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王彦章受命之后,率兵出征,昼夜行军,于两日后赶到了滑州,命甲士600名自杨村乘舟顺流而下,直取德胜。而王彦章则另率数千精兵循黄河南岸急速行军,也向德胜赶去。当时唐军的守将朱安殷想不到王彦章会来得这么迅速,所以毫无防备,被沿河而下的梁兵用火烧毁了唐兵所造的浮桥,又用巨斧将连接浮桥的铁锁砍断。这一来,德胜南、北城之间的联系就断了。王彦章趁机围攻南城,北岸的唐军干着急使不上力气,不多时,就眼睁睁地看着德胜南城落入了梁军之手。紧接着,王彦章又趁热打铁,率军攻下了潘张、麻家口、景店诸寨,把唐军设在黄河南岸的这些据点全部拔除,顿时声势大振。而这一天,距王彦章从京城出兵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天。

日期:2009-1-16: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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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李存勖没有文治的手段,这似乎有失偏颇。早在李存勖继任晋王之初,他就曾指示部下在部队里开展过整风运动,当时主抓这项工作的是河东马步都虞侯兼军城使李存璋,这个前面也曾说过,李存璋将这项工作开展的也比较好,上任以后“弭强盗,务耕稼,去奸宄,息幸门”,做了很多有益于社会稳定的工作,也把晋军骄悍的毛病扳过来不少。李存勖自己,更是亲自深入民间,探询疾苦,“每出于路,遇饥寒者,必下马而临问之,由是人情大悦。”又下令各州、府举荐贤才、蠲减租赋、与民休生养息,同时罢免了一披贪官污吏,这些也都是有史可察的。所以并不能说李存勖只会打天下,而不会治天下,其实他在文治方面也很厉害。

另外,治国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一个用人的问题。那么李存勖到底会不会用人呢?这个应该也是没有什么疑问的。从他的用人轨迹上来看,从开始的张承业、周德威、李存审到后来的郭崇韬、李嗣源,甚至包括李嗣昭、李存璋、李存进这些人,这些都是忠臣、能臣、干臣,绝对不是奸臣、庸臣和小人,而且这些人对他也都是忠心耿耿,主要的高级将领和大臣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判乱、投敌的行为(李嗣源的问题最后再说),如果这都不能说明李存勖会用人、善用人的话,那很多问题就解释不清楚了。

那么,这就会产生出一个新的问题,既然李存勖既有武功,又懂文治,威望既高,能力又强,仗也不打了,那他应该很容易就把这个国家建设得井井有条了吧!但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后唐在开国的头几年里,国家状况确实是一团糟,社会矛盾非常突出,社会问题也十分尖锐,之所以会有这种状况的出现,也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最应该对此负主要责任的又正是李存勖。

我们知道,在中国历史上所有以百战而得天下的开国之君中,就没有完人,总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比如说善猜多疑、滥杀功臣、穷奢极欲、亲近小人等等之类,随便把那些开国之君的名字拿过来,总能找到一条或几条供他们对号入座。

当然,这也并不奇怪,因为那些伟大的君主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感情,有感情就会犯错误,人犯错误不奇怪,不犯错误那就很奇怪了,所以不能因为这些君主的伟大,就把他们无限抬高,甚至上升到神的高度,就认为他们怎么做都对,永远不会犯错误。另外,战争本身就具有造神功能,那些伟大的开国之君们,一般都有着赫赫的战功,这就很容易让同时代的人把他们当作战神一样来崇拜,或者干脆认为他们就是上天所派下来的救世主。如果光是外人如此认为还不要紧,一旦连自己都这么认为就很容易出问题。还有,这些开国之君们往往都经过多年艰苦卓绝的征战,而战争本身是一件十分复杂的事情,所需承受的精神压力也就非常大,一旦等到战争结束,精神也就彻底放松下来了,而这其中一张一驰,精神波动之大,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这也就很容易产生问题。

除此之外,肯定还有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本文不是议论文,就不再讨论下去了。这里想要说的是,上述这些毛病,李存勖全都犯了,虽然哪一条都不是很突出,但令人遗憾的是,他犯得太全面了。

李存勖自幼酷爱文艺,而且文化水平也比较高,早年曾填过一首《忆仙姿》,其文如下:“曾宴桃源深洞,一曲舞鸾歌凤。长记别伊时,和泪出门相送。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从这首词可以看得出来,李存勖还是很有文采的,但是后来因为连年征战,就把这方面的专长扔下去了,只保留观看优伶演出这一个爱好。因为跟做诗填词相比起来,看演出就显得简单明了,不伤脑细胞,没事还可以玩一票,只不过他当了皇帝以后,玩得有点过头了。

李存勖堪称古今中外第一戏迷皇帝,自他灭梁之后,巨大的精神压力解除了,思想也就松懈下来,不再追求事业上的进步,转而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满足自己精神生活的需要上去。整天与伶人们泡在一起,成了个铁杆的戏迷。不光要看,还要自己编排,自己演出,集编导、演员、观众于一体,成了名副其实的三栖巨星。而对那些伶人的宠爱,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存勖为人天性率真,没有那么多帝王心术,只要喜欢的人怎么来都行。伶人敬新磨为人机巧,很得李存勖的宠爱。某日李存勖跟众多伶人在宫中胡闹,结果闹着闹着就入戏了,因为他此前曾给自己取了个叫做“李天下”的艺名,这时一时兴起就高声喊道:“李天下!李天下何在?”话音刚落,那个敬新磨就跑了过来,揪住李存勖便重重地扇了他两耳光。这是个灭族的罪过,周围伶人们全被吓傻了,连李存勖都被打愣住了,问道:“你打我干嘛?”

敬新磨板着脸说道:“理天下是皇帝的事情,你一个戏子怎么能当起这个称呼呢?”这就是给李存勖搭戏词,不过要放到别人身上,还是个灭族的罪过。但李存勖听完却觉得很和他的口味,站在原地哈哈傻笑,后来还因此重赏了敬新磨。

还有一次,敬新磨上殿奏事,当时殿中养了很多恶犬,等敬新磨走时,有一犬跟在后面追咬。敬新磨又趁机开起李存勖的玩笑,倚柱大喊道:“陛下不要放儿女咬我!”李存勖是夷狄之人,最恨别人骂他是狗,听罢大怒,取过弓箭就要射他。敬新磨见状大喊道:“陛下不要杀我,我与陛下本是一体,杀我不详!”

李存勖听他又有好说辞,急忙问道:“为什么不能杀你?”

敬新磨道:“陛下开国,改元同光,所以天下人都称你为“同光帝”,“同”乃“铜”也,“敬”为“镜”也,臣叫敬新磨,不就是一面刚开光的铜镜吗?陛下如果杀了我,那“同”也就没有光了。”这其实是个脑筋急转弯,但李存勖听完觉得非常有意思,又是一顿哈哈傻笑,就把他放了过去。

敬新磨这个人在伶人中还算好的,除了爱开李存勖的玩笑之外,倒也没有什么恶行,有时还能做点好事。有一次李存勖带着众伶人去中牟县打猎,踩坏了民田。中牟县令看见了急忙过来劝阻,这一下败了李存勖的兴致,就要杀他。结果敬新磨带着众伶人把该县令抓了过来,押到李存勖的马前,大声责问道:“你身为朝廷命官,明知道当今天子喜欢打猎,为什么还要让百姓们耕种土地,交纳赋税?为什么不让他们忍饥挨饿放弃耕种,这样我们的天子不就可以任意奔跑了吗?”说完就请求对他立即行刑。李存勖听完哈哈大笑,随即命人把这名县令释放。

然而,并不是每名伶人都如敬新磨这样,多数都倚仗着李存勖的势力作威作福。特别是到后期时,李存勖对伶人们越来越宠信,使这些戏子们的社会地位大幅提高,竟然可以任意出入朝堂之上,参与国家大事。伶人景进也非常得李存勖的宠爱,可他却不知收敛,反而借此居中专权用事,危害朝政。

李存勖称帝之后,常时间在宫内生活,不像以前那么自由,但他又很想知道民间趣事。景进便经常外出打听一些野史佚闻,回来讲给李存勖作乐,又趁此机会,把目标进一步扩大到朝中群臣身上,凡是跟他有过节的,他就给人大加诬陷。凡是对他巴结到位的,他又会为其在李存勖面前多多美言,李存勖对此竟然也大多相信。这样一来,朝中大臣和各路藩镇都争相巴结他,就连当时的三司使(主管财政最高官员)孔谦也称其为“八哥”,对他以兄礼事之,可见其势力之大。

除宠信伶人之外,李存勖在对宦官的使用上也犯了比较大的错误,对他们的约束过松,要求过低,而给予的权利又过大,当然,这也是有其历史原因的。宦官掌权的风气,实际上是从中唐时期就流传下来了,到晚唐时尤为严重(参见屠唐枭雄卷)。当年朱温篡唐前,曾假借朝廷的名义诛杀全国的宦官,但李克用不听他的,就把河东监军张承业保护下来了,而且委以重任。李存勖夹河大战时,一直都是张承业在后方帮他整顿财赋,谋划大政,是个萧何一样的人物。张承业就是宦官,所以说宦官在后唐朝廷中所占的政治地位肯定是不会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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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刀锋八十年——残唐五代史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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