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没问题,既然没有政权,那就建立一个,问题是需要时间,李自成没闹成就是缺时间,但时间给其他人了。

我们把从清军入关以后的时间和地点的线索理一理。入关第一年(1644年)、第二年(1645年),主要是阿济格和多铎两路大军,分东西两个战线打秦川和江南。第二年下半年休息。第三年(1646年),豪格和博洛再次从这两个方向打,入四川,入浙、闽。第四年(1647年)就开始打得零碎了。湖广这一中路战线时断时续地进行。第五年(1648年)反清势力全面爆发,然后情况好转。1651年永历和西军联合。对峙,其实在1647年就已经开始渐渐形成了。主要的情况就是西政权在云贵还是比较稳固的,然后是西线的四川、中线的湖广、东线的两广,这三个地方一直都很反复。

总的来说,八旗军打完两轮以后就没力气了,兵员下降很快,入关前夕,八旗满兵有六万三千余人,顺治五年已经下降到了五万五千余人,几年之内不增反降,以后又持续下降,很快就跌破了五万,不能再少了,再少下去都无法组成军队了,到顺治十年以后,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再超过五万。所以八旗军主要还是驻扎在北方,巩固统治。接下来主要就是靠汉兵在打,四大汉王全部被派了出去,有时东拼西凑也能弄出一支部队来,在李定国打完两场仗后也踏实了。对峙完全形成。

尽管看上去汉军稳固的地盘并不大,但若加上三个反复的地区,还有清朝统治区域内不断掀起的零碎起义,加上夔东十三家和海上的郑成功等人,双方的实力还是大体相等的。到永西政权火并以前,当中有近十年的时间,我想若要建立一个真正的政权,时间上是肯定足够了。

而且要知道,满清说到底是异族入侵,谈不上什么民心所向,就是暴力攻取;当时的汉军如果建立了政权——尤其是在这种大片疆土沦陷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引起天下汉人的共鸣的,就是我一直说的,专制王朝是有精神的,是可以让很多人打心眼里愿意归附的。这种人心向背的本质差异,是清朝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决的,只能想尽办法用以分化这庞大的反对势力。你看李自成在进京途中发布的是“伐明檄文”,明确昭告天下,我就是来打明朝的,想要投降还得看我收不收,哪个不服的就跳出来,看你们能把我怎么地了。那些明朝的遗老遗少也就是不习惯一阵子,时间久了也就好了,若不是八旗军半路杀出,江山还就是他的了。清朝就不行了,还得把崇祯捧起来,说是来为明朝报仇的,主要是剿灭流寇,能骗多久是多久,到盖不住的时候再说。

我的看法很明确,当时的汉人要赶跑满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说简单,是因为只需要一个政权;说难,是因为需要一个政权。前者侧重于“一个”,后者侧重于“政权”——真正的政权,能够做到令行禁止、统筹全局、只有一个领袖的政权,一个新兴的政权。不要多,真的只需要一个就可以了,专制早年的军力很强,尤其是“恢复华夏衣冠”的口号一喊,治下的兵民,会有一股从灵魂深处激发出来的情感,这种力量决不是清朝用利益来赎买就可以做到的。你设身处地回到当时想一想,一种说穿了是为了“救亡”而战的,打赢了就能仍然按照原来的打扮生活;另外一种是头上留条辫子,打赢了发给你些钱(还少,多的那份在八旗军手上),打输了敌军还允许你把辫子剃了。这两种人放在一起打,你说谁会赢?

所以,赶跑满清的第三次机会就是看在这长达十年的对峙时间内,能否有一路人马变为真正的政权,当然地方得在西南这种清军够不着的地方。

看上去地方是小了,但条件也降低了。因为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来蜕变,只要具有不算太弱的战力,便能够抵挡住清军。像李自成集团若在云贵是绝对可以扛住的。问题是李自成早先在秦川,对阵的是刚入关处于最强状态的清军,而且多尔衮是拿出了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专一打李自成才成功的。而永西面对的清军,数量和质量根本不能和入关之初的相提并论,统帅的质量勉强凑活,优秀统帅的数量少得厉害,清朝所面对的问题也更复杂,所以永西政权内部尽管也不算稳固(火并以前),但也能打成对峙。这么说吧,如果把李自成集团的人集体打包,瞬间转移到西南,清军一路打下来,打到西南肯定打不动的,永西政权都打成那样了,李自成总比永西政权要强吧,对峙时汉军拥有的地盘会更大,有足够的时间蜕变。一旦政权成熟,江山就到手了。

我前面讲过一句话,就是整个明末清初这批打江山的人里面,李自成的水平是最高的了,而且其他人的水平要比他差太多了,如果南明时期有一个人的水平是达到李自成级别的,满清必定会被赶跑。

正如前文所述,屯在秦川和屯在西南大不相同,屯在秦川,必须是接近于政权的状态才能守住,屯在西南,只要不算太差劲就可以了。但就给了那么多年,西军的几路人马也还是很难看出有机会变为政权的苗头。

张献忠的四位义子,死了一个,其实也有遗留下来的军队,暂且不论,就算是三个,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三个人基本保持了独立的军政,从1647年西军入云贵,到1652年跟清军全面交火,当中还有几年的时间,可到头来几个人还是保持了独立的军政,这种多头政治是不应该长久存在的。人们总抱怨他们为什么不联合起来,老是内讧;而我则认为永西的失败并不是因为内讧,而是内讧得还不够彻底,我不是抱怨说规模不够大,而是内讧的规模庞大,还没内讧出结果,先是孙可望和李定国、刘文秀斗,再是李定国和刘文秀斗,斗来斗去就是没有斗出唯一的首领。政权必须要一个人说了算,这种各领军队和部民的政局,从西军入云贵到覆灭一直贯穿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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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冕之皇——多尔衮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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