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怕被谢清呈看见,想要守护好自己这骄傲的自尊,于是在谢清呈还没回神来前,又闭眼睛,重重地吻去。这一次的吻用力痴缠,他在里面寻找着所有能够填补他内心渴望的东西,又想把自己身所有能让谢清呈活得像个人的东西都渡给他。

他痴狂地喜欢他。

温柔地喜欢他。

暴虐地喜欢他。

他吻着吻着忽然揪心得疼起来,他觉得谢清呈给了他很多欢喜,却从没想要从自己身得到些什。这不知是一种慈悲还是一种残忍。

『药』是三毒,谢清呈不知道,当他在以己为『药』,给贺予治病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贺予骨子里的鹤顶红,蚀魂散。

在贺予疯了似的爱他的时候,那毒就从血『液』里无可遏制地出来。

“谢哥。”

缠绵的吻终了,呼吸却仍纠葛。

贺予喉结滚动,望着他,眼眸这会儿已不是湿,是红了。

但这也好,可以谎称为欲,非是伤。

“谢哥。”他又念了一边,杏眼安静地凝视着谢清呈的眼,再从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然后小王子经受不住他的玫瑰诱『惑』,又低头吻他一下,再念第三遍,“谢哥。”

他是个神经病,谢清呈给他几好脸,甚至连好脸也不算,他就有了野心,想要抱他,想要入他,他甚至又想要诱『惑』谢清呈了——只要谢清呈亲他一下,这便不算食言肥。那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是真的很想要他。

尤其每次谢清呈一副在清醒理智的子,淡漠地对他说:“你是真的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相差十三岁,这是不正确的,你肯是弄错了。”这类的话时,他就特别想把这个圣父般大道理一堆的男人压在床,椅,窗台。

然后让他知道,究竟是谁错了。

鬼精的贺予想这做想了很久,奈何前信誓旦旦说了“我要好好追你”这种傻『逼』言,现在吞下去又为时已晚,只得逮着机会就想勾引谢清呈重蹈除夕夜覆辙。

现在看来,时机正好,他便装乖。

“谢哥,你喜欢,我就很兴。”

“那作为奖励,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一下就好,我就不闹了。”

才怪,亲他一下,他就会把这盖章为谢清呈主动的信号。

他就那软磨硬泡着,纠缠诱『惑』着,谢清呈自然是没有被诱『惑』到,但也觉得这个场景很像是一只大狗赖倒在地撒泼滚,狗『毛』蹭了他一鼻子,惹得他直想避开。一时间这场景竟有些滑稽可了。

“谢哥,谢哥,谢——”

——

“都说了多少遍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还在楼下点明火表白?还在这里给我炸烟花!!”正闹着,忽然楼下传来一声破锣嗓子吆喝,原来是学校的保安闻讯赶来。

保安大哥对这种会造成校园安全隐患的行为深恶痛绝,他先是拿着一桶水把表白蜡烛滋啦全浇灭了,然后怒气冲冲地朝着围观学生吼:“这谁干的?啊?这哪个缺德鬼干的!”

学生:“大叔,我们也不知道啊!”

“怎可能不知道呢!整这种幺蛾子肯有人告白啊!告白的人呢?”保安又怒冲冲地问乐队,“谁雇你们来的!太不像话了!前消防安全科普都白科普了是吧?!!到底谁啊!!!”

乐队队长:“大哥,你别激动,我们是真不知道,这就一个土豪在网下的单,到现在人还没出现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闹着玩的

。”

“对呀,没准单子下错了呢。”

保安气得咬牙切齿:“散了!都散了!你们也别弹了,吱啦哇啦的,已经十二点了!还在这吹吹弹弹的像话吗!赶紧散了!”

乐队队长:“啊,那可不行,单子还有几歌没表演完呢。”

“你们不是说雇主没出现吗!”

“大哥,我们是有良心的乐队,只要买家付了钱,那不管人有没有出现,我们都要按要求服务完啊。大哥,您别气啊,坐下来听听歌。”

“我听个鬼!你们赶紧结束!”

呈面无表情地推开贺予:“你看看,这就是你惹出来的。”

贺予:“……前几天还有学生在『操』场摆蜡烛告白呢,为什不管他们就管我啊。”

“你在教工宿舍楼

贺予:“大家这不都还没睡吗……”

“……你先让底下停了吧。”

贺予只得黑着脸登自己的购物平台,在线和乐队沟通,了一会儿,楼下总算是安生了。

谢清呈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台看着意到谢清呈开了窗在宿舍楼往下看。

保安仰头:“不好意思啊谢教授,扰您睡觉了。”

谢清呈:“……辛苦。”

等所有人都走了,教工宿舍楼外又恢复了一片寂静,谢清呈回头,看着趴在餐桌闷闷不乐的贺予。

“好玩吗?”

“……”

“太幼稚了你。”

“……”

“明天匿名给保安买点水吧,他收拾你那些蜡烛挺不容易的。”

贺予气愤道:“买什水?我给他买点刀片!”

谢清呈看小孩似的看他,叼着烟走去:“以前你追你那个喜欢的女孩子,也是这追的?”

贺予一听自己的黑历,都快阳痿了:“……你能别提那件了吗。”

谢清呈掸了掸烟灰,想说“难怪追不到”,想想看算了,在太损了,于是把烟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去休息吧你。”

贺予趴在桌蔫蔫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起身,把谢清呈的烟径直从对方嘴里拿了。

“不许抽。”

然后又道:“不行,我说了要给你这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生日的。”

谢清呈:“没必要,我也没心情,且……”

话没说完,贺予就回身从随身带来的纸袋里,拿出了一块蛋糕。

谢清呈对贺予的手制蛋糕有心理阴影,前在梦幻岛吃了,结敏挂水,反应严重,正欲拒绝,却在看到蛋糕店的名字时怔住了。

“红宝石”。

红宝石蛋糕店,是很多老沪州人的童年回忆。

谢清呈也不例外。

当时华山路那家写着“中英合作红宝石”的蛋糕店,是谢清呈小时候过生日,谢平和周木英都会专门带他去买蛋糕的地方。

奶油小方,栗子杯,掼奶油,也都是谢清呈考试成绩出来后,爸爸妈妈会笑着奖励他的点心。

说句实话,如果贺予送给谢清呈什么网红蛋糕店的糕点,很可能又贵又难吃,而且谢清呈还不领情。

红宝石不一样。

虽然它并不昂贵,只要两百多,但贺予猜测谢清呈对这蛋糕就是有情怀的——他在易家村那家两元一杯奶茶店就看出来谢清呈是个很有情怀的人。

而现在看来,他猜的并没有错。

“我还问店里要了音乐蜡烛呢。”贺予见谢清呈的神情略微软化,便趁热打铁道。

谢清呈:“……又是蜡烛。你今晚上和蜡烛过不去了。”

“很好玩的,莲花蜡烛。”

等贺予把蜡烛包装拆开的时候,饶是谢清呈性子淡,也终于忍不住略微扬起了眉:“……它……还没变吗?”

这回轮到贺予讶异了:“你玩过这个?”

“八岁那年就玩过。”

谢清呈手插在裤袋里,走近了,站在桌前,很有些兴趣地拿起那盏现在看起来很有些劣质的塑料莲花灯。他仔细端详了那花灯一会儿,对贺予道:“去把吊灯关了吧。”

贺予很高兴:“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你看我多聪明,你跟我肯定不亏——”

“关灯。”谢清呈打断小伙子的王婆卖瓜。

贺予只得住嘴,回身去把开关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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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例精神病少年和冷漠医生的故事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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