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妖?”脑子里突然浮现卡通片里,耳朵三角屁股夹着红尾巴滴猫妖女狐妖女,可爱!麻麻原来这么看我,高兴!
“猪妖!蛇妖!”
“哈?!”
“爱吃肉,又粘人。。。说你都不改,不肯吃水果,桃子放烂了你都不碰。。。迟早长成大肥猪。。。你内身材有遗传的,注意点,要胖了跟你老妈一样。。。”
“一样又怎样?”
“把你卖去乡下,当猪婆!”
“555,麻麻欺负人。我不爱吃桃子嘛,桃子上有毛!”
“毛桃最甜,你不懂吃。。。”
“那……一口奶一口桃子,我就吃!”
“淫妖!你给我下车。。。”
“不下,你是我麻麻!”
“哼!”
“麻麻用带毒滴奶哺育了偶,吃完叫人上了瘾,结果还训人。。。偶太可怜了,么人疼么人爱。。。”
我在车内嚎啕,陶乐哭笑不得,“好啦,说你两句就撒欢,有点正型好不?快点坐好了,安全带又不系。。。”
“乡下地方哪来的交警,进城我就系。。。”
“现在系!”
切,不听她的,“麻麻,我们去找个癖静地方玩车震吧?”
我感觉陶乐手都抖了一下,吓唬她真是太海皮了,“再说我就把你扔下去,玲姐她们还在前头呢。。。”
“可素,麻麻,人家都湿了,在山上就湿了,刚才你又说奶啊奶的……555,你调戏人!”
“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陶乐白了我一眼,“把你内蹄子放下来!太不文明了。。。”
“不给我玩车震,我就搭,我还要把脚翘到天花板上去。。。”继续嚷,“车震!车震!我要玩车震!”脱了鞋的脚底板一下一下顶着前窗玻璃打拍子,那染了泥水又干掉的‘黄’袜子,到处踩踏ing。。。
“唉,,,还是邀全哥跟我们同车好些……乖宝,你快坐好啦,我一刹车你就会撞到的。。”
我不管,我在副驾位上练起了车上瑜伽功,我折叠,我翻滚,我呻吟,“那几时车震先?”
“下回!下回行了吧?矮油!我怎么摊上你这只祸害。。。”
“嘿,你答应啦!。。。麻麻我放好歌给你听哈。。。要听英文滴还是中文滴?舞曲还是轻音乐呀?……偶现在就坐好,嘿嘿嘿。。。”
陶乐无限宠爱我,她会满足偶一切小愿望。偶一直坚信这点!!!
(嫩太欺负银啦!)
进入市区己近黄昏,一帮人痛快的玩了一天,都有些累了,我听着车箱音乐迷迷糊糊杂个是又犯困了,像睡着又像没睡着,那该死的安全带勒得我胸口疼,太紧了,神马破设计。陶乐把车停下来,喊我,“乖宝,到了,,,呦,这一觉睡得好,没流口水。”
“你才流口水呢。我从不的。”心知麻麻在逗我,还是用手摸摸脸和胸前的衣服才好放心。
陶光看着我对自己产生怀疑的小动作就好笑,她己经把车停稳了,我解开安全带扣子就要扑过去亲她脸,刚好够到嘴唇,就听见玲姐过来敲响车门,“语宝,乡里腊肉这些就卸在你店里啊……我家也不开火,就天天奔你这吃了。”
尴尬哎,我一回头有点小羞,人家没看出来偶刚才是想对陶乐意图不轨吧?
我很强大的对自己撒谎,没看见没看见,要淡定。淡定!
“嗯!那你们晚上在这吃不。”我边问边开了车门下车。
玲姐笑得暖昧,“不了,我跟他们走。。。哎,晚上有聚会,你带陶乐来玩?”她眼睛看向陶乐,桃花眼里流露的古怪笑意害我小心肝扑跳。
唔,我当然想和玲姐出去玩,可一低头,一身黄泥巴,况且店里还有事,还是表太累了,“我们就不去了,怕晚上店里忙呀,就我老妈在……”
玲姐笑笑的凑上来打断我说话,,伸手掐我脸颊,就是大人对小孩经常做的那个动作,(太讨厌了,脸疼)“那就改天咯……你呀,对人不老实。有机会咱好好说回话,赫赫,真有意思啊你……”
我拂开她掐我的手指,你真捏啊,都红了,“你才有意思呢……明天想吃什么早点儿来啊,晚了不给你们留饭!”
“哈哈,我看你敢,”她人都走回后面她自己停的车那边,手扶车门看着我笑,“嘿,看不出来啊,你比我还潇洒,要得哈要得……”她重复着‘要得’坐进车里,那隐忍的笑一直挂在面上。(我们这方言里,要得可以理解成很好,你牛,类似的感叹语)
旁人都没下她的车,全哥在前座打电话,看我望过去,挥手招呼了下,算是说拜拜了。玲姐发动车子的时候,又抬头冲我做了个极妩媚的笑脸,狠有隐意啊!惊!!
偶像忽然才惊醒到一点,想玲姐这样,那都是人堆里滚出来的人精,神马没见识过?女女之间有暖昧,肯定有耳闻啦。酒吧里搂在一起亲抱跳舞的姑娘多的是,跟她混过的那帮姐妹里,也有过的。仿佛听人说起,但是,嫩知道,那种只是肉体关系一时欲望情迷,跟我和陶乐这样类夫妻般稳定的关系不一样的,所以也没在意过(在意也没用,她们直女都是用狠黄狠下流的语气评论)。
矮油!神马‘干姐姐’,逗人玩呢吧。她肯定觉得我不够朋友,她是非常直爽的人,处得熟了什么都能说开,会内个神马找我好好‘聊’一场?!偶寒!怕怕,,女人滴八卦好奇心上来了,什么也拦不住。
直到她的车开走,我还在纠结,内个,玲姐能接受我们这种么?心该怎么想我们呢,,,跟她那帮姐妹朋友传开去?也不会吧,玲姐虽然直辣,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是有谱的。
可对我来说,也算忽然的晴天霹雳吧,跟朋友出柜和跟爹妈出柜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好不好。私人生活能不说就不说。
陶乐恨恨的,“让你别在外面动手动嘴,让人看见了吧?”
“麻麻,我刚刚睡醒来,没注意的,555”
“你自己想好怎么跟人说吧。。。傻站着干嘛,快点把这腊肉腊鱼提进去呀。。。”陶乐提起一袋东西,想想又说,“要不,就说我眼睛里进沙子了,你过来给吹吹?别承认呗。。。”
我擦!麻麻,嫩太有才了!我又没关窗户,那是一清二楚的嘴贴嘴呀!
自那天乡下回来,日子又回到了平淡中。陶乐偶尔陪我去早晨的菜市,其实我一个人去尽可以了,都做熟了,带着她吧,她更像去逛动物园似的,东瞅西瞅。我很怕她嫌那里脏,地上随处可见动物的脏水血水(偶们去的大批发市场,卫生条件确实混乱),这可不是逛公园压马路。
右手提着几只褪了毛的土鸡,左手拽着一块牛腿肉,肩挎小腰包,我想我看上去就像一个屠夫的老婆吧,特市井,但眼睛看着陶乐在车车旁边等我,什么也顾不得了,叫我扛起头羊怕也不在乎。有爱人在身边陪着就是这样吧,干什么都很有劲。
“这些都绑在车后头?……啊?前脚踏板都放满了,你脚搁哪?”
“悬空啊!我技术好。。。开车不如你,这小电动,我能骑飞起来……”
“呃!老婆辛苦了。……”
“切,不累不累!你才是我老婆好罢。。。小媳妇快上来,我们走啦。”
拖着满车捆绑的菜类,还搭载着陶乐,我骑得稳稳当当的穿街过巷,麻麻还在后坐跟我强调那个主权归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