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槿默默相视一眼,看来这阿X被爱情撞的不是腰,而是脑袋。。。
听完阿X呜呜咽咽一番,才知道原来是那姑娘被一短发帅T勾搭去了,说不喜欢阿X这款长发......
我替阿X默哀三秒钟,安慰她说,这样的姑娘咱不要也罢,你这样的“极品”她不要,是她损失。
走到沙宣门口,槿问她是不是真打算把这长发给剪了?
阿X咬着嘴唇,红着眼眶点点头。
我和槿没再多劝,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等阿X。
经阿X这一事一闹,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凝重,我不确定,有一天槿是否会厌烦了我,觉得还是男人适合她,一脚踹了我,自己奔上婚姻的殿堂。
槿像是看出了我的忧虑,她紧紧拉住我的手,柔声说,“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我梗咽一下,扑在她怀里偷偷挤了两颗泪水,她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说,“真是一个小孩子呢。”
阿X那天是放着梁咏琪的《短发》剪完头发的,当她跳在我和槿面前,我简直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是阿X。。。
我是真的不想夸阿X的,可是不夸就有点对不起那造型师了,短发远比长发好看的多,利落的齐耳短发,把原本就可爱的她,衬托的更加精神了,倒不像是失恋的主,就像是出来跟我们踏青的一样。
“好看吧?”阿X眨巴眨巴大眼问我们。
槿笑着点点头,我说,“还行吧,反正你也是一张炮轰的脸,却顶着个雷劈的头。”
阿X气急败坏的作势要打我,我连忙躲在槿的后面,料她也不敢在槿面前对我动手,说来也奇怪,这阿X在槿面前,就跟一耗子见了猫缩头缩尾的。
槿像一只保护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两手张开把我护在后面,“阿X咱别跟小孩子计较啊。”
阿X向我挥了挥拳头,极不情愿的撤退了。
我美滋滋的抖抖眉毛,阿X怒吼,“槿,把你家大黄栓好!”
我一听,脸立马一黑,这大黄是我们食堂一师傅养的纯种土狗。。。
许是阿X的改转风格,她很快就和一语文系的姑娘勾搭上了,那姑娘我见过(最后我们关系好的不行,以至于阿X几度吃醋。)一头齐腰的长发,声音温温柔柔的,身材好的没法说,气质上佳属于第二眼美女那种。到现在阿X还和那姑娘处着,差不多出柜了,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淑。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这句话说的真没错,当冬姐姐裹着她的大风衣悄悄走后,春姑娘撩着她的碎花裙豪迈的朝我们奔来了。
我不知道春天是不是真的属于发情的季节,阿鹏那小子完全就是一打不死的小强,天天黏着沾着槿,槿要是心情好就当面拒绝,要是心情不好直接冷眼甩过去,冻死他丫的。
最后阿鹏也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了,找张丹和坤哥一起去喝酒说要大醉方休,听说那天他喝了十几瓶啤酒,吐得个稀里哗啦的。
我问槿什么感受,槿毫无表情的说有我什么事吗?
我打了个寒颤,暗地里叫好恶毒的姑娘啊。。。
某个艳阳高照的周末,闲的没事做,决定和槿逛街购置点新款压柜,槿欣然同意,这方面她决对是行家,哪家的店衣服好看,哪家的店衣服实惠,她差不多全知道,所谓是居家旅行上街购物最佳人选。
我们手拉手走在校园里,却被前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挡住了路,看这形势好像有情况发生,而我恰巧属于喜欢看热闹的主,所以我当机立断停下脚步,要往人群里面钻去.
(先发一小段,吃去吃饭。)
槿对于我喜欢看热闹的性子没少嗤之以鼻过,但我从小到大就这么过来的,一时又如何改的了?
我努力想要挣开槿的手往里看去,槿微微蹙眉,说,“你自己去看吧,我走了。”我看见槿放开我的手毅然向前走去,我回头看了看那正热闹的人群,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槿的步伐。
突然,我只觉面前一阵风快速的闪过,自然反应的往后退了两步,鼻尖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向那阵“风”看去,原来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可惜看不见正面,因为她正奋力向前跑去,后面跟着她的跑的是两个中年男人。
难不成是那两个老男人想拉她回去做压寨夫人?我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大跳,现代版的抢去民女啊!说什么我也要留下来观摩观摩了!
我把槿死死的拉住,说只看一分钟,看完一分钟就走,槿抿着嘴没说话。
我看见我一班上的同学站在离我不远的几米处,我大声喊她的名字,她走过来问我干吗。
我问她刚才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姑娘跑什么?
她脸上露出一副七分惊恐三分鄙夷的表情,说我居然不知道那女孩是谁,替我感到悲哀。
我假意的咳嗽两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说刚才那女孩是大二的学姐莫翎,长得漂亮身材辣不说跳舞还一级棒,很多人追,不过一个也没答应。
莫翎?我心里偷偷念了下这个名字,与学校春晚那个跳爵士的波浪卷发姑娘的身影重叠了下。
我又问她刚才那两个中年男人追她干吗?槿抱起双臂冷冷看着我,微眯的眼神似乎告诉我她现在心情很不美丽。
我缩缩脖子,瞥了一眼那同学,让她赶紧说。
她说莫翎是一个很叛逆的姑娘,喜欢在外面玩,认识很多人,在学校里就跟大姐大一样,刚才她帮她朋友扇了一个女同学的耳光,那女同学就把自己爸爸叫来了。结果就发生这事了。
我心满意足的听完八卦,讨好的对槿傻傻一笑。
槿拎着我的耳朵一拧,说,“我让你花痴!”
那天晚上,那个叫莫翎的姑娘的身影又在我脑里一晃,难怪她的眼神那么没有感情,原来是混道上的。
槿抓着我的手,在我额头上印上一吻,淡淡的说,“晚安,好眠。”
我一时愧疚之意涌了上来,虽然我对那叫莫翎的姑娘没什么意思,可在自己女朋友的床上想起另一个姑娘,也算是一种精神爬墙了吧?
我抱住槿的腰,亲了下她的脸颊,说,“槿,晚安。”
女人的直觉到底有多准,有多敏感?我不知道,但槿后来对我说,那天她确实感到不安了,她直觉我和莫翎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后来也正如她直觉的那么准,我和莫翎确实发生了事情,以至于我和槿最后真正决裂。
有人说过,如果你心里经常想起一个人的话,你们的磁场会相近,如此以来,你们碰巧见面的机会就会多起来。
那时,我时不时会在学校超市,食堂,图书馆等等不靠谱的地方碰上那个叫莫翎的姑娘,每次碰见她,她的身材总是围着一群姑娘,个个浓装艳抹有点像出来拍鬼片的,而她站在她们中间,红艳的嘴唇扯着一抹若有似无得弧度,碰 见的次数多了,她有时会看我一两眼,那一两眼里绝对不包含任何深意,而我只是匆匆低下头,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一样,落荒而逃。
我想,她绝对是个女鬼,猫了个咪的!吓死我了!!
我喜欢吃话梅,这个槿是知道的,她曾经为了我一句“我想吃话梅”,跑遍挨着学校的每个超市,买各种不同品牌的话梅给我,她是行动派,这个我也知道。
我们都不喜欢把情情爱爱的字眼挂在嘴边,更多的是我说她笑,我贫嘴她白眼。
一次,也不知道张丹从哪儿收获情报,听说我喜欢吃话梅,第二天就把我叫出来,丢给我两袋子东西,然后自己双手插在裤兜里扮酷,我把袋子打开一看,原来是话梅,有些话梅的名字我还没听说过,结果他也弄来了。
相反我并没有感动,心情变得有些浮躁,从小就不大喜欢周围的人对自己太好,特别是男生,要是让我知道他喜欢我对我有意思,最后的结果大多是从好友栏里拉入黑名单。
我问,“送我话梅干吗?”
张丹继续扮酷说,“这不是孝敬您老嘛?”
我从两袋子里面翻了一翻,找了一包自己常吃的一种话梅,“呐,你师傅我不贪心的,我就拿一包,其余的你看着办吧。”
“嘿,我好心好意买给你的,还是给我点面子吧。”张丹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提上两袋话梅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