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邻座的人大概有些听到这姐儿俩的对话,顺势往这里看,然后再用惊异的眼光看一眼坐在她们中间的我,大概都在想:这家伙是个什么人呐?带着两个孕妇出来?!
陷入无聊状态的我又开始沿袭狗仔满地找乐子的优良传统~~~~~~~~~
对面坐着两个女人,应该不是汉族,条子不错,长相也挺有特点,还不错,拍!!!
飞机继续延时,眼看着国航开始给乘客发盒饭,于是我们开始骂东航。骂声还没落,广播通知可以开始登机了。嗲感慨:看到没?飞机跟你一样,还是得多骂!欠!
…………………
这条线都是小飞机,一百二三十个座,这一班最多也就坐了四五十个人。
嗲她们俩都晕机,刚在跑道上加了速,她们就开始紧张,嗲都快把我的手掐出血来了。起飞和降落时,嗲的脸色那个难看。唉,出来玩一趟容易嘛!好在路程短,还没来得及寻死觅活,飞机就落地了。
一下飞机,一阵清冷的风扑面而来。不是凉,是冷!跑厕所里换了长裤长袖才出来。
跟机场另外一对北京来的小夫妻凑足五个人,包了辆福特全顺,先奔黄龙去。
途中在雪山梁停了一下车,因为据说那里可以远远看到雪宝顶。可当时云层很厚,下车后的我们除了感慨穿着秋装过冬天的感觉实在不好之外,实在看不到什么。
到得黄龙景区,考虑她俩体力可能不够好,买了上行的索道,门票终于用上了士兵证,只便宜五十;嗲用的则是朋友给她办的高中学生证――――上面赫然标明:今年高二,芳龄17……
为了应付查票,嗲提前把耳环摘了下来,把近视镜戴上。其实她还是非常心虚,她冒充个二十二三岁可能还凑合,可17跟30啊!都差出来一轮属相了!但她心理素质已经强多啦!坦然面对查证,顺利过关。遥想当年去海南,在进天涯海角时,查证人看了两眼,只问了一句话她就撑不住了。
如此比较,嗲的进步是长足滴!!!
一路上,嗲不断给我和那姐们儿拍合影,用她的话说:“回到家你妈看到你跟lm的合影,总比看到你跟我的合影要放心的多吧!”
事后证明,上行坐索道是明智的。就这样,我们还用了四个半小时才走回去,她们又冷又累最后已经连叫累都懒得叫了。
到得五彩池,风景确实不错,辛苦走到顶是值得的。不过在我这里最多也只能用“相当不错”来修饰,非常有特点,只不过不是我最喜欢的风景类型。
奔九寨的路盘山路把嗲的老命都快转没了,吐得大概只剩下胆汁了。其实路面状况挺好,就是转!司机看嗲这阵势忍不住感慨:你这样还敢来这里玩,到底是想得开还是想不开啊?
其实这次的路照比当年去香格里拉时的路好多啦,比起去泸沽湖时的路更是强得没治。我知道嗲咬牙挺一下应该还是差不多的。
一路转啊转,路边的接二连三的车祸现场已经看得我没了感觉。
在九道拐,我终于体会到了车祸发生时人的感受――――唯一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一路雨越下越大,在过第四道拐时,一个发卡弯配合湿滑的路面,车体开始失控。幸好这段路边不是陡坡,不然的话坠落山崖是唯一的下场。其实回想起来这只是一瞬间的事,而那一瞬间我们在车里,只感觉到车体在打转,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害怕,车就已经控制住了。换言之,如果车没被控制住,撞了或坠了,我们恐怕也来不及恐惧就已经发生了。
越走近九寨沟口的镇子,雨势就越小,等到得漳扎镇,雨已经完全停了。因为有相熟的人安排,所以虽然已经九点半了,仍然有人等在酒店给我们接风。
问过酒店的服务员才知道,接待我们的人是九寨沟树正寨的村长,还有他儿子,另外再加上这家酒店的经理。
藏族人劝酒的功夫一点也不比山东人差!村长大人菜还没上齐就开始灌酒。那姐儿俩,一个晕车难受劲还没过,另一个怀孕不能喝,只剩下我咬牙跟那老爷们儿拼白酒。嗲看我喝得兴起,直在桌子下面掐我的腿。我是真不喜欢喝白酒,也基本没喝过白酒。可这种场合没人陪着喝也不好啊,顶着我的猴屁股脸,硬着头皮跟他们对着把那些五十六度统统干掉,村长大人醉得比我还厉害,口齿不清了还不忘夸夸山东人:你们山东人好啊!跟我们藏族人最像――――豪爽!能喝!
这算落下个什么名声哦~~~~~~~~~~~~~
村长大人给我们安排的是一个豪华套间。当然,那里的豪华也就是挂个名而已,倒是那床大的吓人,不论横睡竖睡起码都能装下四个人,于是我们决定今晚睡3p!
大家都累得不撑,不记得是谁关灯关电视,反正一个个排着队整齐地昏死过去了。
明天要返校开工了,跟嗲讨论上班第一天穿什么衣服见人。
我:你明天穿什么衣服?
嗲:你这么一问我还真得想想!
五分钟后
我:想好没?
嗲:想好了,不过还得去试穿一下!
再五分钟后
嗲: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怎么了?
嗲:我在镜子里看见有个小胖妮儿,还敢穿一件横条的孕妇装,可吓得小嗲嗲的小心肝哦!
我:...........那...你定下明天穿什么衣服了不?
嗲:没衣服!光着去!
我:好!那我明天就和你穿情侣装去上班!!!
嗲:............
今天学生报到,竟然一个捣乱的都没有,我本来想挑几个出来练练嘴皮子,结果都没得逞。但打死我也不信是他们过了个暑假变得懂事了!
主要是失望啊!那句:“嗯~~~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都没机会说出口。
中午在城边边、河沿沿上找了家炖鸡店饭毕,为了消化一下,决定循着旧日的足迹,去城郊田里踏青(真实目的在吃饭前就定下了:偷玉米去!)
嗲一路感慨着:“我们已经多久都没干过偷鸡摸狗拔蒜苗的事啦?唉~~~看来最近这几年生活确实太单调了!”
在田边审视了一圈,眼前的景象使几分钟前对农民伯伯的罪恶感顿时减轻了大半----很显然,我们绝对不是第一批来蹂躏这群玉米的!
很无良的下到一人多高玉米田间,张牙舞爪地挑着、掰着。
听到附近有沙沙声,嗲心虚地问:“他们会不会发现我啊?”
“不会的,人家会以为是熊!”
“.........”
嗲一定在用无比毒辣的目光瞄着我。吼吼吼~~~~管她呢!嘴上先占了便宜再说!我头也不回,边说边继续往tad里扔着玉米----原来农家用小背篓来装东西真的很方便啊!
几分钟后,嗲教育我:“农民伯伯也不容易,就手下留情吧。也弄了不少了,够你吃几天啦!”
呃......此言甚是!收队吧!
沿路上来后,看看鞋上沾的泥巴,唉,如果被发现,指天立誓说自己没下过地都没人会信!
嗲公平、公正、公开的分了赃:她拿十个,我背回家十四个。
“咦?我怎么觉得这次分配这么诡异涅?”我很纳闷问。
“多给你的这几个嫩的,是让你回家煮了明天带去给我吃的。这样省了我家的火,省了我家的事,多好啊!”
“.........”
很好!果然是过日子的人!!!
先满怀愧疚地做个简短交待:
前段时间的销声匿迹,实属是有政治避难的原因在里面~~~~
经过这一段“夹起尾巴低调做人”的“光辉岁月”后,现在一切安好啦~~~~~
当然了,如果嗲不继续欺压我,肯定会更好~~~~
九月份开学后,办公室一位老教师手术病休在家,所以我们本来四人的办公室便空出了一个位子。嗲顺势更加嚣张地隔三差五跑过来蹭蹭:吃零嘴、玩电脑、八卦……
直到某一天,早上我下晨读回办公室,看到她趾高气昂地叉着腰(其实肉眼已经很难判断她哪个部位是腰,我完全是凭普通人惯用的姿势做的推断)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将为填补你们办公室的空缺而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