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不过,后梁的江山毕竟是敬翔和朱温一起打下来的,眼看着它走到这步田地,也实在是让敬翔不忍心再看下去,于是便流泪对朱友贞进谏道:“陛下,国家连年丧师,疆土日蹙,这都是因为你整天呆在宫里,被一帮小人包围着的缘故。我听说李存勖继位这十年来,攻城野战,无不亲当矢石,就像不久前攻打杨刘,他就亲自背负芦苇跑在士卒最前面,这才能一鼓而拔之。而陛下你,从小就只爱学习,不爱打架,所以在这方面跟他比较起来,就相差了很多,手下的将领多数没用,想要现用现找,估计也不能赶趟,我看实在不行,还是我亲自出马吧!”

敬翔是曾经被先帝重用过的人,像这种大臣多少都要受点忌讳,以敬翔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情况,所以说他此时肯推心置腹地对朱友贞说这番话,不可谓用心不诚。然而,朱友贞听完了他这番话,怎么听都觉得他是在发牢骚,于是根本不给与考虑。

朱友贞虽把敬翔的忠心当成了驴肝肺,但杨刘还是要去夺的,因为在这个时候,朝廷已经以“河朔失守”的罪名夺了刘鄩的兵权,迁为亳州团练使。所以朱友贞便命河阳节度使、北面行营排阵使谢彦章率兵数万攻打杨刘,企图在晋军手中将杨刘夺回来。

贞明四年(918年)二月,谢彦章率兵数万来到杨刘城下,准备攻城。消息传来,李存勖立即带轻骑火速赶到杨刘。这一来,又把谢彦章给吓住了,于是不敢攻城,只是在杨刘城外掘堑筑垒自守,又将黄河决口,以阻挡晋军的进攻,这个架势就好像是李存勖带兵来攻打他一样。谢彦章这种独特的攻城方法,虽然很有一些创新精神,但效果也实在是不怎么样,所以没过多久,他就主动撤回了黄河南岸。

六月,李存勖又来到了杨刘慰劳守军,并趁机亲自泛舟来到河中测试河水深浅,结果一试之后,发现最深处只能没枪,于是就有心渡河击敌。数日后,李存勖亲自率军过河,他自率一部驾舟先行,其余者皆披甲持枪,列阵趟水而过。

梁将谢彦章听说晋军渡河,急忙率军到岸边阻击。晋军正在水里,初战不利,稍有退却,梁军趁机登舟追杀,但是没想到这时候晋军的自信心强的很,一见梁军也下到水里,又不肯退了,转过身来又与梁军厮杀。这一下,梁军又抵挡不住了,仓惶退回岸边,晋军则趁势冲上对岸,将梁军杀得大败,死伤不可数计,沿河梁军营寨全被拔除,谢彦章力战得脱,仅以身免。

谢彦章战败后,杨刘就彻底落入了晋军手里,这样就为晋军打开了南下灭梁的门户,也使李存勖灭梁之心更加坚决。八月,李存勖集结举国可用之兵会师于魏州,计有周德威所率幽州兵三万,李存审所率沧州兵一万,李嗣源所率邢洺兵一万,王处直所部定州兵一万,及麟、胜、云、蔚、新、武等州与奚、契丹、室韦、吐谷浑诸部落兵马共计十余万人,史称“部阵严肃,旌甲照曜,师旅之盛,为近代为最。”

当月,李存勖就率领这大队的人马,耀武扬威地从杨刘渡到黄河南岸,然后分兵大掠梁国的郓、濮二州。这一举动,又将梁帝朱友贞惊得心惊肉跳,急忙命贺瓌、谢彦章、王彦章等大将率军东进迎敌。

此时李存勖已经掠地而还,正循河北上,驻军于麻家渡(位于今山东鄄城县东北)。贺瓌、谢彦章听到消息后也不敢轻易与晋军交锋,便屯兵于濮州北侧的行台村,与晋军相持。李存勖见遇到了梁军的主力,非常高兴,每日都亲自带兵去梁军营前叫骂搦战,梁军也派兵相迎,但始终不肯与李存勖决战,双方就这么相持下来了,谁都拿对方没有什么办法。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一百多天,到了当年的十二月,梁军之中突然起了内讧,主帅贺瓌先斩后奏,以通敌的罪名冤杀了大将谢彦章,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贺瓌和谢彦章在当时都是梁军中数一数二的大将,其中贺瓌善使步兵,而谢彦章善使骑兵,名望地位都不相上下,所以也就谁也看不上谁。不过此时贺瓌的头衔是北面行营招讨使,而谢彦章的头衔则是北面行营排阵使,所以此时后梁军中还是以贺瓌为首。

本来军中主将之间有些矛盾也是很正常的,不至于闹出乱子,但这个贺瓌的嫉妒心比较强,特别是当刘鄩被夺了兵权后,他就是后梁首将了,所以很不愿意有像谢彦章这样能威胁到他地位的人存在,于是就处心积虑地想把他搞掉。有一日,贺瓌和谢彦章一同巡视敌情,贺瓌手指一处高地对谢彦章说道:“此处可以安栅栏。”结果第二天却发现此处已被晋军安上了栅栏。这件事基本上可以断定为巧合,但贺瓌却以此为借口,密奏谢彦章有通敌行为,然后不等接到朱友贞的诏命,就趁谢彦章不备将其杀害。贺瓌有重兵在手,朱友贞明知道他是在冤枉谢彦章,却也无可奈何。

此事传到晋军营中,李存勖大喜过望,对众将说道:“彼将帅自相鱼肉,国亡无日了,贺瓌为人残暴,士卒都不愿为他效命,我们正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引军直取其都城大梁,必能一战而灭其国。”说罢就与诸将商议,要亲率大军绕过贺瓌的营盘,直取大梁。

日期:2008-12-2216:5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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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勖当时正在喝酒,览表之后勃然大怒,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立刻就要兴兵讨伐。左右人等急忙劝住,纷纷称张文礼虽然是罪大恶极,但是现在晋军正在和梁军夹河苦战,最好先满足他的要求,把他稳住,然后再许图良策。

李存勖左思右想之后,也知道此时应尽量避免在后方闹出乱子,以给梁国造成可乘之机。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传令正式任命张文礼为成德军留后。

然而张文礼虽说是得到了李存勖的认可,但还是放不下心,因为他心中很清楚,王镕是李存勖的死党,自己弄死了王镕,李存勖早晚是要为他报仇的,所以就在他请求获得李存勖原谅的同时,又分别派出使者去后梁、契丹、定州王处直那里求援。

镇州张文礼判乱的消息传到梁国后,满朝上下欢欣鼓舞,特别是老臣敬翔更觉振奋,急忙上书梁帝朱友贞道:“河北之乱,是天赐我大梁复兴之机,陛下应立即出兵以应张文礼之请,不然晋人不可复破矣!”

朱友贞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当年李存勖就是利用河北内乱的机会,毅然出兵,并在柏乡打败了梁军,这才在河北站稳了脚跟。而今天后梁的势力在河北已经荡然无存,又恰逢镇州闹出了内乱,这个情景跟当年李存勖出兵前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他也很有心利用这个机会赌上一把,一旦胜了,那就完全可以扭转目前梁军的颓势。

然而,朱友贞毕竟不是李存勖,这么大的事自己不敢拿主意,只好去找亲信租庸使赵岩商量,结果赵岩连想都不想就说道:“陛下不要听敬翔那个老糊涂瞎出主意了,现在强寇集于河上,我军尽全力犹感不支,哪有力气分兵去救张文礼?况且张文礼不过是个首鼠两端的小人,他现在只求自保,就是把他救下来又于我何利啊!”

平心而论,赵岩这番见解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但他这番话要是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叫朱友贞坐在家里等死了,可是朱友贞跟他的私人关系比较好,还真就信了他了,便决定不予出兵。其后任敬翔百般哀求,朱友贞都不予理会。

再说张文礼自作乱以来,整天疑神疑鬼,再加上他写给契丹、后梁的密信又常被晋军截获,更让他提心吊胆,生怕李存勖会出兵讨伐他,又怕镇州旧将会对他不利,于是便把他认为不可靠的人统统杀掉。当时镇州兵有一支万人部队随晋军出战,以都将符习为首,下有将佐三十余人。张文礼对这支军队很不放心,于是便派人找到李存勖,说想让李存勖把这三十多人送回来,由他另派将领随晋军出战,其实就是想把这些人弄回去杀掉。

符习等人听说了此事,知道一旦回去必死无疑,急忙来到李存勖帐前伏地跪泣,称张文礼狼子野心,调这些人回去肯定是没安好意,请晋王看在他们这些年来为晋国玩命的份上,千万不要送他们走。

这个时候,李存勖对张文礼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已经有意讨伐他,于是便对符习等人说道:“我与赵王同盟讨贼,义犹骨肉,没想到一夕之间祸生肘腋,搞得我心里非常难过。你们要是还顾念着他的恩情,愿意带兵去为他报仇,我可以出兵帮助你们。”

符习等人早先见李存勖将张文礼委任为成德军兵马留后,知道这是因为晋军正在和后梁夹河苦战,不愿分出兵力对付镇州,所以生怕李存勖会用他们的人头安抚张文礼,此时听到李存勖这个说法,顿时群情激愤,纷纷跳起来说道:“故使(指王镕)曾赐我等宝剑,使之攘除寇敌。我等自闻变故以来,痛心疾首,冤愤无诉,尝欲挥剑自宫(一说刎),又考虑到无益于死者,今晋王念及故使辅佐之勤,有意为他老人家复仇申冤,我等不敢有烦霸府之兵,愿率所部径回镇州,剪此凶獠,以报王氏累世之恩,虽死无恨!”

李存勖被他们这番豪言壮语深深感动,立即批准,正式任命符习为成德军兵马留后,率部出兵讨伐张文礼,并为求一战而胜,又命天平节度使阎宝、相州刺史史建瑭率兵自邢洺北上,前往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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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刀锋八十年——残唐五代史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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