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勇猛、强大甚至风雅英俊的英雄人物中,有此断袖之好可是不乏其人。比如说作为中华民族抗击匈奴骄傲的霍去病,不但自己是同志,而且在带兵前还一度成为汉武帝的近身嬖臣!一代雄主齐桓公,更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者。西方被无数人赞美的凯撒,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同志(当然,他不像霍去病那么彻底,而是和齐桓公类似)。关于凯撒的情况,还有相当细致的历史记载:凯撒全名为尤里乌斯.恺撒,出身罗马贵族。他年轻时极其英俊,勇武异常,不但受到贵族的信任更是美女粉丝的追捧明星。但是年轻的他缺乏政治资本也缺乏支持者,于是他就选择了一个实在是令人蒙羞的机会:做了面首。亚细亚行省总督马尔库斯.塞姆司派他到比西尼亚去招募一支舰队,他在那就做了尼科美德斯国王的男宠。当时的一位著名人物对凯撒当时情景的记载是这样:恺撒被侍从们领进国王的内室,他身穿红衣,躺在黄金的卧榻上,维纳斯的这个后裔的贞操在比西尼亚丧失了。更有李锡尼.卡尔乌斯的著名诗句道:“比西尼亚有什么,恺撒的情人就有什么。”;多拉贝拉称他“王后的情敌”、“国王的床上人”;库里奥说他是“尼科美德斯的窑子和比西尼亚的妓院。” ;毕布路斯谴责他为“比西尼亚的王后”,“从前想当国王,而现在想当‘国王的’”。更有罗马士兵把凯撒的故事编成歌谣::“恺撒征服了高卢呀,尼科美德斯征服了恺撒;请看,恺撒现在凯旋了呀,他把高卢人征服了;尼科美德斯没有凯旋呀,可他征服了恺撒。”
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看上去笔者似乎是心理上有问题,挑灯熬油地探讨什么同志问题。其实我们只是来证明一件事情:在重大利益面前,即使连凯撒都一咬牙选择了献身为男宠。此刻的亚甲,在有余桃趋向的扫罗面前以色换命似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大致浏览圣经,我们会发现:古代的以色列人对于同性恋行为是持极端抵制态度的。这也成为当今主流道德观的重要部分。既然性为生育所设,那些根本无生育意义可言的性行为趋势本身就是逆天而为,甚至会将人引入迷途。与以色列人旗帜鲜明地反同性恋相比,其他几大文明体系对于这种畸形倒基本都是接纳甚至一度成为风尚的。古希腊、罗马的男风之盛自不必说,甚至礼仪之邦的中国,上至天子、下即地主,男女兼收的畸形性趋向比比皆是——成为潜藏在辉煌天朝大国光环下的肮脏暗流,而且一流就是几千年,直到现代文明进入中国,才将此淫风恶俗基本消灭。
扫罗的所作所为与当时迦南风俗有较大近似性,而对于以色列人的传统和道德观念则有较大违背。由此,我们也就不难理解随后撒母耳的愤怒原因了。
与大多数志得意满的君王一样,扫罗在南边的迦密城为自己树立了一座丰功碑,用以夸耀此战的功绩。但是,当撒母耳来到的时候,却又给扫罗泼了冷水:由于违背了上帝的旨意,犯了重罪,扫罗已经不再适合做国王了。当然,扫罗不是马上就被免职下台,而是从此之后他再也得不到祝福,百战百胜的以色列君王从此风光不再。随后,他的手下背叛他、儿子违逆他、强敌犯境之时他与儿子们战死疆场,短暂的扫罗王朝彻底灭亡,为大为所取代——这是后话。
撒母耳监督扫罗执行了命令:杀死亚甲、杀尽牛羊。然后,两人分道扬镳,从此一生再也没有见面。撒母耳一直都在为扫罗的沉沦难过,因为他知道,正因为扫罗的缘故,以色列人不得不再次经历一段时间的强敌奴役以及山河破碎。扫罗一直渴望获得撒母耳的援助和指点,他一生都尊敬撒母耳如同父亲,但是他对于这位先知的感情是既敬且怕,也许知道上帝已经离自己而去,因此怀着矛盾和复杂的心情,他也一生都没有去见撒母耳。
在与扫罗分道扬镳之后,撒母耳意识到上帝在给他新的指点、确立一位新的以色列君王。这个信息虽然很具体,但是并不十分确切:在伯利恒,有一个叫做耶西的人,这个新立的君王将会产生于耶西的儿子们之间。
执行这个任务对于撒母耳来说绝对是风险巨大的。此时的扫罗已经成为地位显赫的国王。由于多年的战功卓著,他在以色列人中的权势与日俱增。我们不知道他的主要经济来源是什么,但估计肯定和他的职务相关。比如说在四处征讨中,相当多的战利品可能进入了他的腰包。掠夺战利品正是彼时战士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也正以此,在特殊情况下,上帝总是透过先知告诉以色列人在某次战争中的缴获不要保留,至于原因何在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扫罗当政期间还没有过向以色列人征税的纪录,因此在这方面他没有给人民增加什么负担、与公众的关系维护尚可。
正是由于国王的位置使得扫罗不但获得了荣耀,更加获得了可观的财富,因此他的自我意识与权力欲望日益膨胀。他建立的丰功碑就是此刻他自大恋权状态的侧面体现。正因为此,一旦得知撒母耳将会册立新君,扫罗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一旦触动扫罗的地位,他就会对任何人痛下杀手,对撒母耳也不会例外。
于是,撒母耳不得不变换方式来到伯利恒。他手牵一只牛犊,从他的家乡拉玛穿越扫罗驻扎之地,前往伯利恒。在撒母耳在世的时期,虽然他转移了相当的权力给扫罗,但是他依然在相当程度上行使着士师的职权。一般来说,手牵牛犊是用于献祭,而作为祭司和士师,出外献祭往往是在重大决策、审判之类的行动之前。这也难怪当撒母耳到达伯利恒之时,本城祭司们诚惶诚恐地迎接他的到来,并且忐忑不安地问他,是否为和平而来。
扫罗与撒母耳的矛盾纠纷此时大概已经公开化了。人们也知道了许多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争执和分歧。现在撒母耳前来,许多人担心是不是撒母耳准备先从伯利恒下手发动内战。伯利恒坐落在耶路撒冷以南9公里的地方,海拔大约750米左右。是犹大山地的一个小小村镇。这个村镇的规模很小,以至于一直默默无闻。当撒母耳表示是来献平安祭的,每个人都为能迎接这个伟大人物前来而受宠若惊。
当仪式过后,撒母耳直接招耶西全家到来共同分享祭肉。能够与伟大的精神领袖同席,简直是耶西一家莫大的荣幸!于是他家里所有的成年男子均来到撒母耳面前。耶西一共有8个儿子,其中有7个都来饮宴了,只有最小的儿子尚未到座席的年龄而没有前来。这几个儿子个个高大英俊、气度不凡。以至于撒母耳好几次误以为其中的某几个人将会是新的国王人选。但是上帝告诉撒母耳,不要过分看重相貌。这样一来,7个儿子中没有一个是合格的。当失望的撒母耳了解到耶西还有一个儿子不在场的时候,他连忙让耶西把那个孩子找来。这个孩子就是以后将会名垂青史的伟大人物——大卫。
按照以色列人的传统,男子13岁要行成人礼。只有行过成人礼之后的男孩子才可以参与成年人的社会生活。因此,如果这次的分享祭肉和饮宴大卫不能参加,也就从侧面证明此刻他的年龄尚小于13岁,至少是还没到接受成人礼的时候。
少年大卫容貌俊美,脸膛红润,眉清目秀。但毕竟还只是个少年人,没有为王者的气度与风采。但撒母耳却眼前一亮,因为上帝分明告诉他:这就是被选定的新国王!
一个尚未成年的小男孩儿怎么能够成为国王呢?这一点是匪夷所思的,甚至于连撒母耳本人也不理解,但他依然当众以极名贵的香膏抹在大卫的额头上——这是一种很隆重的祝福仪式。参与者似乎只是认为这是一种祝福,甚至于连大卫也没搞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被选中。
如释重负的撒母耳离开伯利恒,耶西一家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大卫每天早上依然赶着羊群出去,他的哥哥们依然四处奔波各忙各的事情——除了撒母耳,没有人知道:改变以色列人命运的时刻快要到来了。
放羊娃大卫第一次接触宫廷,来自于一件十分富有戏剧性的契机。
此时的扫罗仿佛换了一个人:一种间歇性的奇怪的紊乱与精神失常时刻困扰着他。圣经上说这是由于恶魔的困扰。这种观点在上古中国、印度等古国的传统思想和价值体系中也有认同——由此估计可能真是那么回事(毕竟相隔万里之遥的几大文明体系共同认可的东西,单纯用巧合来解释是说不通的)。扫罗一旦被邪魔缠上了就精神错乱、痛苦异常,到底什么样子现在很难说清楚,但是我们在后面会看到有大卫为了逃避伤害而装疯卖傻的记载,估计就是受了扫罗发病时候样子的启发——这些容待后禀。
有大臣禀告扫罗,他需要优美的音乐来治疗精神的痛苦——以色列人真是悠久的民族,这里记载的大概就是最早的音乐疗法的事情。
于是,有人进而推荐了善于弹琴的少年大卫。扫罗招大卫前来面试一下。看到眼前这个眉清目秀、言谈合宜的少年人,扫罗大卫满意,于是就安排他做了自己的随从侍卫、负责位扫罗拿兵器。在那时候的迦南,将军身边的随身侍卫要承担拿兵器的任务,往往是他们最信任的人。但是此刻的扫罗身份与将军当然是大大不同,因此他身边的侍卫们恐怕不只一两个人而是有许多,以至于此后连扫罗自己都忘了这了漂亮的小男孩儿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世了——也难怪,非利士人卷土重来,犹大支派又一直桀骜不驯,战争不断、内忧不绝,扫罗没有太多心思关注一个普通的孩子。
日复一日,大卫替扫罗弹琴、随侍在旁,农忙的时候,还时不时地跑回父亲家里帮着干活......时间就这样默默地流逝,似乎没多少改变。
现在连扫罗都快忘记当年萨母耳对自己王位难以持续的预言了。而大卫看上去则要一辈子为扫罗国王服务、做个小军官,如果在战争中有些战功又没有死掉的话,大卫也许会做个中级的将军,然后当大臣,最后退休、平安快乐地享受自己的生活......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发展着,也没人能看出大卫有什么大富大贵的迹象,直到有一天,另一个巧合挑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