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正文----------------------
当晚二更天,甘宁率这支百人夜袭队衔枚而出,乘小船摸黑潜过大江,当悄然拔去曹军营外所设的鹿角后,整个大营豁然开朗。这时甘宁一声令下,夜袭队如猛虎下山,以雷霆之势兀自突入,开始大肆砍杀军帐内正酣睡着的敌兵,曹军遭此闷棍,一时间变得慌乱无序,惊恐万分,而等到缓过神来点燃火把,各部重新组织起力量准备抵御时,甘宁等人早已全身而退,这伙人一路上兴高采烈,敲锣打鼓,高呼万岁,其中很多人手里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回到南岸,甘宁当即向孙权汇报战果,孙权听后高兴得眉飞色舞地问:“这下子足以让曹操这老小子害怕了吧?”
不久,江东的警戒哨又发现异常情况。一支规模近万人的曹军船队趁着夜色驶出濡须坞,企图占领一处江心洲,要知道,江面历来是江东水军的天下,对于这股不知死活,竟然胆敢跑出来占便宜的敌人,孙权丝毫没有客气,果断派出舰队截击,继而展开围殴,于是一场悲剧就此发生。离开了陆地,曹军士兵的战斗力立刻大打折扣,曾犹如虎豹般横行于北国的他们顿时变成了一群待宰的牛羊,惨遭无情屠杀。此战江东水军大获全胜,并抓获曹兵三千多人,这些俘虏的下场还算是好的,至少保住了一条命,另有数千溺水的曹兵则统统喂了鱼虾。
取得一连串可观的战果后,战场的主动权基本上被江东一方所控制,孙权也因此变得有些得意起来,开始屡屡主动出兵挑战。而曹操因为吃了败仗,士气萎靡,只好高挂免战牌,严令部队“坚守不出”。
到最后,孙权居然敢视万千曹军如无物,独自乘船跑到人家大营前搞侦察。虽然有明令不许出击,但曹军还是用大量利箭招呼了一顿这位“不速之客”。一时间矢如雨下,这些箭比较集中地射在了船体的一面,导致船身因一舷偏重而逐渐有些倾斜,孙权急中生智,命人紧急转舵,把船调转了个方向,用另一面“清白之躯”受箭,等到船体两侧都均匀地布满利箭时,整艘船也随之恢复了平衡,得以成功返航。
然而当这艘“遍体鳞伤”的船只驶出五六里后,孙权似乎对刚才在箭雨中漫步的那一幕仍意犹未尽,决定要再折回去闯一闯虎穴,于是他命令随从一路奏响各种打击乐,又得意洋洋地转回去对着曹军“鼓吹”了一通。
这件事被收录在《魏略》中,后世基本上认定它就是《三国演义》里面诸葛亮“草船借箭”的原型。不过其真实度还是值得怀疑的,一是孙权尚不至于如此肆无忌惮,再者曹操也不至于如此愚钝迟疑。
就这样,交战双方相持了整整一个冬天,因为受大江所阻,作为攻方的曹操始终没能取得什么进展,而孙权虽说也打不到对岸,但作为实力处于绝对劣势的守方,能抵御住庞大的敌人,使之无法踏上南岸半步,这本身就已经算是一项了不起的成绩了。所以即使是久经沙场的曹操,对于孙权此役的出色表现也无法否定,尤其是见到对岸齐整的江东船队,井然有序的步兵军列后,不禁赞叹连连,并由衷地道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名言:生子当如孙仲谋,接着还拉上刘表的儿子作对比——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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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政后的这些年,有一个难题始终在困扰着孙权,那就是山越之乱。在赤壁之战期间及以后,丹杨郡的歙县和黟县,爆发了以陈仆、祖山、金奇、毛甘等人为首的山越族武装动乱,为此孙权迅速调来了平东校尉贺齐,并任其为威武中郎将,负责丹杨平乱事宜。
贺齐或许在对外战争中缺乏精彩的表现,但在江东地界上,他的威名却要比吕蒙、甘宁等人更加响亮,其本事就在于特别擅长镇压山越暴乱,可谓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型的将领。
贺齐从原驻地会稽赶到丹杨后,武强、叶乡、东阳、丰浦四乡的山越人闻风而降,于是他趁势向孙权提议,以叶乡为中心设立始新县,从而建起一个打击山越的军事基地。之后贺齐又率军爬山涉水,深入山越族腹地,屡屡突袭对方山寨,终将陈仆等人擒杀,并一举斩首七千余人。
事后,他上书将歙县一分为三,设新定、黎阳、休阳三县,孙权遂以上述三县加上黟县、歙县和始新县,割为新都郡,任贺齐为太守,立治所于始新。
在军事方面,孙权也提前筑好了工事,调齐了人手,只待曹操来攻。
首先,为了完善江东的防御体系,孙权力排众议,主持修建了日后令曹操大感头疼的濡须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