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朦胧,只听嗲一声惨叫坐了起来————腿抽筋了。。。。。。
我紧跟着起来,压直了她的腿,掰着她的脚开始抻筋。疼得她嗷嗷直叫,一会儿说好多了,一会儿又骂“屁用不管”。。。。。。
让她慢慢立直腿,不要乱用力,自己感觉一下,调整一下。站了没两分钟,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大为紧张,以为她是疼得站不住了,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嚷嚷起来:“哎呀,站着就是累得慌!还是坐着舒服!”
“~~~~~~靠!貌似你这才站了一分多钟而已啊!”
“嗯,也是哈!要不我还是躺下吧!反正站着、坐着、躺着都是疼,那还是疼得舒服点儿吧!”
“。。。。。。。。。”
我没敢躺,继续捋着她的腿,边捋边问她“别乱蹬哈!还疼吧?”
“。。。。。嗯。。。。”
继续捋~~~~~~~
“现在呢?比刚才好点没?”
“。。。。。。。。”
转头一看,睡着了~~~~~~~`
tnnd!!!还是疼得轻!!
老子白紧张了!!我也睡!!!
上周整整一个星期,就在学校都忙复习冲刺时,教研室来了个督导检查,导致大家群情激愤————都什么时候了!这帮家伙是存心还是没上过学啊,这个阶段,所有人都在没命的做练习、考卷子、讲题、改错,一天当成25个小时用,哪有功夫应付他们啊!
这次除了要翻出来近三年的相关材料,还要听课、座谈~~~~~~一群孙子!!!
听课抽签不幸抽中嗲一节课,再加上要补材料,她四天三夜加起来总共也就睡了8个多小时。
临讲课前一天晚上,我特别嘱咐她别起晚了,早上安排她是第一节课。结果来到学校发现全校人都在找她,晨读过了也不见人,手机打爆了还是全时通。
急得主任直冒汗,跑过来找我:“你给她打打电话啊!”
“你给她打关着机,难道我给她打就变成开机了吗?!”
“那你往她家打个电话吧?”
“给你说多少遍了,她家没固定电话!”
“那给她妈妈打打看吧?”
“。。。。。。我不知道她妈的电话啊!”————当时她妈妈的号是我给选,不过这种屁事我才犯不着往她娘枪口上撞呢!
“她是睡过头了吧?”
“我怎么知道!”
“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别乌鸦嘴哈!”
“那。。。。那你打车去她家把她叫起来吧”
“不至于的吧!不行你汇报一声,然后把第二节课调上来先上嘛。这么较真儿干嘛!我再给她打打看哈,如果十分钟内再打不通,我就去找她。”
其实我也着急啊!众人散去,我跑到院子里再拨电话~~~~通了!
“你睡过头啦?!”我上来劈头盖脸第一句就问。
“嗯。。。。。。怎么办啊~~~”一听声音就知道她还没醒过神来,慌的脑子已经不转了。
“没事,现在把第二节课调上来先讲了,你慢慢过来不用急,反正都晚了,也不在意再晚个十来分钟了,打扮一下再出门哈!”
“好,好。。。。。。我这就收拾!”嗲慌着挂掉电话。
接下来,一切都还顺利。
只是至今为止,我陪她熬夜熬的,生物钟还停留在欧洲时间......
别说,看欧洲杯倒是方便了,不用倒时差了!
我回来鸟~~~~~~~回来鸟~~~~~~~
被月光压着头皮顶回来了........
她说,我如果不更,需要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且,
就算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还是要更!!
所以我来了~~~~~~~~
放假了,有空了,
可是心烦的来~~~~~~
最近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呀~~~~
我没惹事,我真的没惹事啊~~~~
嗲的娘亲今天又一次被~~~wu-wa-wu-wa~~~给弄走啦!
(wu-wa-wu-wa是啥?-------120的同声翻译啊!有点想像力好不好!)
随波问我:嗲太后挂了?
我回:她老人家前脚敢挂,我后脚就敢跟家里出柜!
女王大人不信到时我敢出柜,随波跟她赌.
女王会输的,输定了~~~~只不过她们没什么赌注,随波亏了.......
话锋一转:
她老太太全身上下没毛病的零件绝对≤3(我们细算过:左手算一个,右手算一个,头发算一个......)
我问嗲方不方便我找找人,再做个彻底检查.举国上下,有人好办事是光荣传统!可她不敢~~~~其实我也胆怯~~~~
她还嘱咐我不用去看她妈~~~~切~~~~给我钱请我去我都不去哦~~~~这可是背着杀人的罪名呢!
嗲又开始的不确定日期的陪床生涯,只不过,这种听似艰苦的生活肯定不会达到让她减肥的效果------上次陪床后得出的结论.
嗲现在的感受.......唉......
我只能用她的原话来形容:"嗲现在饿死了,也困的要命,呜呜呜呜,可怜的小嗲嗲~~~"
内忧外患啊~~~~~~~~
我心烦~~~~~~
我意乱~~~~~~~
我懒得手抽筋~~~~~~~
我想抽风~~~~~~~~
嗲疯了........
不是被她妈逼疯的,是被自己逼疯的
这大半夜的了,人家发信:
苦命的嗲想吃火锅、饺子、灌汤包、川菜、东北菜、基基、凉皮、麻辣烫。。。。哎呀都想吃!呜呜呜呜,明天宝贝请可怜的嗲吃吧,嗲要吃吃吃!饿疯了受不了了!
。。。。。。。。。。。
我婉言拒绝了她的提议,强烈要求她控制一下。结果她全当自己是文盲,理都不理这一套。
半夜三更,想这些东西,能睡得着才怪!
说的我都饿了。。。。。。。。。。
在那个固执的老太太的那个更固执的闺女的强烈要求下~~~~~(这句话说的别扭死我了!)嗲妈今天终于吐口让我帮着给找个负责任的专家,给她好好看看。
这是大事!不能怠慢!(虽然不管我出多大的力,她妈在关键时刻也不会记我的好......不过谁让人家是嗲的妈来着~~~~~)
嗲在电话里嘱咐我:“别跟人家说是同事的妈妈,要把关系说近点,不然人家不给咱上心看!”
“不会~~~~~再说了,不说朋友那说什么?反正不能说是我妈吧?”
“你妈?就你妈那个原始人的身体,就算熬到我进了太平间,你妈也不会知道病房门朝哪开!”
“。。。。。。。。。那你打算让我怎么说?”
“~~~~~你可跟人家说清楚!那是你丈母娘!得多给费费心!”
“。。。真是好主意哈。。。。不过。。。。。能申请换个说法不?”
“换个啊?那。。。。。就说是你媳妇的亲妈!”
“。。。。。。。。估计那大叔听到这个,会觉得该看一看的不是你妈,是我。。。。然后直接给我从神经科弄到精神科去得了~~~~~~”
纠结~~~~~~
明天太后就回来啦,又要面对娘亲那bh的脸蛋蛋。
正当下定决心去剪那一把因为营养过剩长疯了的头发时,突然想起这两天的还要去医院看看嗲娘,可不敢把头发剪太短啊,算了,再等等吧。。。。。。
明天又要开始值班了!学校里装着轮滑鞋的柜子钥匙嗲也没空给我~~~~~~
这两天在充分体验纸张阅读的快乐————看《闵希豪森奇遇记》,就是小时候的《吹牛大王历险记》,那时看这本连环画看的几乎倒背如流。
长大后再看些这东西仍然让人感觉那么放松。
原来胡扯也是门艺术啊!
原来我这二十多年一直都在致力于把这门艺术发扬光大啊!
原来我做了这么大贡献我自己都浑然不觉啊!
我真伟大!!!
躺下再看二十页,睡觉去~~~~~~~
来了....来了......
飞奔而来~~~~~~等我喘口气哈~~~~
咳咳~~~最近都没来,是有原因滴!
这不是嗲娘要手术嘛,
这不是嗲的手指头刚被削下一块肉嘛,
这不是最近天气一直在下雨嘛,
这不是快奥运会了嘛,
这不是……这不是都想不出来别的借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