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根带子拿在手里绕了绕,而后柔声道:“念念,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我被她的声音弄得晕晕乎乎的:“什么、什么游戏?”
她把我圈进怀里,顺势让我背靠着她,然后贴在我耳边很近的地方说:“嗯……”
我被她弄得好痒,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的手轻轻地揽着我的肩,我不自觉的抖了下,嗓子干的要命,她说:“你若是赢了我……”
我有点没听清:“什么?”
她手上的带子绕了几个圈,终于蒙上我的眼:“你若是赢了我,就让你在上面……如何?”
那带子严丝合缝的盖住我的眼,余下的部分软软的垂在我的脖颈处,她潮湿微凉的发稍冰冷着我的后心,我的脸却因她这句话而一下子烧起来,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她应该是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然后她拉着我站起来,我本能的伸出了双手,茫然的在面前摸索,她双手握着我胳膊,在背后轻轻推了下我的腰。我只能被动的在她的指引下往前走,方向不对或者快要撞到东西的时候,她都会适当的调整下。眼睛蒙上之后,其他部分的感觉就变的非常清晰,比如她若有若无的触碰我的胳膊,比如她在我耳边几不可闻的呼吸……
摸摸索索间大概是到了浴室,好像有水龙头没关上,我走得有些急,她突然说了声:“小心。”我还是撞上了一处硬角,顿时“哎哟”一声,我的胯骨啊,她赶紧过来给我揉,边揉边推着我往前走,胯骨的位置可是很敏感的,我刚想抗议,就被她转过来面对着她,她的声音带上了些笑意:“念念,游戏的规则是要答对问题,明白了吗?”我点点头。她说:“好。第一个问题……水凉不凉?”
什么?我还没明白过来,就被她轻轻推了一把,整个人向后仰去……
“咳咳咳……”我剧烈的呛了几口水。她有些担心:“念念,没事吧。”我又咳嗽了两声,就感觉到水面浮了浮,应该是她跨进浴盆了,就在她准备在我对面坐下的时候,我突然抓掉那个带子,然后压着她向后倒去,她果然被我按到水面下,嘿嘿,我看着她有点溺水的样子,含了一口气,狠狠的亲向她水面下依然艳丽的唇!
她像所有溺水的人一样本能的接受空气,不知道是在水中的原因还是怎么,她的唇瓣异常柔软,有种一吻如入英雄冢的感觉,在碰到她舌尖的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柔嫩的触感真是能把人逼疯!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更加有疯狂的深吻,扣住她的腰让她更加亲密的贴近我,她的手无力的挣扎了下,我浮出来换了口气,继续肆虐在她的口腔里。
又吻了一会儿我才离开她的嘴唇,抱她坐起来,她靠着浴缸无力的喘着,啧啧,真是艳若桃李,但是她看我眼神就是冷若冰霜了,不过这不要紧,我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冷若冰霜。我抓起浮在水面上的带子,唰唰两下,把她的手绑在浴缸上方的水龙头上,打了个死结。她无力的靠着,呛了水还在咳嗽,双眼迷蒙,长发凌乱的披在胸前,她罩上的那件衣服湿淋淋的贴着她美好的曲线,本来我是想耍威风的,但我还是心软了,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的揉着她格外红润丰满的唇说:“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她楞了下,随即挣扎着动了下说:“念念,你别……”我笑了下,用腿和膝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然后眯起眼睛欣赏了下她现在的姿势——光洁赤裸的手臂被高高吊起,向后靠的动作非常全面的展示了她的曲线,胸部以下浸在水里,偶尔水波流动会投射出模糊的光影,被我卡住的腿被迫曲起分开,身上的衣服也就自然往下褪,若有若无的悬浮在水中,却正好盖住了那个最羞于启齿的部位。她是那么不情愿,但又必须维持这个有点类似于受难的姿势,真是血脉喷张!最美的是她的表情。
我说:“别什么?别这么慢是不是?好,为了不让你失望,我只好加快速度。”说话间一把扯下包裹住她身体的最后一点布料!
在扯下来的一瞬间,她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很诧异她没有出言制止。虽说现在是不着寸缕,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乱,你看着她,也没有丝毫的淫邪感觉。她到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我伸手打了下水,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你就这种反应啊?”
她楞了下,还是没有说话。
我越想越气:“你不是应该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惊慌失措吗?你难道真的这样愿意?”
刚说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她居然用腿勾住了我的腰,一用力,我一头栽进她怀里!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现在居然稳稳的接住我栽过来的身体,环抱着我,我咳嗽着呛进嘴里的水,她温柔拍着我的背为我顺气,然后轻轻说了句:“只要我知道,你对我不只有欲,而且有爱,那谁在上,又有何妨……”
3.
对于这种突然状况,我的运气一直很差。
但是,显然,我的想象力还是很匮乏。
我面前的人,逆光站着,身后是一圈圈温暖的光晕。她穿着米色大衣,头发不再是纯黑,而是有光泽的深栗色。她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还有柳絮一样的温情。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笑盈盈的站在我面前的她,就像在注视着世界上最美好的梦境。我甚至不敢伸出手确认这到底是真是假。设想过很多次我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重逢,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她。我已很久没有见过她,我不敢相信现在我真的见到了她。
颜烬。
居然是颜烬。
我眼睛里的雾气极具升腾,使劲眨着,我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她。
她笑的很温柔,很美,说:“小傻瓜,小呆瓜,不认得我了吗?”
眼泪慢慢积聚,就要撑不住落下来:“颜烬?”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嗯。别哭,别哭……”
那双手还是如往昔般的温暖,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哄着我,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狠狠的抱住她:“颜烬,真的是你……”
颜烬宠溺的抱紧我,一吻落在我脸颊:“我好想你。”
我哭的更凶,其实我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我该高兴才是。我只是觉得,见到了颜烬,就好像这么多的事情我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颜烬擦擦我的眼泪,我带着哭腔说:“我也想你,对不起,颜烬,当时的事,对不起……”颜烬温柔的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把我抱到怀里:“现在什么都别说,让我抱你会儿。”
我刚停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心里万般滋味,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颜烬拉着我又进了洗手间:“洗洗脸。”
我随便擦拭了下,这才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笑了,说:“你不开心,你受委屈,所以我就来了。”
我很勉强的笑:“你别逗我哭了。”
她拉着我往洗手间里面的隔间走。我觉得奇怪:“我们去哪里?”
她笑着指了指门口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然后拉着我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顺手锁上门。隔间的位置并不宽阔,我们面对面站着,我忍不住抱她,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气,还是当年的馨香。这时候外面有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颜烬在我耳边轻声说:“别说话。”我点点头,把头安安静静的枕在她肩膀上。
从声音听,应该进来了两个人,一个人脚步仓促,一个人走的倒是不快。这时候我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说:“她不在这里。”
额……我脑子里除了省略号什么都没有了。
“她在不在这里用不着你告诉我!我自己会找!”
……这个,是齐念?
那个很华丽很有质感的声音说:“真是丢人现眼。”
齐念一下子激动了:“薄以澜你说什么!”
很轻的一声笑,嘲讽的意味却浓重而伤人,薄以澜说:“怎么?不是麽?”
齐念开始一间间的推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就是不想让我找到她,今天我偏偏要找到!”
这个时候,她们已经离最里面这扇门,不远了。
我看了眼颜烬,意外的发现,我一点都不害怕。该来的总是要来。
外面薄以澜应该是制住了齐念推门的动作:“这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那么蠢。”
齐念的声音都在发抖:“薄以澜……我这样爱你,现在你要分手,我不过是想找到她当面对峙,你就这样说我……我们在一起,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薄以澜又笑了,说:“这就难听了?”
“我最烦别人缠着我,要挟我,我就是看在过去的份上,所以现在跟你在这里废话。”
真不是滋味,齐念也是出身优越的大小姐,她大概是觉得这里没有人,所以声泪俱下的求薄以澜,要是知道我和颜烬在这里,她的脸面会荡然无存的。
齐念还在哭着求薄以澜,多么像当年的我自己。
薄以澜一直是冷冰冰的态度,到最后齐念缠得她烦了,她说:“你真是件甩不掉的垃圾。”
齐念的哭声停止了下,继而难以置信的说:“你、你说什么?”
薄以澜没有重复。
齐念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狠毒阴沉,又奇怪的带着点释然:“好啊……好,你这样说我。”
齐念接下来的话在我听来无异于平地惊雷——
“好。好……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了。我齐念也不是离开你就活不了。”
“但是我要告诉你。第一,我知道你跟秦念上床了。第二,在刚才你找到我之前,我打电话告诉了邱菲!”
“哈哈,我就等着看你的心肝宝贝能不能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