3世纪,东胡各部还处于原始氏族社会发展阶段,各部落过着“俗随水草,居无常处”的生活。
4世纪中叶,生活在潢水和老哈河流域一带的鲜卑人的一支,自号“契丹”。居于兴安岭以西(今呼伦贝尔地区)的鲜卑人的一支,称为“室韦”。室韦,始见于《魏书》,作失韦。室韦与契丹同出一源,以兴安岭为界,“南者为契丹,在北者号为室韦”(《北史》卷94《室韦传》)。6世纪以后,室韦人分为南室韦、北室韦、钵室韦、深末恒室韦、大室韦等5部,各部又分为若干分支。
后来,达怛又成为蒙古诸部的总称。因为“他们在远古的大部分时间内,就是大部分部落和地区的征服者和统治者,伟大、强盛和充分受尊敬”“由于(他们)极其伟大和受尊敬的地位,其他突厥部落,尽管种类和名称各不相同,也逐渐以他们的名字著称,全都被称为鞑靼”(拉施特《史集》卷1第1册)。由于蒙古部的强大,“达怛”一名逐渐又被“蒙古”所代替,成为室韦诸部的总称。文字记载蒙古之称谓,始见于《旧唐书》,称作“蒙兀室韦”,是大室韦的一个成员,居住在额尔古纳河以南地区。
12世纪时,这部分人子孙繁衍,氏族支出,渐分布于今鄂嫩河、克鲁伦河、土拉河三河上游和肯特山以东一带,组成部落集团。其中较著名的有乞颜、札答兰、泰赤乌、弘吉剌、兀良合等民族和部落。当时与他们同在蒙古高原上的有游牧在今贝加尔湖周围的塔塔儿部,住在贝加尔湖东岸色楞格河流域的蔑儿乞部,活动在贝加尔湖西部地区和叶尼塞河上源的斡亦剌部。这三部都使用蒙古语族语言。另外,还有三个信奉景教的突厥贵族统治的蒙古化的突厥部落,即占据回鹘汗庭故地周围的克烈部、其西边的乃蛮部和靠近阴山地区的汪古部。
这些部落按其生活方式和发展水平,大致分为“草原游牧民”与“森林狩猎民”两类。第一类包括久住原地过游牧生活的突厥诸部和后来迁入接受突厥影响、完成向游牧生活过渡的蒙古诸部;第二类是留居森林地带,主要从事狩猎的诸部,如鄂温克族。
(二)、迅速崛起
蒙古人是形成于漠北上的土著民族之一,蒙古高原在古代中国先秦到南北朝时期主要居住着匈奴人,匈奴人时常南下骚乱中原,为保卫中原正常的发展,西汉武帝时期曾派卫青和霍去病率军深入漠北千多里。霍去病击匈奴至今蒙古中境内狼居胥山,卫青扫平匈奴王庭。到了东汉又先后有窦固、耿秉、窦宪等将率军打击北匈奴,与北单于战于稽落山(今蒙古国额布根山),北单于大败逃走,汉军追击,北匈奴先后有二十余万人归附,南匈奴附汉称臣,窦宪、耿秉登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刻石纪功,抵瀚海(今贝加尔湖)而还,第二年再出击北匈奴,北单于受伤逃走。 后汉军又出击阿尔泰山大败北匈奴军,迫使北单于西迁,率残部西逃乌孙与康居,匈奴衰落后,鲜卑人迅速进入蒙古高原,古代中国唐朝前期今蒙古一带和贝加尔湖周边和叶尼塞河上游曾归为唐朝领土。唐朝后期,蒙古祖先逐渐与突厥融合,并对蒙古族的最终形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10世纪到12世纪,蒙古逐步并入契丹人建立的辽国版图。女真人建立的金国中期曾使蒙古臣服之,至1200年左右,随着金国的逐渐衰落及蒙古势力的逐渐强盛,蒙古不再向金国进贡。
13世纪初期左右,蒙古民族在首领铁木真的领导下,冲出高原,掀起强劲的扩张浪潮。短短时间内,这股扩张浪潮使人类中古时代政治、文化和地理上产生了巨变。它不仅极大地影响了蒙古民族的历史进程,也在人类文明演进的轨迹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8、9世纪之交,原来游牧于贝加尔湖东南和黑龙江上游额尔古纳河一带的室韦诸部,开始向西迁徙,进入斡难河、怯鲁连河和土拉河上游地带,随之占据了东起贝加尔湖、西至额尔齐斯河、南达万里长城、北到西伯利亚的广阔高原地区。10至12世纪,蒙古诸部与南方的辽金政权往来甚密,接受先进物质文化的影响,铁器使用逐渐普及,生产力获得较快发展,私有制度开始出现。以往那种传统的氏族集体游牧方式“古列延”渐渐让位于一家一户的游牧方式“阿寅勒”,社会阶级分化加剧,氏族社会逐步瓦解。各个部落首领“汗”和贵族“那颜”在大肆攫取社会财富的同时,还豢养亲兵勇士“那可儿”为其效命,以此作为维系权势,攻伐征战的武装力量。各部落为争夺牧场、牲畜和奴隶,相互拼杀,弱肉强食。12世纪下半叶,蒙古诸部在残酷角逐之后,逐渐形成孛儿只斤和札只刺两大部落,彼此虎视眈眈,力图吞灭对方。与此同时,整个高原自东向西,塔塔儿(鞑靼)、蒙古、克烈、乃蛮四大集团及北方的蔑儿乞集团五雄并存对峙。为争夺支配整个高原的最高权力,五大部落集团展开激烈厮杀。在这一时代背景下,成吉思汗登上了历史舞台,他组织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四处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