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这个劲啊~~~~人家坚守岗位,岿然不动。当然了,头天夜里她有些着凉,有点难受,早上赖床也无可厚非;可是,半夜伺候她喝水盖被子的人是我啊,水水和光光把这么舒服的床让给我们睡,我都没机会好好感受一下,不是照样爬起来了………
连催带哄把嗲拉下床,人家摇摇晃晃一头扎进了厕所,从卧姿转换成了坐姿。
烧上一壶水,晚上回来大家要喝的!
水开了~~~嗲还没出来~~~~或者说,在厕所里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拉开门……….她………..坐在马桶上……..已经几乎睡着了……
眼看七点五十了,她脸还没洗,牙没刷,避雷针更是没时候扎得起来。
我那个急啊~~~那个躁啊~~~水水和光光差不多应该已经行动起来了,这大冷的天,总不能让人家等着吧!急得我满屋子转,催促嗲的间隔时间已经用秒为单位时间来计。
嗲镇定的说:“我们又不用吃饭~~~打车去~~~”走出家门来到路口已经是八点五十了。
紧赶慢赶还是二十分钟之后才赶到。看到晃悠在冷风中的两个人,哟~~~某人明显学精了嘛~~~看来虽然心智发育有些先天不全,但除了吃,总还保有一丝丝小心眼儿————知道换上羽绒服和平底鞋啦!大家车上集合,继续征途。
车门还没关死,聒噪声便充斥了车内不大的空间。光光和水水不顾我们焦急万分还未平复的小心灵,横眉冷对的就开始了她们无情的质问和批判。我赶紧声明:状况解释权归嗲嗲所有————全是因为她!让她自己说自己早上干了啥!于是,我和嗲开始了“狗咬狗,一嘴毛”的争辩。光光根本不理会解释,坚持从语言上打击报复。
瞧瞧~~咱这水准的四方会谈哪儿找去!!
~~~~光光讲话时活脱脱就是挺天生的ak47;我则是一头先天具备高分贝潜质的生物;嗲在常年摧残学生的过程中,更是练就了一副嗷嗷的嗓音……水水那满腔义愤的报怨在这种场合下几乎被淹没…………
注意~~~~克制~~~~公共场合~~~~有外人在~~~~光光及时发令,止住这可怕势头的蔓延。这司机也真是幸福,能碰到我们这种如此懂得适可而止的贴心人~~~~~~~~~
下车后,像过街老鼠一样连躲带闪的横穿过马路后,来到门前“咔嚓”了一通。便开始进驻这家我心爱的馆子————博物馆!
进内馆看到的安检门,让我想起了登机前那被剥削的一幕幕,那可是名符其实的被“剥”啊~~~让我禁不住揣测:在这里应该不用脱鞋扫身检查的吧!
在安检前,我小声嘀咕出了我的忧虑:同…同志们~~我…我的…猫头和刀子….还在腰上呐…这个…被检出来…不太好吧….
一行三人以少有的默契同时向我投来了鄙视的目光~~~其实~~~其实我也不是那么bt嘛~~~我…我还不是为了防身~~~为了大家的生命财产安全嘛!
被驱赶回存包处,把敏感的家伙们扔回背包。这回除了光光的小挎包之外,啥都不许带,水也寄存上了。手表和耳钉之外的金属都装小筐里,然后过了安检门。
要说这博物馆~~~~端庄古典的外表;特色鲜明,不失时尚但又紧扣古风的内部建设风格;丰富的藏品和精心有序的馆藏排列和管理,实在是个相当有价值的地方!!!不夸张的说,如果时间充分的话,让我在里面转悠一天都没问题。确实tmd值得好好研究一下!虽然哈,我啥也不懂,在二十多年前就被强行收归了扫盲班进行管制,直到六七年前才放出来。但!我就算是个唐氏综合症患者,在这种氛围下,凭第六感也能知道啥是好东西不是?
早上。
九点,女王骚我,接着睡;
十点,随波扰我,睁不开眼;
十一点,光光通知我该吃饺子了……
挣扎着撕开眼皮,让阳光透进眼球,以期能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
恍惚间,听到有哨音响,反射般想到厨房电壶烧的水开了,几乎精光的从被窝里窜过去拔电源,却发现啥也没有。挠着头纳闷是哪里的动静,抬眼透过餐厅的窗户~~~~哦哟~~~~~
外面的风吹着哨就往玻璃上撞过来~~~~这个大哦~~~这个狂哦~~~这个暴哦~~~
路边树龄短的那些个小树,眼瞅着就要被从坑里给揪出来。看着树干们不要命的晃动幅度,让我不禁想起了兔斯基兄弟那个狂摆如风中凌乱般的造型。
据说,蓉姐那里从早上开始已经风雪交加,随波那精干的身体在路上被刮得几乎飘着走~~~~~山东果真降温啦!这风声,在屋里坐着听都觉得冷~~~
这种天气,宅在家里才是不二选择。才十一点多,还是不要扰嗲了,现在恐怕还起不来呢。
十二点半吃完饭,问嗲什么时候起的床。果然!这厮十一点半才睁眼做准备活动。等我洗完衣服再找她时,她已经开始睡午觉了……
mmd~~~~~中午起床,再睡午觉……那为什么还要起来呢!直接睡下去不就完了!多省事!
正解是:不起来怎么吃午饭?吃过午饭再睡觉,那才叫睡午觉……
考试!!!
从我当学生,我就恨考试!现在,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如果哪天学生准备造考试的反,我一定申请给他们扛旗!
md!!!复习周期逼不死学生也能逼死老师~~~~~
下午三节课后急匆匆回到办公室,准备一会儿开会要用的东西。一开办公室的门……..
!!!!!!!!!!!!!!!!!!!!!!!!!!!!!!!!!!!!!!!!!!!!!!!!
嗲脸上贴着一张煞白的面膜,坐在电脑前拉金子(就是那个恶俗的,每天让我光听声音都听到恶心的黄金矿工啦……)
看着我惊诧的表情,办公室其他两人露出一脸无奈。其中一人安慰我:“没事儿,没事儿,看习惯了就不怕了哈。”
我怕?我怕她?~~~~~~切~~~~~我是被吓大的好吧!还有谁比我更习惯她啊~~~~
我是担心万一再有个学生啊、家长啊什么的进来,把人家吓到就不好啦!
嗲转过只剩下四个窟窿能露得出的脸(四个窟窿包括两只眼、鼻子、嘴),眼神妩媚的向我挥手致意————致个屁的意哦~~~你以为你是伊丽莎白•泰勒啊!直接导致我第一反应不自觉的就惊悚过度了。看我纠结夸张的表情,同事拍着大腿欲笑。嗲张牙舞爪指着同事,用绷得紧紧的嘴含含糊糊的吐出几个音:“不~许~笑~~~~~谁都不许引我笑!”
我随手拿起她面前的一个小盆儿,里面盛着白糊糊的液体,咦~~~~~恶心兮兮的!
“这…这是什么啊?石灰水?面糊?”
“滚!你懂个屁!这是牛奶加维e!我全身上下找不着优点,只剩下一个皮肤能拿得出门去,再不好好保养,我没人要了~~~~你负责啊!”嗲咬着牙根含糊不清的叨叨着。
“…………我负责?你当我是养猪专业户吗?”
“…………如果这是一盆马尿,我早就泼你脸上了!哼!我的面膜啊~~~我才不舍得~~~我还得再往脸上敷呢!哎哟,都快吸收干了,再来点,不能浪费~~我得再来点~~~”说着,手沾起那~~那些个啥玩意儿的,继续往脸上拍去~~~~
tmd~~~~都是上班,她每天充实的吃零食、做面膜、看小说、拉金子;我们空虚的只剩下发练习、做卷子、讲习题、改作业……….
过了27号,正式踏进28岁的门坎。
其实也就是个心理分界点而已,从年初已经默认自己闯进28岁的地盘了。
以前就怕别人说自己快三十岁了。现在想想,其实年龄长些挺好的,回头跟人说时~~~我三十啦~~~牛啊!高辈分、老资历!
晚上,回家路上,和嗲回想,我们在一起过了几个生日了?
盘算了一通~~~~~七个!
都七年了啊!嗲说她准备该痒一痒了~~~~那我要不要配合她去挠一挠呢?
饭局间,我们简单回顾了一下相识相处的几个关键时期,然后饶有兴致的相互讽刺挖苦了一通(随着脸皮厚度日益增加,使用恶毒到无所不用其极的言语打击对方早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大乐趣)。
最后得出结论:时间过得可真tm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