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信仰的实质不是理论证明,因为其中有太多不可重复的东西,就像有些人坚持的进化和宇宙大爆炸也不可重复一样。尽管牛顿、爱因斯坦、波尔什么的一大批物理、数学科学家们有相当多的创造论的承认者甚至其中还有虔诚的信徒,不过也确实没看出他们的信仰对他们的理论形成了多大的冲击和否定。尽管日心说只不过是一种中世纪或者说古代罗马天主教会坚持的科学观念而非神学观点,并且在这个信仰体系中从来没听说地心学说对基督教信仰有什么意义。因为从来没有在圣经中哪怕有一节的文字说过太阳绕着地球转动。我们同样要认识到:被吹捧得上了天的“日心学说”本身也是谬论——只是大多数人不愿意承认罢了。根据这个理论,太阳居于宇宙的中心静止不动,而包括地球在内的行星都绕着太阳转动——根据现在的发现,这显然是错误的。而我们很宽容地说这是由于历史的局限造成的,多轻巧阿。可人们是否也会宽容地认为地心学说也是历史的局限造成的呢?不会的,大多数自称科学崇拜者的人都不会的,因为这个观点的支持者是当时黑暗的罗马教廷。对于论战双方来说,推翻这个理论与否已经脱离了科学争论的范畴,甚至已经与信仰无关,而是进入政治利益争夺领域。

因此,现在再来举出一个谬论来驳斥另一个谬论,显然是很可笑的。至于说有神论在一路溃败?这种评断就过分武断了——并不是每一个人、甚至大多数人都不见得如你这样认为,社会已经进步,毕竟用大棒子和语录本逼着人们承认不相信的事情已经不可行了。信仰是个人的体验,并不是晕晕乎乎的梦魇,没有感受的人当然不可能通过给他证明出来、解释出来让他明白。这也是没有必要强求的。

历史的进步证明,科学探索的成功,与信仰方面的东西从来也不冲突。之所以发生冲突,原因无外乎三种:1、有一些势力(既有神职人士又有政治家)强行进行理论解说甚至把持,使得理论之争变成了意识形态之争;2、一些科学工作者对于神学信仰的无知,一些宗教人士对于科学领域的无知造成的彼此误解;3、确实存在无法解释的现象,不论用信仰还是科学均无法解释,但并不等于没有原因,而是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和了解。

追求自我崇拜和科学崇拜者出发点是一致的:对自身力量与能力无穷性的承认;而神创信仰者的观点则是:不承认人的无限性。这其实才是双方交锋的真正所在。尽管前者更豪迈,但直到如今只有励志方面的意义,更容易使人陷入空谈误国和自我夸大的状态。突出的例子就是“与天逗其乐无穷 ” 和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最后献上一言:不要相信你真的能够改写什么历史,不是你改写历史,而是历史选择了你。上帝只眷顾谦卑的人。

尽管交还了约柜,但由于种种原因,约柜和会幕依然分离了很多年。此时的以色列人出现了两个宗教中心和领袖力量。一个是我们前面提到的,转移保护会幕的新任大祭司亚希米勒,他的所在地为挪伯;另一个是一直在圣殿中生活长大的年富力强的撒母耳,他的活动区域在伯特利、吉甲、米斯巴和拉玛(撒母耳的家乡)。由于宗教影响力的缘故,停放在基列耶琳的约柜更成为众多以色列人的关注中心。在这个地区的掌控势力就以撒母耳为首。虽然我们没有看到确切的文字,尽管这争斗并没有公开化,两者在广大民众眼中也还都处于至高无上的宗教领袖地位,但是可以想见撒母耳与亚希米勒之间也的确存在明争暗斗。因为此后由撒母耳膏立和培养的以色列君王扫罗由于亚希米勒支持大卫而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亚希米勒及其全家几乎全部屠杀,其中单只是亚希米勒家族的正规祭司就杀死了85个之多!没有长期的摩擦与矛盾,很难想象扫罗会仅仅因为亚希米勒一个人的冒犯而杀死其全家(而且还是世袭罔替的大祭司家族),甚至挪伯全城——这到后面我们再慢慢讲。

祭司之间的一点点矛盾现在并不重要——这无论对于是撒母耳还是亚希米勒都是一样的。因为民族的生死存亡正处于关键时刻。

攻破以色列人疆界的非利士人从此在以色列人的土地上纵横驰骋、 如入无人之境。约柜所在地虽处于以色列人土地的中南部心脏地带,但也常常受到非利士人大股部队的侵扰。

一盘散沙、国门大开的以色列人已经涣散得几乎丧失了一切斗志。面对隆隆而来的非利士战车,他们似乎只剩下两个选择——引颈受戮或者卑躬屈膝,反抗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久违的念头,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徒增伤亡之外,反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为了这个民族的生存与复兴,信念的重塑成为重中之重,这甚至比一两次军事上的胜利都重要很多。

没有民族精神的信念如同无源之水,而信仰则正是这民族精神的基础。在重建信仰、寻回精神的运动中,撒母耳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对于国破家亡的人们来说,重建家园、恢复生产似乎应当是迫切事务,但在这里却不然,以色列人终于开始思索信仰、信念、生活意义这些原先他们并不太在意的东西。因为前者的稍微迟缓,所损失的似乎只是一点点可见的物质财富,而后者的废弛则会使得人们失去物质重建行动的内在动力,甚至产生对自身以及本民族存在价值的怀疑。结果,迅速重建的高楼大厦等待着新的摧毁,拔地而起的辉煌庙宇沦为下一次掠夺的目标。唯有信仰的力量可以团结幸存下来的以色列人并帮助他们走出心灵的低谷。同时,经历长期的分裂状态的以色列诸支派也实在太需要有一个真正统一的领袖,甚至是一个国家来面对外敌的侵略。

这个运动的最高峰,是撒母耳在米斯巴召集的、由全体以色列人代表出席的民族大会。这次会议意义极大,首先是各个支派重新宣誓重归耶和华信仰,第二是共同承认撒母耳为自己的领袖。为了区别亚希米勒这个大祭司与撒母耳的关系,人们从此认为撒母耳为最后一个大士师——事实上,米斯巴的撒母耳已经远远不再是什么士师的身份,而是无冕之王!而与此同时,毫无疑问,挪伯的亚希米勒依然拥有大祭司的崇高地位以及世袭罔替的特权。正是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与统一战线中,以色列各个支派终于在3、4百年后第一次空前团结起来,受到压迫与奴役的以色列人要吹响民族解放的号角了。

米斯巴的集会绝对是整个以色列民族的一件大事。对于压迫者来说,被压迫者的反抗,哪怕仅仅只是一种意向性的反抗,也必然会导致血腥的镇压。

米斯巴的集会正在进行,非利士五王的镇压部队已经到了。

集会的最后一个程序是撒母耳代表全体以色列人向上帝献祭。当这个过程将要结束的时候,非利士的大军已经集结在小小的米斯巴城外。“米斯巴”的希伯莱语意思为“瞭望塔”,有哨所的含义。因此这座城市的前身想必是一个军事设施。正由于此,米斯巴的城市规模与城防水平实在有限,很难抵御非利士铁骑的冲击。在圣经中多次提到“米斯巴”的城市名,但正是由于其本身就是瞭望塔的意思,往往根本找不到明显的地理方位,唯有这里的米斯巴,由于这件重要的史实被记载下来。

誓师大会尚未结束,在铺天盖地的非利士人铁骑前,以色列人的各位长老和代表面临着严峻的抉择:拼死一战还是四散奔逃或是屈膝投降?人们把目光投向了撒母耳。此刻的撒母耳并不是我们在三国演义里面看到的诸葛亮那样视千军万马如草芥的豪迈人物。他不可能不恐惧,亚弗之战那么多的以色列人主力都被歼灭,此时眼前的这些百姓军民又哪里敌得过城外的铁甲战车?

在如此悬殊的力量对比面前,纵然是最伟大的战略家和最聪明的将军,也不敢轻言出战。但是如果不出战又能如何呢?首先是刚刚建起来信仰基础将会土崩瓦解,紧接其后的是全体以色列民族的彻底放弃——战则无异于以卵击石,降则等同于民族自杀。绝望中的撒母耳只有离开众人,像当年的摩西、约书亚那样,向上帝祷告。

当撒母耳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只做了简短的发言:“迎敌!”

战后余生的以色列人已经没有调兵遣将、排兵布阵的必要。无盔无甲、手拿棍棒石块的褴褛之师,在盔明甲亮的非利士战士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以色列人已经决定放弃了,但这次他们放弃的不再是尊严,而是生命。为了捍卫最后的尊严,他们宁肯在隆隆的铁车轮下化为齑粉!

在任何人的眼睛里,米斯巴城下的这场战争都将是一个民族的绝响,为尊严和荣誉而战的悲壮之役。

令人心悸的非利士号角吹响了,一场大屠杀就要展开。褴褛的以色列军民尽可能地挺直身躯、展开战阵,他们也吹响了号角,准备完成人生中、或许是整个民族的最后一次冲锋。

冲锋开始了!非利士的战车如同天神下凡一样冲击而来,车轮滚滚碾过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在车阵冲来掀起的烟尘之间传来隆隆的雷鸣!

起初人们以为这雷鸣是非利士人车轮的声音,然而当天空中巨大的闪电低低划过阴霾的云层的时候,人们才明白:真的是有巨大的雷声传来!

雷声一阵紧过一阵,闪电一道又一道闪过人们的头顶。非利士人停住了,短暂的面面相觑之后,他们纷纷脱下盔甲、跳下战车、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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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的历史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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