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接到悲催姐的电话,说是哥哥和嫂子从北京回来了,路过我们这里,顺便来看看我们,叫我收拾收拾东西等下就来学校门口接我。
我低头一看自己这身行头,叹气摇摇头,最近不知莫娆着了什么迷,发了哪门子疯,喜欢给我买些裙子穿。好吧这些我都忍了,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啊,可要是美丽建筑在自己痛苦之上了,我想想还是算了吧......
高跟鞋这玩意儿我不介绍,各位也知道是个嘛东西,是增高鞋......更是提升女性气质的居家旅行必备之品!
小时候见老妈穿这玩意,觉得既惊奇又好玩,趁着她不在家的空闲时间里,偷偷换上在镜子面前不停的摆着“泼斯”,走了两步脚一拐,脚踝肿了几天,从此以后患上了“恐高症”,再也没穿过高跟鞋,可当莫娆把一双四厘米左右的高跟鞋放我脚下,让我换上的时候,我是含着眼泪花花扶着墙当了一把“墙头草”,一下歪过去一下拐过来,训练了好几天才敢出门。
几乎是当机立断的跑回家,换下了裙子和高跟鞋,顺便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穿着简单T恤和牛仔裤戴着眼镜的姑娘,甜甜一笑,“hello,小纯洁~好久不见哦!”
见到嫂子的时候,被她又小小的惊艳了一把,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挽着哥哥的手臂,对我们招手笑笑,那是很甜蜜的微笑。
饭桌上我和悲催姐向往常一样的开着嫂子的玩笑,即使玩笑有点过头了也不介意,陪着我们哈哈大笑,很是随和的一个人,对感情也很执着,想必这也是哥哥这个花心大萝卜最终被她栓主心,甘愿为她停留的原因吧。
我笑着问,“帅哥,你准备嘛时候迎娶我们嫂子过门呢?”
“哈哈,尽快吧~~”
“嗷——帅哥,你慢点娶没事,我还不想我的钱包肉疼呢~”悲催姐这一句算是说准我的心声,我朝她偷偷竖了一个大拇指,麦姐捂着嘴偷笑。
其实吧帅哥这个称呼可不是我们给的爱称,是他自己从小这么叫自己的,久而久之我们大家也跟着叫了起来,我曾经还一度忘记了哥的真名......
“对了,宝子,我怎么听啦啦说你和一个叫槿的美女在一起了?怎么不带出来见见我们这些当哥哥嫂子的啊?”哥哥本是想调笑我的,结果却反其道行了,正戳我伤心处,我挤了一抹僵硬的微笑堆在脸上。
“呃...这个啊......”啦啦姐忙给哥哥使眼色,“诶,啦啦你眼睛今天怎么了?对我放电啊?算了吧,你那眯眯眼还是对着的麦放吧,哥受不起......”
嫂子是个聪明人,立马会意过来,“你话真多,给我吃菜!”
“是的,遵命!老婆大人!”
吃过饭,哥哥又提议去唱歌,我和悲催姐欣然同意,唱歌可是咱姐妹花的拿手好戏啊,我觉得吧那个TWINS就很有我们的风范!不过咱跟她们走的风格不同,我们属于搞怪类型,愣是可以把一首好好听的情歌唱得像摇滚......
“喂,宝子,把你对象给哥CALL出来!见家长!”
我头皮一麻,我这哥的酒量可还真不好啊,吃饭的时候喝了几瓶啤酒,现在估计酒在肚子里发酵了,他要开始耍醉拳了。
“算了吧,这样不好吧......”
“不成,非得叫出来,叫啥名来着?槿?”
“......”
悲催姐朝我看了一眼,我点点头,她上前对哥哥说,“不是槿,是莫娆。”
“啊?莫娆?换了??”
“东子!”麦姐皱眉看了一眼哥哥。
说来也奇怪,我们家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的都挺服麦姐的,对她几乎是到了崇拜的境界,这声一叫,哥哥摊手耸肩。
又过了一会儿,我们状态又恢复了过来,嘻嘻哈哈走在路上,真是怀念以前和悲催姐还有哥哥一起去上学途中的日子。
只不过我的心里有点小忐忑,冥冥中有些不安。
看来我的预感有些准,还真让我碰见让我不安的人了!
当我们走到一广场时,迎面走来一排姑娘,个个花枝招展拎着个包,跟明星一样。
我定神细看,这感觉怎么这样熟悉......这群人怎么这样眼熟......这声音怎么这样耳熟......
“嘿,宝子!快看美女!”哥哥撞了下我的肩。
我们离那排姑娘越走越近,只怪当时光线不争气,当我们只离她们只有几米的时候,我发现......那里有一个熟悉的人走在里面......
她穿着大V领裙子,细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铂金项链,微微抬着下巴促狭着凤眼,勾着红唇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一时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哥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喂,看美女你看傻了?”
在那群众多美女中,我也直勾勾的盯着她看,那场景有点像偶像剧的感觉,管它人声多鼎沸,此刻,我的眼中只有你。
悲催姐无奈的摊手,“哥,她就是莫娆。”
“啊???”这下是哥哥和嫂子同时发出的惊讶声了。
莫娆还在笑,她笑的娇娆,她笑的媚惑,她,明艳不可逼视。
或许今晚是个不眠夜,或许......
“叫上她一起吧,我们去一起唱歌。”
在那么多流光溢彩的日子里,有些人有些东西,注定被铸上妖冶的印记。
而你我只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中最平凡的人,很多东西,我们注定逃不脱。
我们来到了一家KTV找好包间坐下,悲催姐早已趴上前去点歌了,看来又免不了一番鬼哭狼嚎了......
哥哥和嫂子不时瞥瞥在我旁边的莫娆,特别是我那哥恨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嫂子白了他几眼也没意识,最后还是嫂子倒了两杯红酒把他们两个隔开,一屁股坐到了我们中间,把酒杯递给莫娆,无非就是说了些客套话,最后一句是“祝你和二宝子在一起快快乐乐的。”
莫娆颔首微笑,斜着眼睨了我一下,举起酒杯道了声谢谢,仰头喝下。
嫂子也是一喝酒的好手,一斤白酒她喝下还能跟我聊天侃八卦,可谓是女中的豪杰,豪杰中的战斗姐!
见莫娆一口干了,她也毫不示弱,举头邀明月,低头喝红酒。
“哈哈,敬酒啊,我也来我也来!”
“帅哥,你就算了吧,你那点酒量,我看都快打醉拳了吧。”
哥不理我,低头倒了杯红酒,又递给莫娆,“很高兴认识你,咱走一个吧?”
(看到这里大家估计有点糊涂了,为什么我嫂子和哥哥敬酒只敬莫娆一人了吧?很简单的原因,前文我有写过我喝不了酒......)
看着莫娆又一口干了那杯红酒,我不自觉的咽咽口水,抽了一张纸巾给莫娆,莫娆嘴角弯弯,拍拍我的头。
“哇靠,二宝你太偏心了吧,给你对象拿纸,就不知道给我这个当哥哥的拿纸?枉我白疼你一场啊。”
“你话真多!”嫂子用一张纸盖在了哥哥的嘴巴上,把我一下就逗乐了。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我滴个娘亲呢,这熟悉的前奏,这熟悉的狼嚎声,可不就是我那悲催姐在“演唱”了么,我嘴角不自觉的抖了抖,瞥了一眼一旁的莫娆,她开始是轻轻的笑,最后干脆捂上嘴巴哈哈大笑.......
哎,管她是御姐还是女王管她有多注重形象,要是碰见我悲催姐唱歌,保证被逗的笑的花枝乱颤,谁让她表情如此丰富?一下是便秘三年的面孔,一下又是被驴踢了的神韵?
我们都是经历过悲催姐摧残的人儿,个个都淡定的不行,可就苦了莫娆了,憋笑的很辛苦,最后还是麦姐招呼了下悲催姐,这才停止她的耍宝。
嫂子点了几首DJ舞曲,和哥哥在前面跳了起来,配合的那叫个天衣无缝,我也不自觉的合着节拍点起头来,悲催姐一把把我从沙发里拉了起来,扯着我就是一阵乱扭,麦姐朝我投来一枚同情的目光,我皱皱眉,看来她“舞瘾”又患了啊。
突然,我见一姑娘走上前来,在闪烁的灯光下,开始甩长发,扭腰肢,身体柔的跟条灵活的水蛇一般。
她仰起头来,朝我抛来一记媚眼,然后扭着腰转过身背对着我,居然......开始猛烈的摇臀摆胯,我瞬时被她吸引住了目光。
她摇曳着身姿靠近我,身体若有似无的贴紧我的后背,朝我耳朵里缓缓吐气,我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我要转身阻止她下一步的举动时,她却吻了一口我的脖子,在我的震惊和羞涩中走上前来,环着我的腰开始跳贴身的“钢管舞”(这里请把我当做钢管。。)
哥哥带头拍掌,我的脸立马就红了好大一片一片,莫娆,你这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