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动女人动心,看着自己那弱点,再不小心待之,是十分危险的。我骗尽天下人,也不愿意骗我老婆。一次犹可谅?其实一次都不可愿谅,但是,我愿意一辈子安哄着我的宝贝,叫她相信我对她的真心……我本来就是真心的好不好。
到了家里楼下,还没待我打电话,陶乐就扑了过来,攀住我肩膀坐下,“怎么才来呢,我站好一会了。。”
“唔,今儿客人来得早啊,招呼了一下。乖,睡得好不?”
“你的床太软了,我睡得腰痛……总也睡不够似的。。。淫荡的床,淫荡的人!”
“嘿嘿,麻麻多睡睡就习惯了。我特地准备的,嘎嘎。”
陶乐一进店门就坐下帮我算账,算了早上的支出,又各项看看今天还要添置的东西。有老婆真好。我给她端了一碗早上炖的冬瓜排骨汤,吹凉吹凉等她来喝。
“语姐,有纸牌吗?”韩旻一同学走出来。
“啊,有的,”我找出来拿给她。
她笑笑的说,“另外几个要十二点多才到,闲等着无聊,我们在里边斗地主玩。。。人齐了再上菜哈,谢谢语姐了。”
“不客气,去玩罢。”
陶乐听了问我,“里面都来了一桌客人呀?真早。”
“是啊,周末嘛,是###学校的。”
“噢,现在的娃真有钱,我读书那会,出去吃碗过桥米线都是改善生活了。”
“哈哈,你们那的米线多贵啊,几十块一碗,整鸡熬的汤,又是蛋又是肉又是青菜的,丰富得跟吃火锅似的一碗,吃撑吧你。”
“那是,嘿嘿。。。。。想啊,我们以后在这里也搞个米线店试试?”
“不好吧,制作成本又高,卖不起价,湖南人不会花太贵的价钱去吃一碗米粉,我们这当米粉是小吃,你们那当主菜,不一样的。”想一想,,“不过可以改良下作法,不要用那么足那么好的料,拣便宜的弄,你看呢。。。”
“那不成,味道会变很多。。。别破坏过桥米线的美好形象了。。。”
“唔……再说吧。偶们先搞好这小店。。。”
心里也怀念在昆明吃的正宗米线,汤好好喝哦,鲜美!吃完一碗再把汤也干掉,肚子胀得溜圆,老婆偶尔叫我球球,就是那时起的意。
我不想陶乐跟包厢里的那几位有接触,兜着她,干这干那,拿出菜谱让她背价格,她直呼虐待,,要算账时临时翻也可以嘛。。。
我是心里有鬼,时不时紧张一下,这样熬到午餐高峰的时候才好点。忙碌起来什么都忘了。
端菜的来不急,我自己左手抄着茶盘,右手端着碗大葱溜羊肉就进了韩旻坐的里间。
韩旻马上起身接过来放好,别的小朋友说,“语姐今儿生意好啊,忙到要自己端菜。”
我笑说,“那是,全因为你们脚头金贵啊,第一个进门,招揽了后头财神跟来呗。”
“那你说我们谁财运好啊?”
“都好都好,前程无量,我呀,先给别桌送茶水去,你们慢吃哈。”
晕头转向招呼了几桌,腰酸腿痛只当锻炼身体了,陶乐要来帮我,我说不要,你别油脏了衣服烫了手,好好在前面待着,给客人递递纸巾什么的就行了。。她也只好听我的。
路过去厨房的走廊,韩旻跟出来,“姐姐,我帮你一中午吧。。”
“不用,你去好好吃饭。。。”
“可是……”
“不用说了,”太忙,更没有心情缓和,板起脸说,“我不要人帮忙,就这几分钟,你进去吧!别添乱!”说罢不再理她,干自己的活去了。
一时又忙过了这阵,陶乐拿好茶给我喝几口,舒服,麻麻真体贴。
去洗手间洗洗油脏的袖子,太不小心了,也不知啥时候沾上的一片。先冲冲,下午回去好换。
洗手间有两间,唔,不分男女,门口敞开的有一个洗手台子,韩旻一小同学守在那,只听里面传来呕吐声。
我问道,“你们喝酒了么?”
“没有呀。。。韩旻跟人好玩,比着把那可乐一口气干完,一人灌了一瓶,,,这不喝吐了么……”
我晕!才看见喝可乐也能撑吐的人。。。丫真牛。看吧,1升的量,足有一公斤,又吃了饭,别把胃账坏了,吐出来倒好。比什么不行,比喝东西真是伤身。
韩旻听见我声音出来了,小脸通红,眼泪鼻涕齐流,很是狼狈样。
我忍不住说,“喝着玩的东西,别硬撑嘛。。。比这个作什么?跟男生似的。。”
“不用你管!”她竟脸红脖子粗的冲我说,“我就喜欢比怎么了。”
无语。
算了,我不招她。她们吃完了赶紧可以回去了,这一定时炸弹在我店里,还不够我紧张呢。
好在她同学拉她出去了,嘀咕说,“你冲语姐撒什么气呢,又不是喝醉了……”
唔,让她出出气也好,别憋坏了,只不要只千万,不要给陶乐瞧见了。
她们几人吃完,先后从里面出来,韩旻过来埋单。一抬头,见是陶乐收钱,倒有些愣了。我那神经就快崩断,,表要!啥也表乱问!祖宗,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在心好罢。。。
我那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陶乐侧后方,直看着韩旻的举动。
好在,她最终什么表示也没有,十分正常的完成了结账的过程。谢天谢地,我嘘了一大口气,我不能好好把握韩旻那颗年轻的心,怕得要命,总算过了。
陶乐算完账回头问我,“为神马要给她们七折,太低了等于没赚钱嘛。”
偶说,“你记得我跟你说的,收了一学生小徒弟嘛?就是高的那个,埋单的。前几个月都在的,最近功课忙,所以没来了。。。”
“啊?那我岂不是她师母?开神马玩笑,都没叫我。。。”
“哈哈,人家哪能知道呀,你真是的。别计较了。。”
“噢。那以后她来,得让她叫我乐姐姐。。。不然坚决不给打折!”陶乐斩钉截铁的宣示,她必须要有师母的威风。
我哭笑不得,乖乖,你这徒儿怕是不会乐意喊你的。看她那么快乐,直宠进我心里去。
内心也十分感激韩旻的正常表现,真是,又欠她一分。唉。欠着吧!咱不还了。
好孩子,姐没看错你。我也不想对你坏,实在是……
晚上和陶乐收了工,洗了澡,俩人赤脚在房里地板上跳贴面舞,她并不会跳复杂的,然而慢舞只要动动腿就行了罢,只当伸展运动那样,很简单,随着音乐摆动。
我给她喂了口香槟,加了小冰块,她喝得美美的,伏在我肩上直叹息,“好想你,奶宝。”
“我就在你身边呀。。。”
“呵,在你身边也想你……”
“麻麻,好香,再跳十分钟就睡好不好?”
“表要!人家还没看完这一季的bones...”
“都是神马解剖死人骨头的,有啥好看的,怕怕。。。”
“嘿,胆小娃。。。奶宝。。。唔,你那个徒弟好像t哦……”陶乐轻轻的无意说了一句。
偶抖了一下,“怎么可能,人家是再正常不过的直女好不好,条件又好,前程无量的。”
“是嘛?我就有一点觉得。。。。”
“你呀,就喜欢挨大马路上盯着,看路过的每一个行人,都怀疑人是les。。。你好意思就上前问一问啊!”
“我才不问。。。要问你问,你脸皮厚!”
“不行,谁好奇谁问。。。麻麻,你很想有圈里的朋友么?”
“不是啊。。。就这么一想。我们还是过小日子的好。”
“嗯!我爱你麻麻!我们过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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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等了一百年,忽尔明白,即使再见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见……”陈奕迅《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