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裘柏登时脸一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继而马又恢复了正常,从容道:

“按照时间推算,这几日也应该有所动作了!”

实际,封常清早看出来了,裘柏不要命的追来,可不是什么有意捞一把功劳,明显是奉命监视他们,只不轻易说破而已。

经过了这几日的并肩作战,封常清对裘柏的看法也算有了进一步的改变,管他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呢,不都是为了一件事吗?那是伺机对贼穴范阳做最后致命一击。

“现在,范阳已经大致在咱们的掌握之下,只要曹敦得不到史朝清的信任,咱们可以继续名正言顺的接管城防,等到河东大军兵临城下,便可与之配合,打开城门……咳咳咳……”

才说了几句话,封常清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紧接着像来回拉满了的风箱一样,咳嗽的没完没了,足足有半刻钟才堪堪停了下来。

一干人都担心的看着封常清,仅从其灰白的脸色也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很不好。

在此时,浑身披甲的何敞急吼吼奔了进来。

“来了,来了……”

张炎第一个问道:

“谁来了?”

“史朝义的兵马!”

史朝义的兵马最终还是来了,他们刚刚商议和揣测的河东出兵,将史朝义叛军消灭在北途一事,看来也落空了。在刚刚,史朝义的主力兵马已经抵达了范阳城下。

战鼓声隆隆响起,连绵不绝,每一下似乎都敲在了人的心脏。

“该来的总会来,各门守军这几日一直在做着应对攻城的演练,城内外兵马也有选择性的进行了轮换,是骡子是马,看这一刻了!”

封常清低低的说了一句,继而忽的站了起来。

“走,去城看看!”

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作为一干人的主心骨绝不能表现出过分的虚弱,算爬,也得咬牙坚持着爬到城墙去。

出了廨房他们已经能听到气势不小的喊声,明显是刚刚兵临城下的史思明部叛军。

登城去,果见到距离城外数箭之地已经密密麻麻遍布着步骑兵马,呜嗷叫嚣,气势如虹。

布置在城外的兵马已经渐显惊慌,显然范阳周边的这些军镇兵马对史思明麾下的精锐都有着本能的畏惧。

“若史思明部来攻,城城下相互呼应,算不敌,至少也可抵得住旬月之期!”

何敞追随封常清作战多年,对这种情况也有着自己的论断。现在守城的问题关键在于,守军都是一群临时拼凑互不统属的乌合之众,人数看起来不小,却只能做样子货,一旦真刀真枪的打起来,城下面那些人很容易会因为存了自保之心而崩溃。

是这种表面的稳定,也是他们在这十几天的功夫里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才勉强维持住的。

封常清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史思明叛军,很显然这些人在展开兵马,并对范阳进行包围,他知道仅仅凭借手头的这点力量,也只能起到拖延的作用,最终还要等来自河东的神武军主力开到,如果河南的神武军也一并北,分两路对河北叛军进行夹攻,胜利真的不远了。

城墙的风不小,一口气没喘匀,封常清被呛了一口,登时又是阵阵剧烈的咳嗽,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强行憋了回去。

这时,史朝清气喘吁吁的也了城墙,当他听说兄长的兵马抵达城下时,尽管此前早做好了各种准备,但还是无可避免的有些慌了。直到在城看见一众臂膀均在,一颗悬着的心也缓缓的落了地。

“叛军兵马势大,我军当如何防守,反击?”

他特地在防守的后面加了反击二字,因为经过这些日子的清点,城内外的兵马,仅在籍的有近十万人,据他所知,兄长史思明的兵马也十万人,双方实力大体相当,只要防守得当,耗光了攻城兵马的锐气,反击不久顺理成章了吗?

然则,他这番极为放松乐观的话,众人却并没有积极的报之以回应。意识到冷场的史朝清尴尬笑笑,自我解嘲道:

“城外兵马或许厉害,只要咱们据守得当,定能坚持到父皇兵马返回范阳的!”

闻听此言,张炎更是暗暗摇头。

“看来这个史朝清当真是庸才无疑,都到了这般地步,难道他还意识不到史思明已经凶多吉少了吗?此人不但没有半点担心,反而还在妄想着史思明能够帅军回援,实在是蠢到家了!”

“监国请坐镇府邸,城指挥,有末将等在,尽管放心是!”

郑敬作为名义的主将,自然承担起了劝说史朝清离开城墙的任务,这倒不是他们嫌弃史朝清碍眼、碍事,而是怕城外的流矢不长眼,万一射了这个倒霉蛋,一切计划便有可能都要落空了。

不过,跟在史朝清后面登城头的还有重伤未愈的曹敦。曹敦是被两名壮硕随从硬生生抬来的。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身的箭创贯通胸口,捡回条命都已经是不幸的万幸,如果彻底恢复打算继续领兵,少说也得三两个月的功夫。

三两个月的功夫虽然不长,可对于情势危急的范阳而言,却是太慢了。

对于守城,曹敦显然已经力不从心,强撑着瞄了几眼城外的情况,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他是知兵的,郑敬等人的话,糊弄得了史朝清,却绝对不弄不了他。

“你们说说,打算如何守城?郑敬,这些布置都是你做的吗?”

曹敦毕竟在军积威已久,郑敬本能的低下头,毕恭毕敬的答道:

“这些布置确系出自末将之手,只要内外呼应相援,即便叛军牙口再好,不被崩下几颗好牙,也休想靠近城墙半步!”

曹敦重重的嗯了一声,也不置可否,便示意随从将他扶到一旁的石墩处,坐下来歇息一会。他重伤未愈,能够坚持着了城墙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史朝清见曹敦对城防如此心,不禁十分动容,此人身负重伤,却依旧强撑着到城墙视察防务,如此忠于国事,如果不是对此人仍旧存有疑虑,生怕其勾结太子作乱,恐怕早对其委以重任了。

一时间这一段城墙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曹敦吸引了过来,城诸军几乎都听过曹敦遇刺身亡的谣言,也都听过朝廷出面辟谣的公告,现在看来曹敦遇刺恐怕是真,身亡则应该是假的,只是其重伤看似未愈,应该是九死一生才对。

曹敦现在也不怕走漏风声了,他实在没想到,监国竟然能在旬日功夫,将城内外的兵权收拾的七七八八,甚至不用起坐镇,居然也提调得动。这对一个历来不被大臣众将们看好,又几乎没有领过兵的年轻人而言,不啻于一个天大的迹。

他一直在暗暗的感叹,从前是看错了史朝清,难怪史思明一直力排众议,打算废长立幼,现在看来史朝清的能力岂止是胜过史朝义一头呢?史朝义打仗的确勇猛,但也仅止于勇猛而已,真让他面南背北登基称帝,其能力充其量也是第二个安庆绪,恐怕这大燕朝也葬送在他的此人的手里了。

想到这些,曹敦竟忍不住泪流满面,继而又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坚持住了,如果再耽搁在城,恐怕要当众昏晕过去。为了不在这里当众出丑,急着命随从将其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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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乱事第14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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