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散开来,全哥独占着伸向水面的一块椭圆形石头,上面青苔幽幽,也不怕滑,玲姐那对夫妻朋友目测不到,大概找着了不晒又荫凉的好地方垂钓去了。陶乐和玲姐坐一块,那架式绝对像有jq的,丫,俩人几时混得这么熟?这几天店里见面吃饭聊天来着,么见得特别呀!投缘呀!醋呀!
我托腮坐着晒着太阳,瞧着二人背影,耐不住了。。。8过,偶晓得偶现在窜去水边,陶乐一定会不让的,衣服还湿着呢。。。偶到坡上去!拿出小锄头,一会挖挖蚯蚓,一会掘几根花花草草,心想,弄些可爱的不知名的小花小草,带回家去养着也好啊,,,在小坡上大搞破坏,东一坑西一坑。(最终,什么也没拿回家,后来还皮肤过敏了,手臂脖子起疹子)太阳温暖的又渐渐灼热的烘烤着我后背,出汗了,我得下去歇歇凉!
眼往下一瞟,却看见陶乐在给玲姐的鱼杆调试长短和线距呢,偶真想挥舞起小锄头,大喊,“麻麻,偶在这!麻麻!偶才是奶宝!麻麻!你要重视偶!……”
唔,犯了个内么个小错误,就被陶乐无视了……唔!偶最讨厌人不理我,人说,‘见怪不败,其怪自败’的,指的就是偶这种‘怪’和‘败’,么人搭理偶,偶就要耍宝吸引注意力。。。麻麻,你看看偶!偶去钓条大鱼上来给你哈!
看人钓鱼真是手痒,既然陶乐态度坚决,鱼杆就是不肯给我,我只有各处去打叉,寻找机会。看着谁的鱼上钩了,立马手拿鱼兜子冲上去接住了。比我自己钓上钩还兴奋“这是条鲫鱼,那也是条鲫鱼,大家都钓的鲫鱼啊?没别的鱼么。。。”我喃喃自语,非常扫兴,只能煮煮鲫鱼汤咩?
因为和大家在一起,我也不好表现对依赖陶乐太明显,总凑过去喁喁细语啥的太现形了吧。一个人折腾真没劲,他们都非常专注水面的动静,哎,只有我幼稚啊!
跟着来的小孩看我可怜,把他手里的竹枝细线小杆递给我,“阿姨,你玩吧,我还有一根,回家拿去。。。”他大概十岁的样子,黑黑壮壮,剃着小寸头,姐眼泪哗哗滴,虎摸他脑袋,真乖!还只有你注意到偶了……悲摧!
背手藏住那小杆,偷偷摸摸跑到陶乐看不见的小树丛后面,钓我的大鱼去。
溪水真干净啊,绿绿的,水底的水草清晰可见,有小鱼小虾在底下慢漫的游走,可爱,真想手捞。
然而钓鱼真是个功夫活,小孩的粗制小杆只能勉强挂挂蚯蚓,浮标也是小竹尖削出来的,看不明白。随着水波晃动,我一下起开看,噢,钩上块浮木;噢,钩上根水草;哎呀,这水里有只破鞋!
我大惊小怪的嘀嘀咕咕,玲姐的朋友夫妻就离我不远处(大概被我扰得不行)说,“语宝,你来试试我这杆,来来,鱼食给你挂好了,钓吧。。。你手里这杆钓小龙虾是最好的,给我去浅水试试。。。”那人老公就去钓龙虾了,心里大约想,这姑娘看上去斯文,真是人不可貌相!
“嗯嗯,那你多钓几只加油哦!”偶相当不客气的占了他滴位子抢了他滴杆。。。
我在树丛后的水边坐下不久,就觉得勾上了条大鱼,没经验,用力一起,跑了,鱼食吃光光,自己换上,又心太急。几次三番都没弄上来一条!!!焦了。可我坚信自己的钓鱼技术是蛮好的,在那个专门供人钓鱼的池子里能钓上好多的,到了野外就差啦?
非常不信邪,静坐了一上午,晒头我头昏眼花,身上的衣服全干了,(当然,裤子衣上还能见得着泥黄迹子)今天真有点热了,隐约有夏天的影子了。。。我不服输,我不放弃!连草帽都不戴,毒太阳晒过来了也不理,坚持与鱼群搏斗ing……
陶乐还是发现我不见了,这个时候我才钓上来几条尤(游?)鱼,这是种野生的小鱼种,最长也只有成年人中指那种长度,顶多俩中指长?小时候放暑假在姑姑家的鱼塘里看见过许多,一群一群,吃掉家养鱼的鉰料,荤素都食,吐口吐沫去水里,也能逗来两三条上来衔连。但是超难捕捉,游进速度很快,鱼网缝细就钻走了,瘦滑灵活。这鱼一般人钓上来就扔了,或者剁碎了当其它鱼的鱼饵。。。谁家养鱼的塘里发现有了这种野鱼,都会大肆捕杀,现在都绝迹了。。。反正我好多年没看见过了,市场上也没有卖的。把它们养进鱼缸吧,一天不到就会乱撞,翻白眼急死翘掉了。一无是处的野鱼!有点像鸟类中的麻雀,满天飞也没人打它的,没肉,又浪费子丨弹丨。
我这个倒霉摧的,竟然在这山间小河里尽是钓上这种尤鱼,吃都不好吃的,没几分肉鳞还多。但是白花花的小银鱼活蹦乱跳,到底是我的功劳,也舍不得扔掉,还留在鱼兜里玩。
陶乐上来就检查我鱼兜,一看就乐了,“奶宝,你说你拿着人海杆,尽钓二两不到小鱼呀,好意思不?”
“嘿嘿,麻麻,我就玩。。。玩一玩。。。我离水面远的,你看,鞋子都是干的。”
“哼!谁是你麻麻!丢人!你说你出来玩,能安静一次不?在昆明也是,喝醉酒偷人家里的桔子,全身上下的口袋塞了七八个还不肯交出来,害人家以后来玩就记得送桔子给你,有那么爱吃嘛?
“呵呵,麻麻,偶不爱吃桔子……偶爱吃西瓜!”
“哼!谁管你爱吃什么!还跑去高台上跳舞,站桌子上撒欢!!你当你今年十八啊?跟你说了多少次要稳重。。。”
“555,麻麻偶错了……偶就是老娘们儿,嘿嘿,麻麻别气!”
“哼!手上怎么红一团黄一团的?”陶乐摊开我手指检查,“这怎么回事?”
“鱼钩弄破皮了,流了点血,不疼!黄的是泥巴!”刚去小坡上挖土来着。
“把鱼杆给我!”陶乐有点生气了,“不疼不会感染啊,回去要打破伤风针的!人家钓鱼你也钓鱼,有人换个鱼饵跟你似的,挂一手指的伤口?”
“我不要打针,我被刀切了手都没打过针。。。。。不给!我还没钓上大的!”偶也不开心了,被麻麻忽视了一上午,过来就朝人家发火,打针?!切,那么痛的事谁干。
“你给不给?”
“不给!”偶誓死捍卫鱼杆!我的!
“那我回去了。。。你自个在这玩罢!你跟你的鱼待山里好了。。。哼!出来玩就管自己高兴!”陶乐作样子要收拾东西回家。。。
555,麻麻,偶还不想走。偶投降。
“麻麻,别回去嘛,大老远来还没吃饭呢。我不钓了,我去准备做饭好不啦?我煎小尤鱼给你吃好不啦?”
“那你把这鱼杆还给人家,,,然后老实来我身边坐着!别乱跑!!”
“嗯!”
我把鱼杆还给玲姐朋友,又去我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拿回了鱼兜,活蹦乱跳的小尤鱼n条,合去陶乐那一兜。麻麻也钓了不少嘛,大多是五六两重的鲫鱼,好像还有一条青鱼的鱼苗,看不出什么品种,刚够一斤的样子。重新把网兜固定在水里,我搬了小凳子坐在陶乐和玲姐中间,陪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