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雨疏的小腿弧线十分优美曼妙,像风吹草地上绵延的丘陵,终年不化的雪山,充满饱满温柔的美感,这种柔弱无骨、楚楚动人的曲线,让他的身体有一种不可思议丰满的肉感的欲觉,饱满欲滴地像熟透的浆果,新鲜、青春而多汁可口。
楼知秋的动作并不急切,他只是并着两指,让指腹轻轻贴着,从膝窝处沿着庭雨疏的小腿曲线向下撩过,风一样动人心旌,吹动湖水泛起縠纹。
接着他整个手掌都贴在上面,紧密地肌肤蹭着肌肤,要让庭雨疏的小腿都感到他掌心的纹路似的,十分煽情而具有强烈的暗示意味,缓缓地推抹按揉着,让庭雨疏的小腿发紧、发麻、发软,尤其被他掌心熨帖后烫得厉害,几乎要融化。
楼知秋靠过去,另一只手握住了庭雨疏的另一只脚腕,稍稍往回一扯,庭雨疏便从单膝跪立的姿势又跌坐回地毯上。
“我不使力,你要是能站起来,我就当你真的不想了。”
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庭雨疏腰酸腿软的,怎么能挣得开?况且楼知秋真的想要,庭雨疏也不会拒绝。
他握住庭雨疏的两只脚腕在地毯上往回拖,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脚踝,只觉真是玲珑玉骨,尤其可爱。
很难说这三天对庭雨疏来说,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无论黄昏清晨,拉着窗帘,在昏暗的室内,他们相拥着接吻,肌肤相亲。
整个世界如何改变,太阳如何升起又是如何落下,都和他们无关。
在封闭的房间内,不再有时间的概念,短短一分钟,一秒钟,漫长如永恒。
楼知秋对他的喜爱与依恋完全没有了枷锁,好像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会照单全收,因此全然放纵,无论什么时间,穿不穿衣服,庭雨疏只要和楼知秋对视超过五秒,事态就会变得很危险。
甚至有一次他在厨房做饭,楼知秋瞧瞧这又问问那,最后主意还是打到他身上,突然把他一把抱到了流理台上。
短短三天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庭雨疏觉得自己仿佛是陪一头熊过了个冬眠,在工作的前一天晚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以前他总觉得楼知秋从不主动,对他兴趣似乎也一直不大,以为楼知秋是还不到年纪,跟孩子一样,只会拉拉小手亲亲脸,现在觉得……自己真是太草率了。
客观地说,庭雨疏也不是讨厌这样,他也喜欢和楼知秋亲近,就是单纯吃不消。
庭雨疏不知为什么想到自己之前每次禁止庭彩阳过度娱乐时,庭彩阳为了化解紧张的氛围,都会故意插科打诨逗他开心,模仿广告词说,“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这句话仿佛自带音效,反复在他脑海里漂浮回荡,听不到别的声音。
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楼知秋在一边抱着他,鼻尖抵着他的胳膊蹭,不情愿地撒娇道,“为什么要上班,我不要工作……”
庭雨疏累得大脑放空:“……”
楼知秋脸在他的上臂肩头蹭来蹭去,闻着淡淡的香气,恬静安心地闭着眼,含糊地道,“……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庭雨疏:“……”他才是真的要死了。
“明天晚上结束得早,我们出去走走吧。”
倒不是他担心明天回来楼知秋又要打他的主意,就是单纯想和楼知秋出去玩。
想和人出去玩,从未体验过,多么新奇的感受,庭雨疏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变得鲜活,让他感到眼睛都比从前更清晰,耳朵也比从前更灵敏,他和世界的距离一下被拉得很近,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轻快,却又如此深刻真实地感受到生命的青春活力。
以前还没有那么忙的时候,他经常和楼知秋晚上出去散步宵夜,可那时候两个人都揣着心事,面对面都隔着一张窗户纸,有时说一句话都要想好久。
怕对方不懂自己的意思,又怕对方懂了更多的意思。
庭雨疏想了想,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还是要贪杯点,于是侧过头看着还唉声叹气的楼知秋,“累了吗?”
楼知秋愣了一下,眼睛一亮,“你什么意思?”
“就那个意思。”
楼知秋表现得就像逢年过节推脱红包的小辈,脸上尽是虚情假意的为难,“啊不要了吧,我怕你吃不消。”
庭雨疏心里门清,蛊惑他,“真的不想?”
楼知秋表演了一下变脸,挣扎过后勉为其难道,“确实,你这么说,就算我却之不恭了。主人盛情难却,客人岂有不从的道理。”
庭雨疏见他如此明事理,欣慰地点头,“你上来,我腰酸。”
这下楼知秋真不想了,“那你明天怎么办啊,明天要很忙的。”
庭雨疏不为所动,反而问他,“罗隐的《自谴》背过吗?”
楼知秋一愣,“背过啊。”这咋还突袭考察古诗文背诵呢?楼知秋高中老师都不这么干了。
“背下最后两句。”
“今朝有酒今朝……”背到一半楼知秋哭笑不得,懂了他的意思,看着庭雨疏不知该说什么好,“你都这样你还要?”
“是的,我还要。”他半是命令道,“上来。”
安检进入后,吴沉楚进入演播厅,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压低动静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她给朋友发消息:我已经坐在这!等好了!
她抬头望了一眼演播厅图书馆式的装修,电子屏上写着“对话少年”四个大字,而边上还有其他电子屏的提醒文字,滚动播出着注意事项。
吴沉楚紧张地不行,继续和朋友聊天:我听说今天来的是知了,还有雨神,不过不确定,知了大概率会来。
朋友震惊:我超真的吗
吴沉楚:真的,刚刚听工作人员聊天知道的
朋友:你前几天不是碰到他们吗,不会一直都在一起吧……
吴沉楚:我不知道
朋友:说不定呢。
吴沉楚:我姨妈说知了不住那,是雨神住在那,可能这几天知了在雨神家玩
朋友:虽说去好朋友家玩几天也挺正常,但怎么我就是觉得有点暧昧呢
吴沉楚:……也许主要是别人倒也还好吧
朋友:是啊,雨神什么时候和人这么亲近过,咱就是说,就算不是那种关系,那也是很要好的兄弟了
吴沉楚:听说雨神以前和wen不是关系很好吗
吴沉楚不算电竞圈的老粉,她关注电竞不久,对过往的选手只是耳熟,却没有多了解。
朋友:好是好啊,但是你以前不关注所以不知道,雨神很孤僻的
吴沉楚:你说我等下可能被抽中幸运观众吗
朋友:你能被抽中参加这个节目就已经够幸运了好吗!
吴沉楚:人就是贪心嘛!!!啊不和你说了,要开始了!
朋友:好回见!
舞台中的灯打亮,摄像开始工作,主持人也进入了工作状态。
主持人是个十分亲和慈爱的中年女士,从前在少儿频道有过多年的经验,她先是开场白热场,和当期的素人嘉宾们互动,抛出了这期节目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