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正文--------------------
建安二十四年正月,刘备率军渡过沔水,向阳平关南面大举进攻,为了诱使夏侯渊出战,其谋主法正建议反客为主,占领定军山制高点,依山扎营,进逼魏军。脾气暴躁的夏侯渊果然上当,亲自出击和刘备争山,而刘备开始并不应战,夏侯渊求战不得,所部渐露疲态,法正见状立刻提醒刘备:
“可击矣。”
于是刘备命讨虏将军黄忠居高临下发起冲击,老当益壮的黄忠一马当先,力斩夏侯渊,并全歼了这股魏军。
曹操得知夏侯渊阵亡的消息后大为吃惊,当即赶赴长安调集大军前往增援。
三月,魏军出斜谷入汉中。
也许是受到定军山一战的鼓舞,刘备这一回面对曹操,已不再如以往那般恐惧,而是自信地断言,汉中已妥妥地落入其手,即使曹操亲自前来,也必将无功而返。
两雄相遇后,刘备命各部扼守险要关隘,不求速战,只为消磨曹操的耐性,而曹操则瞻前顾后,举棋不定,终于有一天,他明白此战已如同鸡肋,遂决定放弃汉中,退守关中。
五月,曹操回到长安,刘备亦正式据有汉中。
汉中战事激战正酣之际,刘备还派出了他的养子刘封沿沔水而下,偏师夺取上庸郡。此前,另一员蜀将孟达早已从秭归北进,攻占了上庸附近的房陵郡。两人合兵一道,迫使上庸太守申耽主动出降。
之后,刘备在以上两郡的基础上增设西城郡,加申耽征北将军,领上庸太守,申耽之弟申仪为建信将军,领西城太守,擢升副军中郎将刘封为副军将军,总督三郡事务。至此,刘备终于将东汉所设的益州全境悉数纳为己有。
紧接着,刘备在沔阳设坛场,宣读奏讫,加王冠于顶,正式自封为汉中王。
当然,这件事的整个过程还是比较繁琐的。
如在此之前,必须得要有一大批部下“义正言辞”地提请刘备称王,而刘备则先是表露出意外加惊恐的神情,然后再“大义凛然”地严词拒绝。但部下们却表现出了异常坚定的决心,一致表态说如果刘备不答应这个“正义的请求”,他们就长跪不起,甚至有些情绪激动的人士当场哭喊着要死给刘备看。为了不让这一大批部下累着,更为了挽救其中那几个要寻死的,刘备只好勉为其难地(实则内心喜悦地)同意了。
这套把戏,君臣间演得都相当虚伪,可不演又不行,为臣者演过后可以升官发财,刘备演过后可以称王,总之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未完待续----------------------
续正文----------------------
【吕蒙主兵 战略转向】
当刘备最风光的时候,也正是孙权最郁闷的时候。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一切都仿佛被扭转了。
赤壁一战,我是何等风光,而刘备只能畏首畏尾地跟在后面捡破烂!
接着周瑜率得胜之师围攻江陵,也让江东着实扬眉吐气了一回。
可这一切似乎随着周郎的与世长辞,被无情地画上了一个句号。其接替者鲁肃,能力固然是有的,但属于是那种宏观调控能力比较出色的均衡型人才,做不到像周瑜那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所以,我不得不开始尝试着亲自带队,拉上一大票将领出去和曹操PK。
当然,也是希望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然而,逍遥津一战完全击碎了这个梦想,而我也算是创造了一个军事史上的经典案例——可惜充当的是反面教材。
现如今,赤壁的传奇已成过去,而我也就此被钉在了军事无能的耻辱柱上。
钉就钉吧,反正还有个屡战屡败的家伙陪着呢!
哪知道等我扭过头来时,才发现本该和自己站在一块的刘备,却已经昂然出列了。
这厮从攻打益州开始,对手的水平一个比一个高,战斗的难度一个比一个大,可都被他拿下了,现在还志得意满地在汉中称了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品尝这种滋味,你说我能不郁闷吗?
郁闷之余,孙权就想要做出转变,使自己能像现在的刘备那样有所作为。
总之,不能再停滞不前了,必须走出去。
扩张,才是硬道理。
可是要扩张,靠现在的掌兵官严畯肯定不行,他本来就只是个过渡人物,唯有吕蒙,才属最佳人选!
于是,孙权终于批准了严畯早先递上的辞呈,吕蒙随之走马上任,以左护军加虎威将军的身份驻屯陆口,兼任汉昌太守,食下隽、刘阳、汉昌、州陵等四县,还全盘接管了原本由鲁肃所辖的万余名部曲。这一连串的职务和待遇,都是严畯在任时不曾有过的。
可见,吕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江东第三代军事主官!
当年那个豪言“不探虎穴,安得虎子”的青涩少年,历经战火的淬炼,如今已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方面军统帅,无论在年龄、经验,还是资历、能力上,他都处于事业的黄金阶段。
回顾之前那两任军事主官的统兵特点,周瑜讲究的是儒雅,追求的是一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超凡境界,到了鲁肃时期,则强调军事成果必须让位于政治大局,提倡的是一种和谐发展的理念,不在乎一城一地之得失。
而现在吕蒙接班了,他又会带来哪些新东西呢?
其实只要我们对此人的个性加以分析,就很容易知晓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