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tou兄对拙帖的指摘,之所以写韩信,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决定的,一直很欣赏韩信这个历史人物。在下本无甚才,拾史之余而已,错误有许多,有文字上的,也有史料上的,在下学问不精,惭愧惭愧,应该认真反省一下。
关于曹参是文官,在正文中有“文有萧曹”,还有一句把曹也带在文雅中,这两处是笔误,因为萧曹做为汉朝开国的两大名臣,经常并比,所以没加留意的就带出来了。在正文中有许多笔误,都是不认真写作的结果,这点,在下要接受大家的批评。在正文中多次写到“将军曹参”,一直把曹参当成武将,以后还会有曹参的许多出场机会。韩信的许多重大军事行动,曹参都有参加,四处征战,拎着人头拼富贵,这是文官的职责所在么?以后在下还会写到这么一句“做为韩信身边的功勋大将,曹参……”并没有把曹参当成文臣。擒夏说,破齐,以镇齐之未服者,现在还没有写到这些,以后自然会重点写。关于斩龙且,曹参传和灌婴传的记载相同,但灌婴传多了“卒斩”,还有生擒周兰。在下从来没有否认过曹参的贡献,这完全是误解,在下对曹参的评价非常高,以后会写到。之前在下也有过史料或逻辑上的错误,比如韩信偷度陈仓道,在下写了韩信召集军队集合,然后出发,有位热心的朋友提出这个细节写得不好,当时在山上险道,路非常难走,不可能有大片的空地供汉军集合。这个错误在下也改正了,对大家的热心,在下再次感谢!
“当是时,秦兵强,常乘胜逐北,诸将莫利先入关。”秦兵是强,相对在章邯手下的主力来说,秦黄河以南的守军相对薄弱一些,刘邦遇到的困难自然要比去与章邯决战相对小一些。诸将莫利先入关,不代表刘邦惧之,刘邦并没有对派他西入关提出什么异议,而且派刘邦入西是楚国高层的共识,刘邦比项羽更合适入西。在下虽然不学无术,但对古文多多少少还是能看懂一点的,而且在下有时还喜欢拽几句古文,虽然辞不甚美。如果有时间的话,在下可以用古文重写一篇《韩信传》,不敢比美太史公,但多多少少还是能看下去的。
在下写韩信确实有些仓促了,如果能沉淀一下,也许效果更好。只是写作很辛苦,付出很多的劳动,包括脑力和体力上的,还是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为了寻找有关韩信的资料,做了许多劳动,个中辛苦,一言难尽。《孙子兵法》《吴子兵法》也翻了许多,为了在地理上尽可能的减少失误,将古代地图与现代地图结合着看,为了更精准一些,还要看一些城池或山水所在的县级地图,对着古代河流的走向看现代地图,争取古今合一。还要查阅顾祖禹的《读史方舆纪要》中相关的地理,一字一句的寻找对写作有帮助的介绍,还有地理志。为了查清“连敖”这个职务,《通典.职官志》二十二卷,从头翻到尾。还有《通典.兵志》,也花了大量时间查找相关史料,包括《荀子.议兵篇》《管子.形势解》《吕氏春秋》《前汉记》《苏轼集》也翻了许多,这都是要付出劳动的。很辛苦,但只要大家能满意,在下就觉得值了。大家不满意,说明在下还需要有改进之处,在下一定以友为师,尽可能的减少错误。现在提出笔误或史误,还可以及时修改,在下很感谢大家。
三十柏直尚乳臭,不能当韩信!
韩信像一只被关在大鸟笼子里的雄鹰,眼看笼外世界如此精彩,在笼子里焦急的来回转悠。这只雄鹰渴望展翅高飞,纵入云天,可冰冷的却拦住了他的梦想。如果这次刘邦还不带韩信出关,韩信一定会找刘邦讨个说法:我是你的大将军,不是你的二管家。
自关中一别,韩信开始了另一段不可思议的人生,可自此之后再没见过项羽。虽然从前线不断传来项羽的消息,但韩信还是极度渴望能见到项羽,他会从项羽看自己时不可思议的眼神得到无限的满足。
不过此次韩信虽然出关进入东线战场,但他并没有跟随刘邦去荥阳的汉军前线指挥部,而是另有任务。并且韩信也没有走函谷关沿黄河南岸进入河南,而是走黄河北线的蒲坂渡,韩信要从这里渡过黄河,进入河东境内,替汉王找第二次反水的魏王魏豹讨个说法。
此时的魏豹还在平阳城中寻找后悔药吃呢。
他怪自己一时眼浊,买了刘邦这个垃圾股。刘邦是个大骗子,给自己画了一张还居大梁为魏王的诱人大饼,结果如何?刘邦差点老命都赔进去了,虽然魏豹的军队刻意与刘邦保持了一定距离,没在彭城之战中受损,但魏豹背楚附汉的行为还是得罪了项羽。
为了洗白自己曾经跟随刘邦反楚的“罪行”,魏豹在项羽面前不停的忏悔,表示一定要痛改前非,将功补过,死守住蒲坂渡,不让一个汉兵过河。项羽最恨别人背叛他,但他现在还需要魏豹的合作,楚国势力暂时够不到河东,所以只要魏豹守住蒲魂渡,就能对汉国的关中本部产生极大的军事压力,也能从侧面牵制刘邦的再次东进。出于这个考虑,项羽没有追究魏豹的背叛,继续让魏豹驻守河东。
刘邦自然知道河东再次附楚,对关中本部意味着什么,一旦魏军或楚军从蒲坂西渡黄河,关中已经无兵可用了,后果不可想像。刘邦对魏豹还是抱有一定幻想,魏豹难道就不想回到大梁么?刘邦相信魏豹的再次附楚只是无奈之举,只要派一说客,河东可定。
替刘邦出马当说客的,是高阳酒徒郦食其老先生。
郦食其做为当代名嘴之一,他是专吃外交这碗饭的,自从与刘邦合作后,他就是刘邦的“外交部长”,专门替刘邦打嘴战,史称“郦生常为说客,驰使诸侯。”
刘邦非常重视这次对魏豹的策反,他给郦食其许下重诺:“你说服魏豹归顺,寡人封你为万户侯。”重赏之下必有勇嘴,万户封邑,就意味着有数不酒的美酒上肴,郦老先生流着口水接下了这个活。在去河东的路上,郦食共自信满满,他相信凭魏豹的笨嘴拙舌,哪里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就是这位口吐莲花的外交大师,在魏豹面前还是碰了一枚大头钉子。当郦食其陈说完天下大势后,劝魏豹早日跳离项羽这条破船,免得一起沉到水底。魏豹听完大笑,这个郦老头脸皮可真够厚的,现在明明是刘邦这条破船已经进了水,项羽重新恢复元气,能得天下者,必项王也!
魏豹决心不再和刘邦进行任何形式上的合作,在他做出这个决定后,刘邦身上的一些缺点被魏豹无限放大。魏豹告诉郦食其:“先生岂不知汉王为人!汉王待人轻慢,动辄辱人,无论是汉臣还是诸侯,有谁没被汉王骂过?我们这些诸侯在汉王面前不像是合作者,倒像是他的奴才。和这样的人合作,我能得到什么呢?寡人亲楚之策不可变,先生不要再徒费口舌,请回吧。”
已经感觉到无法完成任务的郦食其还想再做最后一博,可魏豹已经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