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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曹操的大举进犯,黎阳的袁谭请求袁尚增援,可袁尚只是派了逢纪和一些老弱残兵应付,袁谭不禁大怒,他先杀了逢纪,再继续向袁尚告急,闹到这一步,考虑到唇亡齿寒的关系,袁尚不得不亲自出兵支援。
双方几经战斗,直至次年的三月,曹操才攻破黎阳据点,二袁趁夜败归邺城。
四月,曹军继续挺进冀州腹地,但这个时候郭嘉却反而劝曹操退兵,原因是二袁早就貌合神离,功则齐心对外,缓则分裂相争,不如暂时将兵锋转向荆州,压迫刘表,同时坐观河北之变。
曹操一想,郭嘉的话也确实没错,二袁固然矛盾很深,不过目前看来还懂得抱团,估计也是自己逼得有些急了,也罢!那就先停一停,等袁家小儿撕破脸皮后再逐个收拾吧!
五月,曹操回师许都,之后将主力调至汝南郡的西平,开始与刘表形成对峙。当然这只是一个战略姿态而已,目的不是真要攻打荆州,而是为了麻痹袁氏兄弟,让他们有充分的时间自相残杀,而形势的发展也确是如此,没有了来自外部的军事威胁,河北方面很快出现内讧,起因是袁谭偷袭袁尚的大营,随后这俩兄弟在邺城郊外发生激战,最终袁谭兵败,只得退守于渤海郡的南皮县(今河北南皮)。八月,轮到袁尚主动出击,大举进攻南皮,袁谭战不能胜,只得继续退至平原,据城固守。
这时的黄河北岸打得好不热闹,对于这出兄弟阋墙的好戏,曹操本是不打算插手的——还没到高丨潮丨部分(让河北的兵力多自耗一点再说),可没想到袁谭却主动派手下辛毗前来投降,并请求曹军过河帮忙对付袁尚。
居然有这等好事?简直天助我也!倘若本初泉下有知,恐怕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曹操听后心里一阵狂喜。
于是,他马上召回了许都南面的大军,然后渡过黄河后第一时间抢占了黎阳,袁尚闻讯只得放弃攻打平原,调头撤回邺城。撤军途中,他的两员部将吕旷和吕翔擅自脱离队伍,带着本部兵马投奔曹操去了。
其实这起叛变仅是一个开始,它标志着失去了信心和希望的袁氏旧部正在急剧地分崩离析,而袁氏集团的衰败之像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而这时,身在曹营的袁谭又干了一件很愚蠢的事——“阴刻将军印假旷、翔”,并邀约二将日后共叛曹操,但二吕本来就看清了形势,铁了心要跟曹操走,袁谭的这张“空头支票”自然收不到任何效果,反而给了一个人家大表忠心的机会,曹操得知此事后,为了达到分化二袁,各个击破的目的,他暂时忍而不发,还为自己的儿子曹整聘娶了袁谭的女儿。
这就是所谓的政治婚姻了。
先稳住你,袁尚被灭之日,便是尔等黄泉相聚之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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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九年正月,曹军遏淇水入白沟以通粮道,形成了对邺城的围攻之势。然而眼看就要火烧眉毛了,袁尚却只留下审配和苏由二将守城,而自己则率军出击平原,仍一心想着要消灭自己的大哥。
二月,邺城守将苏由投降,但曹军垒土山,挖地道等攻城战术在审配的抵抗下均未能奏效,最后,曹操只好使出过去在下邳时对付吕布的那招杀手锏——掘堤放水,用漳河之水猛灌邺城。
在古代各种各样的攻城技巧中,当属水、火两种方式,最为毒辣,尤其是水淹,简直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因为如果是天气寒冷,地面便容易结冰,那时候三步一小跌,五步一大摔,还如何组织防御?而如果炎热呢,则更为要命,苍蝇蚊子满天飞,水源容易被污染,卫生条件严重恶化,伴之出现的各类疾病,甚至瘟疫也统统不请自到。
而且水淹不同火攻,烧完即了,它的时效性很长,像邺城这一次,就足足泡了一个季度——
“自五月至八月,城中而死者过半”。
应该说守城的审配已经尽力了,他始终在苦苦地支撑着,只为等到袁尚归来的那一天。而袁尚呢,也的确在往回赶,不过此时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因为在和袁谭死磕的这数月间,双方只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可见这趟出击平原完全是无功而获,而且再经过多日持续的强行军,当回到邺城附近的滏水边上时,袁尚的身后只剩下万余名疲惫不堪的士兵了。
按理说,袁尚的回归将使邺城守军的士气大振,继而共同向围城方发动突袭,夹击曹操,然而实际情况却是,气喘吁吁的袁尚和被泡了三个月的审配,都已经力不从心,倒是曹操兴奋得很,当即命令对回程中的袁尚展开进攻。
袁尚见状,犹如惊弓之鸟,调头就跑,而他的部队也顿时变得阵脚大乱,一发而不可收拾,除了部将马延临阵倒戈外,所携带的辎重、印绶、钱粮等统统被曹军掳去,那溃败的场景,简直就是当年官渡之战的历史回放。
袁尚这一跑,邺城守军完全绝望了,纵然审配仍想坚守,以保全自己的忠义之名,但根本无法阻挡部下如潮般的反叛。
八月二日深夜,邺城东门守将审荣大开城门,引导曹军入城,经过短暂的抵抗后,守军放下武器投降,审配亦遭生擒,邺城告破。
被俘后的审配颇有气节,他拒绝了曹操的劝降,一心求死,引颈就戮时还大声疾呼:
主上在北,别让我的头冲着南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