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当时的社会状态可想而知,全国人民一起考科举,因为所有提高生活质量的路子全给堵死了。也有外出经商的,但家族不会支持,你一个人发财了,置全族人于何地呀?一点都不懂得爱!反正留在乡里跟大伙凑在一起就对了,否则的话,即使赚了钱也会很快被官吏搜刮干净。所以说这种生存状态必须是在全民认可儒家思想以后才会发生的情况,自上到下,科举考出来了大家都仰视你,否则,你钱再多,在其他领域再有造诣,也没人看得起你,只有当官才算是修成正果。生下来就处于这种环境当中,还能怎么办?上家族学校一起考科举呗。搞科技之类的东西都叫不务正业,那叫奇技淫巧,中国绝大多数的科学家都是考不上科举,没路走的时候才去搞其他项目的。这种文化就叫官本位了。

有人认为八股文牵制了中国人的思想,就凭那几篇死气沉沉的文章能牵制谁了?八股文不是很死吗?不就是当官吗?老子不当了,我去当律师,我去当医生,我去当明星,我去搞金融,同样能赚大把的钞票,同样受人尊敬。可当时的中国有那些职业吗?这是生存土壤的问题,全社会都是那种儒家的家族,当什么都不行,只有当官才靠谱。不论你在哪个领域,即使有再重大的突出,但在官员面前,统统不值一提。所以不是八股文牵制了中国人的思想,而是儒家文化所派生出来的官本位文化牵制了中国人的思想。

这种情况下,明末当然也不可能出什么“资本主义萌芽”了。要论证这个问题不是单纯地看现象,好像有点像资本主义,就能自身产生资本主义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要有配套的法律体系,要有商本位的思想文化基础,这才是促成资本主义产生的强大动力。光从表象上来看好了,当时的中国有商业银行吗?有债券、股票吗?有星罗密布的行业工会吗?什么商业基础都没有,突然之间说资本主义萌芽了,你不感觉很莫名其妙吗?在这种官本位的文化下,哪里可能产生商本位的东西,更何况还要有思想核心,如果你拿一本中国的《国富论》出来,那才表示有商业的思想基础。

当时的中国确实拥有惊人的财富,然而这种财富只是极少数人所能享有的,城市的规模也大,跟中国古代的大城市比起来,当时西方的大城市就像小乡镇。然而在这繁华的表面之下,我仍然看不到真正的商业规则,只有官商勾结起来以后拼命压榨百姓的丑态,“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巨大的财富都藏在那朱门之内,供那少数人尽情挥霍,资本就在这些人醉生梦死的眼神中渐渐地流失了。我想责怪他们,我想责怪这些少数人然后告诉全世界,中国之所以没有产生资本主义就是怪那些少数人,这样我的心情也能好受一些。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不是事实,在那个时代中,任何人掌握了权力以后都会走上那条路,这不怪任何人。当这种病态的繁荣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便会很快凋零。家族网络开始解体,部分人跑到城市求生,也就是流民急剧增长,这被认为是资本主义萌芽时的劳动力;财富的集中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这被认为出现了资本家。明末所谓的资本主义萌芽开始之时,正是这个政权倒台之日。然后开始翻天覆地,农民军所到之处,又将这些财富据为己有,在战争中也消耗掉了大量的财富,但在新的政权成立以后,下一轮的“资本主义萌芽”也必将按时到来,时间周期大约是两百年。

“全景图”还没完呢!家族还要组织壮丁巡逻,也可能是几个家族联防。如果碰到了陌生人轻则详细盘问,重则直接击杀,不排除不经过盘问就直接击杀的可能。因为每抓住或击杀一个“嫌疑人”家族都要给予奖励,必定会有人把持不住。如果死者查下来确属良民,那等于闹出人命官司了。别怕,家族会动用家族财产来帮你打官司,官员那德性我刚才都说过了,何况整个家族一起出动,官员也要有所顾忌。

婚姻状况我们就熟悉多了。跟我们想的一样,决定婚姻的并非是新郎和新娘之间的爱情,而是双方父母的利益,或者说两个家族的利益。但光双方父母同意还不够,还要有媒人,而且必须要有媒人,这才叫明媒正娶,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结婚以前,双方当事人很可能是没有见过面的,直到掀起红盖头的前一刻。这当然会闹出很多笑话,有时新郎长得实在对不起观众,新娘有吓晕过去的,还有死活不肯圆房的,不要紧,家族会帮你搞定一切的,直接把新娘给捆了放床上,这时娘家人也不好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真是鲁迅先生说的:“仿佛两个牲口听着主人的命令:‘咄,你们好好的住在一块儿罢!’”(《热风?随感录四十》)

这种遗风当然也不会没有,今天我们经常能够看见父母为子女的婚姻做主,甚至包办工作等所有的事情。子女一有不顺从,好一点的便要大哭:“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我把你生下来养这么大,花了多少心血呀!现在就这么点事情都不肯听我的!……”。凶一点的可能就要发火了:“你不要我管了是不是?那以后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管了。”再凶一点的可能要动用手中的棍棒了。

这些情况我们很熟悉,好像很多父母都是这样的,但表达的意思都只有一个,既然父母都是为子女好的,所以就是对的,子女不应该跟父母的想法有冲突。这种思想的发源地便在于“报恩”,这是错的。不应该是有“报恩”的心态,而应该是“感恩”的心态。“报恩”就是一定要有实际的行动,“感恩”不一定要有实际的行动,但却从根本上怀有感激之情。换而言之,有实际的行动不一定会有感激的想法,仅仅是被道德捆绑而已,但如果没有实际的行动也不代表没有感激的想法。

很多人认为,父母既然把你生下来了,那么即使要你做一点违背本意的事情也并非不可以。没错,前提是“一点”,在婚姻大事这种问题上,是不应该有讨价还价的。不能说父母把我生下来了,所以我的人生就统统由父母做主了。打一个比方,现在有一个姑娘落水了,周边只有我一个人,如果我不去救,那么这个姑娘就必死无疑了。现在我把她救上来了,但是我却提出了一个条件:她必须嫁给我。你觉得这个条件合理吗?如果非要犟嘴也可以:我把你救上来了,那等于是你的再生父母,没有我,你的命都没有了,现在我不过要你以身相许,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应该懂得“报恩”。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了,父母把子女生下来,但这并不代表子女就没有独立的人格了,就不能有独立的思想了,子女不是父母的附属品,尤其是在这种婚姻大事面前。

这就是中国古代的婚姻——无爱的婚姻,也许在这对夫妻生活了好多年以后也会有感情,也许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但这到底是概率性事件,也只不过是所产生的结果,而没有成为婚姻的初衷。当时谁也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奇怪,因为爱情,在中国人的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你人生的目的应该是考科举,然后光宗耀祖,岂能纠缠于儿女私情?老婆当然要娶,但那不过是生儿子的工具,顺便联络一下两个家族的感情,最主要是延续香火,这么多事情没干完,哪有闲工夫谈论爱情。可真要高中进士,又生下了孩子,这时候有时间谈爱情了吧?省省吧!都当爹的人了,什么爱情不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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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冕之皇——多尔衮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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