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你终于不忙了!”
我:“那点破事快忙完了。”
晖:“你小子超级无敌赛亚大忙人,忙的帅过周杰伦,N次找你N次被拒,我郁闷死了。5555”
我:“小朋友,别哭了,再哭就成了小花猫。乖乖,让哥抱一下。”
晖:“拷,你占我便宜,打PP。”
我:“再亲一个。”
晖:“小样的,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狂扁ing”
我:“下次陪你游泳还不行吗?”
晖:“早说嘛,我就舍不得扁你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不想劲舞,不想WOW,要不咱哥俩来视频?”说完视频就弹出来。
我:“哥我不是美女,有什么好看?”
晖:“看看帅哥也很爽。帅哥,接呀,怎么不接?。”
我:“视频坏了。”
晖:“哼……”
我:“小弟弟别气,我牺牲下形象,给你讲我昨天的糗事……”
晖:“哈哈,你也有今天。”
我:“是昨天。”
晖:“嘿嘿,脑子又灵光了,偶尔短路几次满不错,看好你。”
我:“为了不让你脑子也短路,考你脑筋急转弯,题目是:一个人坐飞机从北京到上海用了一个小时,为什么从上海飞北京用了两个半小时?说明,两次飞机都正常飞行,无任何意外情况。不准google、baidu、yahoo,不准网络,只能开动你的脑子。”
晖:“切,规矩很多,还考验我诚信,故意刁难。”
我:“仔细想,想出来了告诉我。下了”
吃完午饭,我启程去Y大,站在站台等公交时,碰上了S老师,得知我们目的地相同。我们一起上的大巴,找了两空位。话说由于即将到达的体育盛事,A市公交提高了几个档次,满大街公交贼拉新,还大部分空调,车里移动电视也贼拉新。有空调并非全是好事,比如现在。S老师靠窗,我坐她旁边,S老师貌似谈话兴致不高,我识相地闭嘴。难道她不爽我?不至于,她一直器重我;她心情或身体不佳?有可能,她以前化淡妆,这次化的浓。
车子经过某枢纽站,涌上来很多人,车里空气一下子变差了。有一个男的站我后面,吃包子,是韭菜味道的。话说那股韭菜味把我薰的,我宁愿有人当场给我一棒,把我砸晕过去。我瞟了S老师一眼,她貌似脸色不好,喉咙嗝了一下。我忙提醒男人:“先生,你的包子味道太浓,你最好下车再吃。”男人意识到了,收起包子,直跟我道歉。我心想:拷,跟我道歉有个P用。再看S老师,她喉咙“哇”一声,赶忙用手捂住了嘴,看起来要呕吐。我不管三七二一,“啪啦”一下抢过我旁边女孩的塑料袋,迅猛倒出鞋盒子,把塑料袋送到了S老师头下。于是,我杯具了,立马一大串刺鼻的恶心的东东飞出来,有的溅在我手上。我日,我也要呕吐了,实在受不了,我快速扭开头。接着,我和S老师提前下车,我买来几瓶纯净水和纸巾,让S老师漱口、清洁,我也赶紧洗干净手。
等我们到达Y大校门口,S老师走向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原来,S老师是来会男友,她男友在Y大念研究生。跟S老师分开后,我大步奔走在Y大。Y大校园很大,又是水泥路、石子路,还有小桥,七转八拐的,问了几个同学,终于找到了XX馆。
我进会场时,辩论会正在进行中。话说辩论会的议题我很有兴趣,是国际性的,辩手唇枪舌战,攻守兼备,常常引发观众哄笑,一句话,Y大学生太NB了。个人意见Kristy辩论算不上最佳,胜在能迅猛找出对方漏洞,便于她的队友组织反攻。辩论会结束了,Kristy队输了。颁奖时,一个男生跑上台,送了Kristy一大束玫瑰,两人还拥抱了。到观众散了场,男生消失了,我才现身祝贺她。
话说那天天气很好,树枝有了绿意,阳光透过枝丫,疏疏落落投射在路上。我对此时的A市最有感觉,是一种粗犷、野蛮,糅合点绿色而不荒凉,呈现出有力量的生命感。我们在Y大的校园里并肩走着,一直是Kristy说的多,我在倾听,我本话不多,何况对Kristy。
晚上,我陪Kristy参加一个聚餐,男男女女围了一大桌,足有十多人,献花男也在座。我们出现后,有女生起哄道:“Kristy,这个就是你高中同学睿吧!真人比照片帅。”
Kristy红脸了,我尴尬了,我随意扫视了一圈,献花男始终低着头,不断在喝水,估计他在郁闷。我心想:哥们,你的郁闷才开始,结果如何靠你自己。
饭桌上,Kristy对我很温柔体贴,我全部接受,献花男的脸色愈发铁青。觥筹交错间,我手机短信响了,晖发来的:“哈哈,死睿,我脑子坐了一下午飞机,脑细胞死了一大片,总算整明白了,两个(半小时)就是一个小时”
我会心地笑了,回复:“聪明,进步神速!”
晖:“那也不看跟谁呆一起”
我:“从实招来,无事拍马,有甚意图?”
晖:“我能有什么意图,哪天你小子出人头地了,记着请我喝顿酒,要XO。”
“你交了女朋友?”Kristy突然开口了,若有所感地盯着我的眼睛,然后移开。
“普通朋友。”我淡然地说。
“普通朋友用特殊铃声?”
我震惊极了,女人天性敏感动物?只有在乎才会关心到细微,比如我对晖。我还没来得及回答。Kristy又追加了一句:“以前从没见你象刚才那样开心过,跟先前的你不同。”
晖的短信铃声再次响起,我没查看。我决定不解释误会,这样了结未尝不好。我主动举着酒杯跟桌上的哥们一一碰杯,但是喝酒“随意”,轮到献花男,他不情愿地站起,连我的杯子都没碰到就喝完了。我看向Kristy,她低着头,貌似忧郁地夹了一筷子猪肝,塞进了嘴巴,那道菜是她不喜欢的。Kristy和我一样都不喜欢动物内脏,尤其猪内脏。我的心不痛,但有点难受。
看到献花男离开了酒桌,我跟着到了卫生间,对他说:“Kristy真的不错,你很有眼光。”
他先愤怒地看着我,然后眼睛放光。我确定他准确地理解了我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结束一段旧感情的最好方式是开始新恋情。Kristy聪明绝顶,自然会明白,有时解决问题的最简单途径不是你想拥有什么,而是放弃哪些。
晖的短信是:“XO把你脑袋又吓短路了?小气,换燕京行了吧。”
我:“在外面喝酒。燕京还不是小case,随时。”
话说我几天没见着那小子了,有点想他了,冷了他几天,不能冷了他的心,我也该主动了。电话约了晖去图书馆自习,当然还有刚和源几个哥们,幸好怡没来,晖说怡她们院近来事倍儿多。
我们坐二楼靠窗的地方,图书馆人不多,因为此时大部分院系有课。晖一坐下,眼睛就四处搜罗,大概在找美女,接着戴上耳套听MP3,嘴巴哼哼唧唧的,摆明了来娱乐的。
我担心晖影响大家学习,进了图书馆借书,晖无聊,跟着我。
我翻开军事书,他笑嘻嘻地说:“《舒克和贝塔》,舒克开飞机,贝塔开坦克。”
我翻开体育书,他笑嘻嘻地说:“《网球王子》,龙马少爷多招人稀罕。”
我翻开地理书,他笑嘻嘻地说:“《丁丁历险记》,丁丁上月球了。”
我翻开一本百科词典,鄙视地看他一眼,他笑嘻嘻地:“《夜神月》,夜神月我是新世界的神!!!”
我崩溃了,当场暴走,痛扁了他一顿。放下戒心,跟他在一起,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