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在我耳边说爱我的人,却是欺骗我最深的人,是否在我睡梦中,你常冷笑的看着我,编制着明天后天大后天的谎言!
我努力的克制住快要爆发的自己,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莫娆。
然,莫娆只是淡淡的瞟了我一眼,伸手把床头的烟盒拿起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她点燃烟,吞云吐雾般的抽吸起来。
那个场景让我想到了六七十年代的老上海,土黄色的胶卷上,一个浓装艳抹的舞女落寞的斜靠在床头,手指颤抖的点着烟,却一口也不吸,直到香烟燃尽,灼热她的手指,她的眼泪在在止不住的簌簌淌下.......
莫娆的云淡风轻,让我备受煎熬。
我深吸一口气,问,“莫娆,你骗我?”
“你把我从槿的怀里一步一步骗出来,我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你真的有心脏病,为了你,我舍弃槿,来到你身边照顾你。呵呵,不,这不能怪你,只能怪我这人不坚定,我居然喜欢过你!”
莫娆掀开被子,赤身裸体的走到我眼前,我紧紧的闭上眼,这副身躯让我恶心不已!
她吻上我的嘴唇,狠狠吻上的我的嘴唇,近乎蹂躏,似乎交织着情与欲爱与恨。
莫娆,这个吻,到底又有多少爱或恨的成分呢?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我一把狠狠推开了莫娆,她摔倒在床上,笑出了声。
莫娆将睡袍拾起套上,“我说我有心脏病,你信吗?”这次是疑问句,我听出来了。
我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不、信。”
随着我的两个字刚落,她的目光“咻”的下射向我,她的表情深沉,犹如山雨欲来风满楼一样。
走过来一把把我推倒在了床上,欺身压上我,撕咬着我的嘴唇我的身体,那种行为与强bao没什么两样。
“滚!!”我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她闷哼一身,去扯我丨内丨裤,手指迫不及待的往里面送。
我屈膝又给了她肚子一脚,她吃痛倒在一边。
“莫娆你王八蛋!!!禽兽!!!”我指着她怒吼出来。
屈辱使我我浑身颤抖的穿上衣服,飞奔出去。
从此以后,字典上有个词叫“泪奔”,对应的旁边有一副郁小宝的照片。
我就是一个傻瓜,被你骗,被你玩,被你整,完后我还要嬉皮笑脸了的贴上去给你捶捶背捏捏肩问你整的爽不?
走着走着走到了悲催姐的楼下,她们显然已入睡很久了,开门后见着泪眼婆娑又落魄的我吓了一跳,连忙拉我进去。
悲催姐问我,“宝子你咋了,哭得这么惨兮兮的。”
麦姐拉住悲催姐的手摇摇头,倒来一杯白开水给我,“宝儿先喝口水吧。”
过了一会儿,“宝子你倒是说咋了啊,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很吓人的好不,舅舅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千嘱咐万叮咛的,点名说你受委屈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
我耷拉着脑袋摇摇头,“姐好累,我好想睡觉.......”
悲催姐替我掩好被子,“睡觉的时候不准踢被子,万一你感冒了被舅舅知道了,又要唠叨我了,要是我被唠叨了,我一定来唠叨你。”
“你话好多。”
“你!”
“好了,睡觉吧。”麦姐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妹妹,晚安。”
我抱着枕头沉沉睡去,那片枕头被我的泪水打湿一片,我诚心的建议两位姐姐换一个吸水枕头,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被自己的眼泪淹死的
第二天不想去学校,又让阿X替我请假,她在电话那头听出我声音的不对劲,直接问我是不是和莫娆发生什么了。
我惊讶她的细心与直觉,说是的,我和她没戏了。
阿X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分手吧,你玩不过她的,莫娆跟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的眼泪又唰的流了下来,是啊,我们原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必精心编制谎言接近我?现在好了吧,谎言破了,槿也走了,你满意了,莫娆你赢了!
我把和莫娆的事告诉了悲催姐和麦姐,悲催姐听后什么都没表示,只是拿出手机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出去。
麦姐拨了拨我散乱的刘海,用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擦拭我的眼泪,心疼的说,“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哭肿了会好丑的,知道吗?宝儿,我不知有句话做姐姐的当说不当说。”
我点头。
“莫娆太强势,你们不适合。”
我听懂了,听懂了,她在说,莫娆太强势,你们合适,分手吧分手吧。
约莫过了一个多钟头,悲催姐回来了,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提着一大口袋东西,那居然全部都是我的衣物之类的东西!
“姐,你去莫娆那里了?”
“难道你还继续住在那里,供她玩弄吗?我不管她是有苦衷还是咋的,总之,你不能再在哪里住下去。”
莫娆,你看见没?我的亲人,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被你玩弄了,你真的好厉害。
看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真是觉得惊人的讽刺,两年来我居然一直睡在欺骗我的人床上,好脏。
“莫娆我们分手吧。”短信发送过去,然后删除号码。
我清楚的记得,那条短信过后我们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联系,中指上的戒指我已取下,放在一个小小的箱子里面,等过段时间就把戒指归还给莫娆吧。
谢谢她曾经的步步谎言,谢谢她曾经带我走进过一个用谎言编织的美丽世界,谢谢她的那句“我爱你,已一辈子的名义起誓。”
不管是真或假,谢谢她曾那么深那么深的带给我感动。
恨莫娆吗?我想恨吧,可是你可知,恨有时和爱一样,需要好大好大的力量。
一个星期后我才知道,莫娆在浴室割腕自杀了,右手上的大动脉被切断,鲜血渲染了整个浴缸,VV进去的时候闻到的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她左手握着的手机屏上是我的一张照片,是她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偷拍的。
因为发现及时,莫娆抢救过来。
由于筋脉切的太深,医生说莫娆是真的不想活了,那一刀太用力,以至于后来她的右手不能拿过重的东西,开始居然连筷子也拿不稳,VV说每当那时她总是会背着她哭好久好久,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居然会选择了自杀。
右手手腕上那条如蜈蚣一般的伤痕一直跟随着莫娆,VV让她去做一个手术去掉这个丑陋的伤痕,她会笑笑说没事有些东西需要铭心刻骨一下,不然怎么会知道那有多痛?然后继续用左手笨手笨脚的做事。
我进病房的时候,莫娆正用左手吃着饭,有些不协调。
这还是那个勾着红嘴唇,笑得不可一世的莫娆吗?
这还是那个促狭着凤眼,笑得魅惑狂狷的莫娆吗?
我忍住快要尖叫出嗓子的哭喊声,轻轻坐到她身边,颤抖着声音说,“莫娆,我喂你吧。”
她怔住,缓缓抬头,她的眼神呆滞无光,周围弥漫着一片死寂。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没有声音,她只有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来,落在白色 被子上,侵染了好大好大一片,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我看见她的嘴巴张了张,低头便看见了那包扎重重的右手腕。
我捂住快要尖叫出来的嘴巴,呜咽出声。
我接过她手上的筷子,在那菜里翻去翻来,谁他妈准备的饭菜,怎么全都是莫娆不爱吃的!!我的眼泪掉进了饭碗里,终于让找到一块她爱吃的糖醋排骨,轻轻的递到她嘴边,我抽噎着说,“莫娆.......张嘴.......乖.......”
莫娆看着我又笑了,像一朵遭受风雪冰刀后再次绽放的凌霄花,她的眼泪随着她的微笑落到了筷子上。
她梗咽一下,缓缓勾上嘴角,这次没有猩红的口红,只有两片苍白无血的嘴唇,我却觉得比哪一次妖娆勾人的她,更加来得惊心动魄。
“没你做得好吃。”她说。
我丢下碗筷,紧紧的抱住她,她的全声轻微的颤抖,从她胸腔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低沉的哀恸哭声,我的眼泪不可遏制的往外汹涌。
“莫娆.......你又骗人........我做的糖醋排骨明明那么难吃.......”
回忆这段我又要哭到不行了呜呜我怎么这样十三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