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然则像他们这种人聚在一起,谈论的最多的就是做官,现在让两个都不如意的人谈论做官,实在是有煞风景。

韦济却忽然道:“时运自有时,说不定过得几日,你我兄弟的霉运便到头了。”

这句话听在杜甫的耳朵里,感觉自然像是玩笑,甚至还有几分自怜自伤的味道。

很快,韦府的家奴将一应物什都摆放到了院中,看着堆积成小山似的生活物品,杜甫百感交集,这些东西怕是足够他们一家吃用到明年了。忽的,他又想起了去岁冻饿而死的小儿子,竟忍不住泪眼连连了。如果那娃儿能撑到今日,该有多好啊。

眼见着天色黑透,韦济便不再继续逗留,向杜甫与杨氏辞别。

眨眼间,一院子立时寂静了下来,仿佛刚才不过是一场热闹的大梦而已。但是,院子当中堆积如小山的财物,却时刻昭示着,刚刚那不是梦,而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实。宗文、宗武两个孩子快活的围着“小山”蹦蹦哒哒的转圈子,口中哼唱着杨氏教过的儿歌。

杨氏也难得的展颜笑了,笑的脸上褶子更为明显。

“这位韦君行事豪爽,若早早去寻他臂助就好了!”

她这么说,显然也是想起了去岁冻饿而死的小儿子、

杜甫却好似若有所悟般的说了一句:“时也运也,去岁寻得韦兄,未必便会有现在这般光景。”

杨氏讶然道:“夫君何以如此说?”

杜甫摇摇头,他说不出所以然,但自信直觉却从未错过。

过了三日,忽有尚书省的佐吏到访杜甫在长安城外的别院。

恰巧,杜甫与好友送行,只有杨氏一人在家。

“尚书省公文,请杜君到家即行拆看,不得误了时辰”

那佐吏连番叮嘱之后,便又径自离去,只杨氏一人手中撵着那封厚厚的封口公文,沉甸甸的,不知是喜是忧。

到了傍晚,杜甫终于回到家中。

杨氏将尚书省的公文拿了出来,杜甫见到公文后,忽而竟笑了,“果如韦兄所言,脱运交运,竟在今朝了!”

“难道是迁转的喜讯了?”

杨氏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杜甫却笑道:“是不是,夫人拆开一看便知。”

杨氏则连不迭摆手,“妇道人家岂敢亵渎台阁公文?”

杜甫却语意一转,“台阁中出自妇人之手的乱命还少了?夫人一双手勤谨持家,干干净净,何来亵渎之说?尽管拆便看开是!”

得了丈夫的鼓励,杨氏鼓足了勇气将厚厚的公文封皮拆开,抽出里面的一纸公文,看了几眼竟喜极而泣。

杜甫也是诧异妻子竟何以哭了?便抢过了那一纸公文,看了几眼也立时愣住了。

他虽然猜到了脱运交运,却料想不到,自己孜孜求官十载有余,苦苦而不可得,不想今日竟唾手而得之。

吏部郎中,从五品上的品秩,比起从前做的那些小官,已经是实实在在的鲤鱼跃龙门了。

在唐朝的官制中,以五品为分水岭,往上便是高级官吏,可以减免所有徭役,五品以下则仍要负担各种徭役,就算有了官身,无法亲自赴役,也要以钱纳役。这种待遇上差别除了有着实实在在的金钱上的便利,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嘤嘤哭了一阵,杨氏才道:“难道是那位韦君的助力?”

杜甫点点头,又摇摇头,直觉使然,他觉得此事或许与韦济有关,似乎也无关。

他又马上想到,此时的韦济不知又要如何脱运交运了。

次日一早,杜甫到尚书省履职,以往看似艰难跋涉一般的铨选也尽是走过场一般,均得了优等。其间,杜甫更得了一位佐吏的暗示,他的一切提拔都可能是宰相魏方进一手安排的,负责铨选的所有官员,几乎每个人都得到了关照,这也是铨选如此顺利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反而让杜甫更加疑惑了,能够让当朝宰相亲自关照,就算韦济这等人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虽然其父韦嗣立也做过宰相,但那毕竟是老黄历,而今的朝堂上早就换过不知多少新颜旧人,纵使韦嗣立复生也难再影响朝局。

至于韦济,只能说是比上不足而比下有余,然则也绝对没有这种能量。

经过了初时的兴奋,一桩桩疑惑又让杜甫忐忑了。但思量一阵之后也就释然,一切但向前走便是,早晚都会大白天下。

晚些时候,他又得到了一则更为震惊的消息。

韦济已经得到敕令,正式升任尚书左丞。

尚书左丞已经是次宰相一等的官职,而且在尚书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韦济究竟是如何手眼通天,竟能由一个官场失意的中级官吏,一跃而成了炙手可热的官场红人呢?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变化使得杜甫内心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

但是,这些难以理解的奇事多了,杜甫反而不再纠结于其背后的因由,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为官一任究竟能做出些什么不负初心的事情上。这背后有人在运作也好,自己交了好运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得偿十载以来难以达成的夙愿,便为此也不能空耗了此等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尚书省的吏部郎中虽然品秩不低,但在官吏多如牛毛的长安城里,也直如沧海一粟,杜甫想要有所作为,却并不易。首先,他的头上还有侍郎和尚书,再往上还有尚书省的一干大吏,乃至整个尚书省还有听凭政事堂的规划。

也就是说,留给他自由发挥的空间并不多,所谓为官一任要有所作为,也只能是在诸多的条条框框里做好上面派下的差事。然则,现在的朝廷,虽然内外危机重重,但整体的风气却是人浮于事。

诺大的公署中,肯于埋头干事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只在吏部闷坐了三日,杜甫便觉得压抑不已,透不过气来,且对公署中的同僚们也都不假辞色,若有不妥处被他看见,也必然规劝一番。虽然他是好意,但在那些官场老油条来看,却成了一种冒犯。

只因为尚书省上下都在疯传,杜甫能够从卫率府兵曹参军一跃而为吏部郎中,全赖宰相魏方进助力。也就是说,魏方进很可能是杜甫在吏部的后台,是以官员们虽然都将杜甫看作异类,却没有哪一个人敢于公然为难他。

“听说那个杜子美在吏部才三日功夫,就已经落了个万人躲的名声,不知中郎将看上了他什么?此人在郎中的位置上,老夫已经替他担了不少风言风语,若想再进一步,只怕不易啊。”

秦晋平素低调的很,很少到政事堂中露头,今日乃是奉了公事才不得已前来。只这一来,就难免要与宰相多说几句话,尤其是门下侍中魏方进。老家伙虽然位居宰相,但却在秦晋的面前从不拿捏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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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乱事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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