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于我死心塌地伺候了她这些年,做为奖励,嗲牵着我溜达了n小时,给买了三双鞋(警告随波:不许再提什么红鞋!这次嗲给买的全是很帅的鞋!),然后又拖着拉着去给买zippo~~~~
日子还过不过啦!这么败家,以后指望天上掉下来钱买房养车啊!
以上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心里实际担心的是:md!一晚上两千多块就这么全扔出去了,过两天我的纹身怎么办!
嗲说她给我的纹身已经预留了一千块~~~~~~这样听来我心里就踏实多啦,明明最多四五百块就够嘛~~~~
zippo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没买,我说用支高仿就行了,无所谓,我是良民!除了吸烟喝酒的时候外,我是烟酒不沾的!
饭毕,嗲提议今晚去开房。
我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嗲就自接自话地说:“就算是开,也不能今天开了!我撑得实在不行了,头一低虾就得蹦出来。今天晚上不管我是在上面还是下面,都没法发挥了!改天,空空肚子再去开房!”
“..........”md!!!!
当年可以为了ml一天不吃饭;现在可以为了吃饭两天不ml!(为什么是两天呢?因为吃的太多,需要两天才能消化......)
七年啊..............这就是人生啊~~~~~~~~~~~~~
说到这华丽丽的生日~~~~~太后回青岛给她妈妈过生日(她妈妈和我老人家非常凑巧的是同一天生日),太皇又比较好打发。本以为就此一天可以完全卖身给嗲了,结果,一通电话连哄带强迫,被掌门姑姑专程叫去吃饺子。打着这么个旗号,扣了顶这么大的帽子,我也不能做煞风景的人呐......
这一家团聚叫一个热闹啊,大家吃得兴起,在饭桌上长辈们又开始评价我们这一辈儿的孩子们......热闹啊...热闹得我吃着吃着就躲到厨房里去了.......
又说到我,什么都好,就是个人问题解决得不好。他们有意见!
nnd!我还有意见呢!有意见算个屁啊!
老生常谈的问题已经回答得我都不过脑子就已经吐出来答案了。
掌门姑姑现在已经不太敢当着我的面问我这事情,都是背地里偷偷问我爸或者让其他人拐弯抹角的打探一下我。
老头在饭桌上说:“孩子长到一定的年龄吧,家长真就管不了,别说管,连干涉也没法干涉了。如果真是摊上一个打爹骂娘、作奸犯科的孩子,你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认命?所以,知足吧!只要孩子是个好孩子,就别要求这么高啦!”
对嘛!我也觉得这话中听!受用!
老爷子,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话,要记住!以后要时常拿来自勉哈!
公元2009年啦!
亲爱的诸位~~~也包括我们自己,大家都~~~~~~~~~~~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继续努力做自己想做能做且应该做的事,在这喜忧莫测的一年里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
08年的最后一天,在ktv开完自己的演唱会后,回家,切换着各台的跨年演唱会,等待钟表上那几根平时再寻常不过,但此刻却标志着新的一年正式开始的指针汇成零度角。
钟声响起时,跟嗲说:新年快乐~~~我们终于又一起蹭过了08年,活到09年啦!
嗲突然莫名伤感:...嗲三十岁了....这回是真的三十岁了...嗲老了...
安慰她:嗲不老,照照镜子,这不青春正盛嘛。就算嗲以后真老了,不是还有我陪着嗲一块儿老呢,怕啥!
嗲说,不管嗲老成什么样,你都不能不要嗲哈。
呵呵,就像当年从十九岁迈过二十岁的门坎时,觉得自己一夜之间终于成了名正言的成年人一样;嗲在面对自己的年龄由二十挂数跨进了三十开头时,突然间觉得青春不再了。女人在面对这一瞬间时,可能多少都会有这种纠结感吧......其实在众人眼里,嗲一点也不像三十岁的人。我常觉得她看起来如此年轻,以至于到了应该招人骂的地步。md!为什么我就不能长得这么显嫩呢!
嗲突然提出想看画皮(之前我们为使自己不落后于时代,曾不止一次努力想看完那片子,但最多的一次看到四分之一处就实在不忍再折磨自己了)............
菩萨啊~~~~~就算怕老,她也不能真的学那个小三儿,整天介弄张皮来画了贴,贴了再画吧~~~~~~~
跟嗲讲:放心吧!你想啊~~~我的脸肯定比你的更早变成沙皮狗的样子。到时你不扔下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啦!
嗲说:嗯~~~这倒是!这样我心理就平衡多了!
!!!看出来我的无私了吧!我从来都是这样贬低自己,来抬高别人,以求给别人的心理些许安慰。
难道我不应该被评为“感动天涯——09十大杰出卑微人物”的候选人吗?
呃~~~说到配合光光的更新……天呐,这要从哪里想起啊~~~~~说起来那都是去年的事啦!
那……那……那就还是从醉酒开始吧!我的思维直线奔异到月初,去缅怀水水的光辉事迹~~~~~~~~~
那日,从周边玩回来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本来打算去泡吧,可是嗲因为坐大巴已经晕得不行了,在车站下来后就自己奔墙角酝酿情绪去了。光光问我为什么不跟过去拍拍她,可是~~可是……嗲晕车时不能说话,不让人碰,也不能乱动……这个难伺候哦,以前伺候一次被骂一次,所以索性后来再出门,都由着她自己先过渡那几分钟反而比较好。
大家照顾嗲的身体反应,所以改计划,拉帮结伙把自己塞进公交~~~不泡吧,改泡家!
嗲和光光提前一站下车去买些吃的东西,嗲缠着光光要吃的..是啥来着?好像~~~是~~素鸡~~~吧?我跟水水先回家收拾准备。回家后,趁水水挂衣服开电视的空,我急忙从包里掏出止痛片先塞了两粒进肚。话说~~~从下午起,头疼就开始加剧,坐大巴返程时,头痛已经几乎没法忍了,死命按住左边太阳穴已经暴的越来越突出的血管。可止痛药在包里,包在嗲那里,嗲在后排睡觉,她好不容易能睡下,我怕她难受又不敢扰她。咬牙!歪头!闭眼!休息一会儿总会比不休息强。水水她们看我睡下了,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多能处的姐们儿啊~~~可我只睁了一下眼……实在没力气说谢谢了。
说好晚上要不醉不休的,千里迢迢来了,怎么能因为这扫兴呢!不灌倒水水岂不是白来这一趟!(后来,事实证明,灌掉她原来是这么这么的容易)怎么也要为一会儿的酒局做个铺垫啊。吃完药有十来分钟喘息的机会,果然爽了些。这些年了都吃这种药,看来传说中的抗药性也没怎么样嘛。
光光她们俩回来后,收拾妥当准备开火上灶台。咦?首席大厨————水水同学在哪?在哪里?!!!………人家回来后抱着脚丫子,盯着湖南台的“天天向上”那叫一个聚精会神~~~就差钻电视里去了……
好吧,我来也一样………
此时,嗲两手一叉腰(呃…姑且管那个用来放手的部位叫腰吧),雄纠纠气昂昂的说:“你走开!我来!”
“………………你?行不行啊你?”
“小看我!一边儿去~~~~”
“葱花改斜刀切比较好看哈;问问有没有蒜瓣,来一点点,压刀再切片,最后出锅时放哈,提味的;有花椒的话先炸一下捞出来也行……”
“滚!我做还是你做啊!”
“…………”索性滚回屋去看电视,不忍看她的操作过程。算了,丢人反正不是我。
事实证明……可惜了水水的刀功下那些可怜的土豆丝……都快出锅了,才听嗲大叫:“哎呀!我忘记放葱花炝锅啦………”
除了被嗲做成清汤挂面般的土豆丝,还有让大家记忆深刻的、一致评价为炒的“齁咸!齁咸!”的那个…叫….灌肠?好像是吧。
嗲还神气活现的说:“谁告诉你们我会的?活该你们就吃吧!谁叫你们让我做的!”
谢谢啊~~~老大~~~~当初是你把我的围裙抢走非要自己动手的啊。下次出来丢人前,麻烦你在家里给我多做几次,反正拿我当试验品没什么关系………
吃了半晌,再炸盘花生米下酒。水水踢我去炸,还特意跟到灶前嘱咐我:“可不敢炸糊了哈!我就怕不熟,结果弄一次糊一次。毛蛋说了,糊了她可一点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