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刚说完这句话,大门被打开一道缝。一只手挥舞着白色的旗帜,试图宣告投降,还用俄语大喊着他们愿意投降。
刚刚在骚乱中失去了两名手下的上尉怎么可能会理会对方的投降,他立刻命令手下的士兵用狙击枪瞄准恐怖分子,等到他们将头探出来之后立刻击毙。
里面的人发现自己将手伸出去之后并没有遭到攻击,按松了一口气。刚想把头伸出来表示自己愿意投降,他刚探出头的瞬间,同时响起枪响,猩红的血飞溅到木门上,投降的人脑袋上被打开了一个洞,瞬间瘫软了下去。
然后狙击手在瞄准镜内看着尸体被拖进了门,上尉非常满意这样的结局。并且宣布将以此作为进攻谢赫扎德寺的信号。
纳兹兰市终于迎来了内务部俄式军火秀的高丨潮丨部分,BMP步战车的火炮炸开了紧闭的白色大门,机枪射手利用掩体的掩护朝着大门的方向进行压制性的扫射,包括所有可能用来观察的窗户。清蒸寺本来就不是为战斗设计的堡垒,很快就将里面的暴乱分子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里不是帝国坟场阿富汗,内务部的士兵可以毫无顾忌的泼洒子丨弹丨,反正补给会源源不断的供应过来,他们也不会浪费手中的弹药。只可惜无法利用DZ-SU-23式火炮对清蒸寺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这不再是一场战争,这是苏军对于帝国坟场失败的宣泄。在幕斯林圣战士中失败的耻辱,他们要在这里全部讨回来。
“他们应该会朝后门逃去,准备好了没有?同志们。”上尉在对讲机里说道。
“是的,长官。”
躲在后门的喷火器已经准备好了一场烧烤盛宴,等到第一个暴乱分子刚刚踏出门的时候,高温的热浪朝着暴乱分子扑鼻而来,跑在最前面的人瞬间变成了燃烧的火球。惨烈的呼喊声不绝于耳。火焰喷射器却组成了一道燃烧的火墙,将暴乱分子逼回了清蒸寺之中。
外面是踏出一步便惨遭杀戮的枪林弹雨。
里面是不安和焦躁的等待死亡。
似乎暴乱分子就只有一个下场,被杀,或者自杀。
绝望印刻在每个人的脸上,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除了信仰之外,还有更加可怕的死亡。
而雌鹿直升机的降临将这场血腥的屠杀拉到了高丨潮丨部分。
火箭炮对准了清蒸寺,准备送给躲在寺庙里的暴乱分子一份最隆重的礼物。
“我们从来不会给与人民为敌的家伙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死亡!”
雌鹿直升机上的火箭弹朝着清蒸寺倾泻而出,整座寺庙在苏军的打击下坍塌崩溃,变成一片废墟。躲在里面的暴乱分子全部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今晚的纳兹兰市变成了燃烧的火海。
该死之人,一个不留。
印古什地区的大清扫结果就是纳兹兰市绝大多数寺庙毁于战火,直接变成了一片废墟,这场打击原本就是针对伊斯蓝教极端主义的正义事业。除了在肉体上消灭危害社会安全的因素,同时也在精神摧垮他们的精神源泉。但是纳兹兰市的所有清蒸寺毁于战火,结果引发了印古什地区教徒们的抗议和不满,他们认为这是一场迫害。
“我们非常有理由怀疑印古什的地区的清蒸寺正在为恐怖分子提供生长和滋润的温床,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将印古什地区作为重点打击对象的原因,在你们看来,这是精神信仰的祈祷之地,而实际上却是为恐怖分子提供庇护的乐园。只有在根本上铲除对他们的温床,才能进一步的阻止恐怖主义在高加索地区的蔓延。难道你们希望哪天去做祷告的时候遭遇汽车丨炸丨弹的袭击吗?”
苏联官方的解释和态度都极其强硬,他的意思是高加索的居民要么支持苏联军方的正义事业,要么被当做恐怖主义的同情者列入黑名单,二选一的结果。
当然,列入黑名单的下场是悲惨的。
这样一来原本还有的反对之声也变得销声匿迹。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挑战苏维埃的权威,因为敢反抗的宗教支持者们都被送到了喀山精神病院接受电击治疗。
纳兹兰市经历了血腥的一夜之后,终于变得平静了下来。虽然大街上还在实施戒严,苏军的巡逻队伍,步战车还在寻找和逮捕闹事者。任何不愿意配合调查的居民都会被直接扭送到当地的丨警丨察部门接受调查。
对付极端主义思想,任何试图感化和宽容都是错误的,只用比他们更加极端的手段去镇压,那些试图反抗的人群才会感到害怕,在坦克和子丨弹丨面前,再坚定的宗教信仰者也会放弃自己的理想。
要么逃离这个国家,要么臣服于我们。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你们的问题。
光是教派问题,就能将他们列入恐怖主义的名单了。按照亚纳耶夫的说法,我从来没有见过恐怖主义盛行的教派,苏联政府有必要引导一场宗教改革,革除与社会发展不相符合的教派和教规。特别是遏制原教旨主义的蔓延。
如果有谁不答应的话,那么苏联将会成为席卷高加索地区的哈里发之鞭,狠狠的扇在他们的脊椎上。
“亚纳耶夫总书记,这次的镇压效果成绩斐然,纳兹兰城市地区已经基本上肃清了反抗的宗教主义势力,剩下盘踞在农村的极端主义者也在进一步的进行定点清除。”
当内务部部长普戈打电话给亚纳耶夫的时候,他正在克里米亚的度假别墅里享受一段短暂而平静的悠闲时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亚纳耶夫会在这个关键点选择来到福罗斯别墅度假,现在更需要他的应该是克里姆林宫,而不是黑海度假别墅。
“我知道了,普戈同志,辛苦你们了。”亚纳耶夫点点头,心里总算缓了一口气。
这时电话另一端的普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里想讲述的话说了出来,“亚纳耶夫总书记,虽然有句话可能不是很好听,但我也不得不说出来。那就是关于遏制高加索地区原教旨主义蔓延的问题。”
“恩?”亚纳耶夫示意普戈继续说下去,这些天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能亚纳耶夫总书记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们从车臣战争开始,到现在的印古什动乱。恐怖主义者在高加索地区似乎是无休止的蔓延,无论割下多少的野草,总会有新的野草疯长出来,成为下一个目标。所以我在想与其在恐怖主义发生之后逮捕他们,不如从一开始就阻断恐怖主义的温床,遏制高加索地区原教旨主义的盛行。”
“文化的输出和教育的问题吗?”亚纳耶夫说道,他也在想着拟定针对高加索地区的特别政策。
普戈回答道,“是的,首先我们必须拥有对宗教教义的解释权,将经文上不符合历史潮流的东西全部删除,在精神方面削弱极端宗教思想的源头。没有了理论支持和群众支持,恐怖主义者则很难继续招募到新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