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了,我在这里了太久,唯一能用进行记载的东西就是这台dv。我把藏在这间下室的翻板下,如果以后能有丨警丨察现,我希望能成为使恶魔得惩罚的呈堂证供。”
咽了咽口水,这像是每一次录像前都会进行的自白。自白完毕后,开始讲述更多的内容。
“我现在在的方,是志隆影视公司总部的下室。这里是个非的生命实验室,着很多在社会上已经‘失踪’了的男女,他们用残忍的生化试验。”
“在前的记录里,我已经把所有我知道的名都报了一遍,希望以后有机会,能让这些的家属明白他们去了哪里……”赵雪说这里,哽咽了一下,“我也希望,我家老汉看这个视频后,能知道我去了哪里……我,我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和他再见……”
低头擦了擦泫然欲泣的眼,忍了一会儿悲痛,才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我不敢把dv交给每个录像,我怕我们中也有为了活命会去告密的。这个dv是我趁着巡管不注意偷的,如果现了,所有的证据都会销毁。我必须保护,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用做记录。”
“是现在,的电量已经不多了,我没有办给充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无使用了。我只能在此前留下尽可能多的证据和线索……今天我有一个的现,必须要记录在这里。”
谢清呈的注意力完全给勾起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等赵雪讲的现。
然而就在这时,电视里的画忽然频闪了一下,出现了一个极不自然的过度。
谢清呈立刻抬眼去看陈慢。
陈慢:“有一段截掉了。不知道说了什么,哥,你先往下听,听后的。”
在那段不自然的视频裁剪后,赵雪低着头,继续开始说了:
“——所以我们这里着很多,大多都是年轻女孩。”
谢清呈一听就明白,“所以”前的一段话,提供录像的不希望流出去,所以剪了。
赵雪:“和我一起在下室的一个姐姐,三天前拖出去做了试验,昨天上午才送
回。还活着,身上没有任伤疤,是……”
的孔看上去惊恐又憎恨,两感情交杂在脸上,使得的目就像一张半融化的蜡像:“是后我现……原的下/体完全撕裂了……我一开始很害怕,我一想遭受了一些什么事情,我就觉得恶心。可后……等我缓过劲,我忽然意识事情不对劲。”
“这个姐姐,和我一起久了,我知道的『性』格是很激烈的,遭受了这样非的虐待,不可能不做任反抗,身上不可能没有任疤痕。”
“当醒后,我试图和说话,我想问生了什么,却像没听见一样,愣愣的没有任反应,就和失去了自我意识一样。”
“一天过去,忽然开始大流鼻血,浑身抽搐,一直嚷着要喝血……然后……然后就忽然倒在上,死了。”
赵雪的嘴唇起抖。
“我听进给收尸的说,成康精神病院反馈‘听话水’的效果虽然,对服用者的身体伤害不稳定,有的产生的副用太大了,还得再调整配方。”
赵雪说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然后飞快扭头看了两下,瘦凹陷的脸颊因为恐惧而显得更可怖了,就像裹着一层皮的骷髅一样。
“像有了。”
对镜头轻声道。
“我不能再说了。”
“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录像,他们说,需要再找一个去成康病院……成康要……他们这里都是按编号对下手的。姐姐是23号,而我是24……如果这真的是我的最后一次的记录,那么……”
一强烈的怨憎冲出了恐惧的目,几乎穿裂屏幕。
“你们……一定要替我们报仇。不要放过那个成康精神病院……他们和黄志龙是一伙儿的!替我们报仇!”
“我们会在天上看着的。”
几秒后,视频忽然暗了。
录像播放结束。
谢清呈缓缓摘下耳机,指尖略微冰凉。
他看向陈慢,终于问了那个他一直忍着的问题:“陈慢,你是从哪里得的这卷录像?”
陈慢的神『色』比给他看dv录像时还要白上几分,他知道谢清呈一定会问他这个问题,所以他最终从随身携带的那个包里,拿出了一只装储存卡的袋子。
袋子上写着几行字——
“存证,赵雪dv。”
这一看就是手写的。
而这行字下,还有一行用打印机打出的字,那个则是贴上去的:
“这张卡,用你老家的旧电视可以播放。”
陈慢从谢清呈脸上看了和自己最初瞧见这封信时一样的震愕,他轻声道:“哥,你还认得这字迹是吗……”
谢清呈怎么可能不认得——
这上的手写字,分明是陈慢的大哥,陈黎生陈警官的字体!
陈慢苍白着脸,红着眼,又是不敢确定,又是忍不住想怀着一线希望:“谢哥,这个字是我哥的……还有给我寄信的这个神秘……他竟然知道我老家有台可以读这张储存卡的旧电视。”
“那,那你说……这个神秘……会不会就是……我大哥?”
陈慢的声音都有些抖了,带着些哽咽:“我哥会不会还没有死?他还在暗中调查着这一切?”
谢清呈没话。
陈黎生年牺牲葬,谢清呈是亲眼瞧见的,他们做过遗体告别,确认死者就是陈黎生误。
更何况,退一万步讲,如陈黎生真的还活着,那他为什么不早点把这卷录像寄陈慢?
陈慢在这种沉默逐渐回了神。
他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对不起,哥,我失态了。我是真的希望他……他还活着……”
谢清呈倒了杯热茶,推他,示意他喝一些,然后道:“没事陈慢,你不用解释这么多,我能理解。”
“谢哥,可我真的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还有万之一的生还可能……?你知道的,郑队那边一直有一个神秘线人,我从收到这卷录像开始,我就在想,那个神秘线人会不会就是我哥哥,我……”陈慢攥着茶杯,倏然低头,眼有泪滚来。
“我知道这不现实,然而我调查了这卷录像的快递踪迹,进行了指纹信息采集,生化核验,结是寄快递的这个人什么私人信息都没有暴『露』,反追查能力非常专业。我就想到我哥是个很了不起的丨警丨察,如是他,这些他都能做到的。”陈慢顿了顿,“但是——”
“但是你心里清楚不会是他。”
“……”陈慢愀然,“那你觉得,那个字迹……”
“字迹是可以模仿的。有可能字迹确实是你哥多年前留的,只是这份录像早已落到了别人手里。”
“……”
“陈慢,你哥已经了。这是事实。”
陈慢闭上了眼睛。
是的。每年,他都会去陈黎生墓前好几次,不止是冬至清明,有烦心事的时候,陈慢会去墓园里和陈黎生话,在墓前坐一会。
尽管这个哥哥和自己不是一个母亲生,但兄弟俩情很好,以哪怕初他是亲眼看着哥哥的身躯被葬去的,陈慢还是会忍不住希望那个一直未『露』面的神秘线人就是他的大哥。
谢清呈:“何况,陈慢,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哥他是线人,他不可能过了这么多年才把录像寄你。”
陈慢低了头:“……”
他不傻,他心里清楚,如年陈黎生手里掌握着这样一卷重要录像,他理应将这份资料交警局备档,然后让警方对黄志龙展开调查,不会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