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旅游回来,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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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张辽的RP实在是好到爆棚,因为当孙权等人行至合肥城以东一处名为逍遥津的渡口时,追兵也及时赶到了那里,并随即展开攻势。
这一回,轮到孙权以寡敌众了,而且他面临的处境可谓是万分凶险——遭优势之敌三面包围,剩下的一面则是湍急的河水。
这支小部队虽然不乏吕蒙、凌统、甘宁、蒋钦、潘璋、陈武、徐盛、宋谦等将,但毕竟士兵的数量有限,很难与敌做正面交锋。
这个时候,即使想把已经过河的部队再叫回来应战也来不及了,因为逍遥津上只有一座木桥,而桥上不知何故,少了一段一丈多宽的木板,别说是人,连马也难以直接跃过。
怎么办?
孙权彻底懵了,尽管受到了层层保护,但此刻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作不出任何决断。无疑,这将是其面临的又一次生存危机,严重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在宣城遭到山越围攻那次。
不,恐怕比那次更严重!因为张辽不同于山越人,不会只图占些便宜就撤围而去,他必定是下了决心要吃掉这支殿后之兵了。
渐渐地,战况变得愈加恶化,守在最外围的大将陈武因身高体壮,成了曹军的重点攻击对象,不久,他那魁梧的身躯便倒在了一阵急促的箭雨中……
另一名将领徐盛由于在战斗中被刺伤了一只胳膊,导致所持长矛脱手而飞,幸亏他又马上机敏地拔出了佩剑……
拼啦!以命相搏吧!
诸将当中,先是甘宁发出一声怒吼,然后便不要命地冲入了敌群,凌统、吕蒙见状也紧随其后,这时孙权意识过来,甘宁等人已然是抱定了战死的觉悟,才会有此表现的,而目的无非是想为了他的脱险,争取到一些时间而已。
时间紧迫!
情况紧急!
孙权来不及多想,拍马先上了木桥,当他望着受损的桥面而犹豫不决时,亲将谷利随后赶到,谷利让孙权策马先退回一段距离,然后抱紧马鞍,放开缰绳,再突然狠抽一鞭,战马受痛后,疯似的向前急冲,接着四蹄腾空而起,竟然一跃飞过了断桥。
孙权脱险后,心有余悸地长舒了一口气,这时江东大将贺齐也率领其所部匆匆赶回来救援,孙权吩咐贺齐马上找船渡过逍遥津,无论如何也要把对岸的甘宁等人接回来。
最后的结果是,贺齐奋力击退了张辽,而殿后的诸将,除了陈武阵亡外,其他人虽然伤痕累累,但都得以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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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值得赞许的人当属凌统,他在整个阻击战期间,始终指挥手下三百部曲死战不退,等掩护完甘宁、吕蒙等人后,他的身上已是多处受创,鲜血染红了战甲,周围的部下也已全部阵亡。
见所有人都顺利脱险,凌统这才纵身跳进水中,披甲潜泳逃生,之后被江东的战船所救。上船后凌统想起追随自己多年的那三百部曲,此战竟无一人生还,一时间悲不自胜,当场嚎啕大哭,孙权得知后深受感动,将凌统擢升为偏将军,还加倍为其扩充了部曲。战后凌统的伤势曾因受到感染而日益加重,性命危在旦夕,孙权又特地去求购著名的“卓氏”良药,这才总算稳住了凌统的病情。然而,也许是此战耗尽了凌统所有的精力,他在病榻上修养了近两年多的时间,最终还是由于沉疴缠身,于建安二十二年病逝,英年二十九岁。
孙权听到这一噩耗后,追忆起凌氏父子的忠勇,悲痛得不能自止,遂吩咐近侍将凌统的两个儿子凌烈、凌封接来,由自己抚养成人,以此寄托哀思。
还有“奋命战死”的陈武,孙权将其风光大葬,并亲自参加了葬礼,还强令陈武生前最宠爱的小妾殉葬。此事让后世的史学家对孙权颇多非议。
诚然,这无疑是一个荒唐而野蛮的命令,但其实直到清代末年,高官死前强行让年轻的小妾殉葬仍属于司空见惯的事情,在年代久远的两汉,就更加屡见不鲜了。
逍遥津一战,江东军队的伤亡总体上看不算大,但它造成的影响却极其深远,毕竟连主帅孙权都差点被俘,正如赶来救援的贺齐对孙权所言:
至尊人主,常当持重,今日之事,几至祸败,群下震怖,若无天地,愿以此为终身诫。
而作为获胜方的大将张辽,则因此名声大噪,以至于当时民间普遍流行起一个说法,讲的是如果家里的小孩啼哭不止,只要父母吓唬一声:
“别哭别哭!张辽来啦!”,小孩的哭腔立即戛然而止,据说这招非常有效(后来也就成了“张辽止啼”这则历史典故的由来)。
其实,名声的大小在张辽看来,并不具有多大实质意义,此战他虽然表现得极为出彩,却还是抱有遗憾的。
因为经过那场激战后,张辽曾问几个俘虏:“刚才厮杀时,我发现有个长得挺像老外的家伙,就是留着彩色胡子那个,他是谁呀?”俘虏如实答道:“正是孙会稽。”张辽当场捶胸顿足,简直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那家伙就是孙权,说什么也要将其擒获,那可是一件足以震惊华夏的不朽之功啊!
在东线,曹孙之间围绕着合肥展开的这次大战至此告一段落了,当然,以后合肥还会有仗打的,毕竟是一处重要的军事要地嘛,只不过那是15年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所以请容我以后再讲。
合肥一战的失利,使孙权原本咄咄逼人的攻势偃旗息鼓了好一阵子,当他重整旗鼓,打算再度出击时,不想曹操又冒出来了,准确些讲是又回来了,孙权吃惊之余,只能恢复了守势,筑好工事静待来敌。
这就是所谓的第二次濡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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