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最近一段时间思维很乱,老是弄错,又改一下章节名
第二十三章;魏国来客
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会尽量避免这样的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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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毒攻毒】
机会,绝对的机会!
可以这样说,这是范雎游历江湖数十载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如果把握好,不仅能满足自己心中的抱负,以秦国的地位欺负下魏国报先前所受之辱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如何把握?秦昭王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人物吗?
想到这里,范雎知道,自己这次不能再用平常的方法来对待秦昭王了。为了吸引住这位大老板,看来也只能以毒攻毒了!
于是,范雎进入秦宫后佯装不知地直闯宫闱禁地“永巷”。而且,见秦昭王从对面被人簇拥而来他还故意不趋不避。
一个宦官见状,快步上前怒斥道:“大王已到,为何还不回避!”
范雎并不惧怕,反而反唇相讥道:“秦国有王吗?不好意思,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只听说过秦国有太后和穰侯!”说罢,继续前行不顾。
范雎此举,是冒一定风险的,这样赤裸裸的打脸有普通人都不能承受更何况一国国君?
然而,范雎这一句表面上颇似冒犯的话,却恰恰击中了昭王的要害,收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
秦昭王听出弦外之音,非但不怒,还将他引入内宫密室,屏退左右,待之以上宾之礼,单独倾谈。
密室里,秦昭王毕恭毕敬地问道:“先生有什么能教诲寡人的吗?”
范雎颇善虚实之道,并能恰到好处地一张一弛。秦昭王越是急切地请教高见,范雎越是慢条斯理地故弄玄虚。一会说什么今天天气真好,一会又说昨天的伙食不好芸芸与正题不相干的话。
如此者三次。
最后,秦昭王深施大礼,苦苦祈求道:“先生难道终不愿赐教吗?”
范雎见昭王求教心切,态度诚恳,这才婉言作答道:“臣不敢。只是像当年姜尚见周文王一样,在交情疏浅的时候不敢多言;姜尚不也在立为太师后才肯言及深意吗?当然,这之后文王就得到了天下。现在想来,如果当初文王一直把姜尚当做一名以钓鱼度日的小老头还会有日后的大周江山社稷吗?”
纵横家说话都很有技巧,一换连这一环。范雎有意把眼前的秦昭王与周文王相比,既满足了秦昭王的虚荣心,又激励他礼贤下士。范雎再以姜子牙自比,把自己置于贤相的位置,如果昭王不重用他、即等于自贬到桀、纣行列,这无疑能使对方就范,谈话自然会按着他的意思进行下去。
接着,范雎谈到自己,说道:“我只是个羁旅之臣。将要与大王所谈又是关系到骨肉之亲,大王安危,国家社稷的头等大事。臣本想为大王效忠,却又不了解大王心意,因此便有了刚才的三问三不答。当然,臣并不害怕向大王进言,尽管我知道今天的畅所欲言意味着明天的脑袋搬家。臣害怕的是臣的话对大王无用。如果大王能按照臣的话行事,臣死不足惜,丢人现眼更是不再话下。如果臣对大王能有所补益,那是臣的无上容光,与此相比所有艰难、困苦、恐惧、屈辱都微不足道。臣最担心的是,臣死之后,天下贤能见臣效忠于王而不得好死,都停止了西进的脚步,秦国的事业陷于困境。”
”
这番慷慨悲壮之词更进一层,先是披肝沥胆,以情来感召昭王,接着说以利害,以杀贤误国震慑昭王,给自己的人身、地位争取了更大的安全系数。
经过充分的铺垫,范雎最后才接触到实质问题,点出秦国的弊端隐患道:“大王所处的是一个艰难的环境,上有威严的太后,下有奸邪的大臣。大王远离权柄,长居深宫之中,周围都是一些渺小的人物,陷于选择性失明之中。长此以往,王者的雄风难免要消磨殆尽。往大说,宗庙覆灭,往小说,性命不保”
其实,上述之弊端虽确有之,但并非治理秦国的当务之急。范雎之所以要大论此事,意在用“强干弱枝”来迎合昭王。与此同时,也借以推翻范雎将来立足秦廷的政敌,从而确立自己在秦廷的地位。只要地位确定了,其它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
当然,正因为这样,一番话下来,秦昭王大感之前的几十年都白活了,忙推心置腹地答的说道:“秦国地理位置偏远,寡人又是非不明,先生有幸来此赐教,是上天对寡人的眷顾。寡人能够听到先生的教诲,可见上天还没有抛弃秦国,从此以后秦国事无大小,上至太后,下至大臣,先生可畅所欲言。请不要怀疑寡人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