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普对德国宗教问题提出质疑后,德国民间某些团体对川普的言论感到震惊,他们发动了请求签名活动,希望德国政府能够推出“禁止特朗普入境”的活动,并获得十万=人-签--名支持。他们表示川普的言论,“荒诞不经”、“充满种族歧视”、“比希特勒更为恶毒”。
川普则表示他从来不屑于跟一群喜欢玩丨炸丨弹人的走一起,或许并不是所有来自阿拉伯世界的宗教分子都是恐怖袭击者,但是所有的恐怖袭击者都是来自阿拉伯世界的宗教分子。
在川普和德国民众你来我往的口水战中,欧洲的左翼政治也迎来了一场变动。在拉方丹受伤之后,德国需要有新的左翼领导人,民主社会主义党的居西试图掌控和统帅德国的左翼派系,毕竟他是担任统一社会党的主席。
但是事情很快超乎了他的想象,左翼各种派系之间的隔阂要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彼此之间的不信任阻碍了这场原本大趋势化的合作。一切都因为拉方丹的那场刺杀而变得面目全非。在亲眼目睹了自己的领导人被刺杀之后,有人开始打退堂鼓,不在站在反对难民的阵线上,而有人却刚好相反,希望能够选择用更加极端的方式去反对这些入侵者。
“我们将何去何从?”这个问题烙印在德国左翼的心目中,曾经他们极度渴望脱离苏联的怀抱,现在却发现之前被视为红色-威-胁的国家国力却在蒸蒸日上,而自己却仿佛走上了下坡路,一蹶不振。
居西头疼的将一把文件丢在一边,捂着太阳穴企图舒缓揪心的头疼。各种各样焦头烂额的事情堵在他胸口,堵得他整个人心慌。
“主席,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匈牙利的统一社会工人党领导人。”
门口助手的声音打断了居西的思考,他抬起头对着欲言又止的助手点点头,说道,“好的,你让他直接进来吧。”
说话的同时他将桌上的文件丢进抽屉里摆放好,很明显居西对即将到来的客人保持着戒备,他对欧洲各国的左翼党派都非常了解,从来没有听说过匈牙利会有统一社会工人党这个党派。
走进门的年轻人举止有些谨慎,曾在东德与史塔西打过交道的居西一眼可以看穿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不是内向的腼腆,而是只有接受过某些反间谍训练的家伙才会有这种顾首顾尾的谨慎态度。
“坐吧,年轻人。”居西微笑着招呼对方坐下,同时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谁。
“居西主席你好,我是……”
年轻人的话还没说完,居西就直接挥挥手,打断他的话,“年轻人,不要跟我提你来自哪里,我想这都是你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而假造的身份。或许从一开始的统一社会工人党你就在向我传达一个信息,你的目的可不是拜访这么简单了。”
居西掐灭刚才还夹在两指之间的香烟,用另外一种冷漠的神情打量着对方,他不喜欢说太多的废话,这是从史塔西时代就形成的习惯,说话直切主题,一针见血。
“我不太明白居西主席在说什么……”年轻人笑的有些尴尬,但是他的眼神却非常镇定的望着办公桌后的同样镇定的居西。
“换一个直接一点的说法吧,年轻人,是谁派你过来的,我想现任的政府不会做这种蠢事,是美国?还是苏联?你们都知道欧洲的左翼政党准备联合起来,建立新的统一战线,我想这两个超级大国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我说的不对吗?”
年轻人总算收敛起笑容,他镇定的望着居西主席,表情镇定的说道,“当然非常正确,居西主席。作为曾经的史塔西合作者,我曾看过你的档案,您是非常优秀的人物,顺便说一下,我叫维拉德列,来自苏联。”
“是来自苏联克格勃吧。”居西补充道,“我想知道苏联方面到底有什么打算,之前我就在好奇欧洲左翼政党的联合怎么说也会引起你们的兴趣,毕竟这有可能会引发一场新的共产主义国际,但是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你们还没有动静出现。”
名为维拉德列的年轻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居西的桌面上,他有些神秘的说道,“我今天过来是为了送欧洲社会党的领导人们一份礼物,能让我们重新恢复合作关系的礼物。我想作为曾经的一份子,居西主席应该不会拒绝这份礼物吧。”
第三更完毕
早在维拉德列前往柏林之前,亚纳耶夫就以联合欧洲左翼阵线这件事与克留奇科夫同志有过深刻的讨论,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大相径庭,但是亚纳耶夫与克留奇科夫之间的认知是相同的,苏联不可能与脱离了自己掌控的另外一个版本的“共产主义国际”达成合作协议,毕竟现在的苏联还要为之前所犯下的错误买单。
但是在到底要不要支援这群左翼政党合作,克留奇科夫同志和亚纳耶夫却产生了分歧,克留奇科夫认为左翼与社会主义已经完全脱离了关系,根本不能算是苏联的盟友。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支持难民的圣母们与左翼政党互相起矛盾冲突,而苏联可以坐收渔利。
不过亚纳耶夫不同意克留奇科夫的观点,他认为目前为止,欧洲的左翼政党的势力远远不及执政的保守党派们,保守党为了自己的利益必然会维护难民打压左翼势力,而亚纳耶夫所要做的就是在这群家伙最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一次。
“如果欧洲那帮废物的胆量有他们五十年前的父辈们胆量一半的话,西欧根本就不会有半个难民存在,正是因为他们的软弱,执政党的纵容,才导致现在尾大不掉的局面。或许这帮蠢货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最根本原因,源自他们所为的开放化。”
就如同欧洲后来认为包容和平等将会成为人类文明的主题一样,这些依靠着祖辈的血腥掠夺和拼命发展建立起来的文明社会,却被他们放下屠刀的后辈将成果拱手相让给入侵的外族,不知道当年在刚果和西非捕抓黑人的欧罗巴人知道自己的祖孙在这样糟蹋自己的心血,会有何感想。如果放在中世纪早就是一场十字军远征,哪里还会让这些人在自己的家门口为非作歹。
“如果他们不愿意合作,怎么办?”克留奇科夫又不是不清楚这些东欧左翼党自己心里会有什么算盘,当年在铁幕势力无孔不入的情况下都还引发了布拉格之春和匈牙利十月事件,现在欧洲左翼党已经完全脱离了苏联的关系,怎么玩?
“形势早已发生了变化,过去二十年来的输出革命放到今天本来就是愚蠢的做法,我们不再需要另一面的人是否跟我们是同样的阶级形态,我们只需要最关键的一点,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只有西欧陷入了混乱,我们才有机会将势力重新介入东欧。”
所以德国的统一社会党成为了德拉维列的第一个目标,而居西主席也成为了他的第一只狩猎的猎物。他将文件递给居西主席,后者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打开了他夹杂在文件里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支票,而支票上所写下的数字超乎了居西的想象。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