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七四、藕节

几人刚落座,就有小沙弥来送茶点水果。

后,藕节扬了下脸,嬷嬷就领着两个侍女出去了。

左相道:长安,来叫声藕节姐姐。

长安就起身叫了。

藕节看了看她,又看看左相:姐姐,竟真是拐了个孩子回来么?

长安看左相,左相托了额坐着,长安就奋勇自答:却也不小,已然近十九岁了,

藕节道:嗯,竟然很大了呢。

故长安那句“我是自己要来的”也咽在了口中。

左相出声:藕节—

藕节笑:长安且坐吧—姐姐,你想知何事?

左相道:她须快点回西凉、何人承位、河洛分封、克烈部、东境海盗。

藕节便回道:如你步步听话,长安回返应无陛下阻碍,然你回与不回却不好说,许这里会有你死我活事;我倒觉陛下对四皇子甚不一般,虽其尚幼,然你长安当年不也那般大小么;克烈部新晋国相是中原人,其今几个王公争端甚剧;东境海盗甚游散,有叔父和莲房在,其弊不在今。

左相便道:藕节今作何想?

藕节便道:河洛后,应还会去江左。你大伯父门生故吏遍布,深据言路要津,俨然白衣文宗,今又甚得江南平民学子仰从,且你王家手中是有重兵的。渭南王之患,患在气焰,然其毕竟司马,王家之患,患在源流有别。如今姑母仍在路取中,虽未失圣心,已非得力。故今后河洛封地会不会如此:姑母两分,你两分,渭南王子嗣一分,我一分,宗祠一分,庙宇三分。

左相道:我那份自是要让出来的。

藕节道:我那份自无后嗣以继的。

左相道:藕节,菖蒲缘何一度被圈禁。

藕节道:你出走后,他一直郁郁寡欢,后竟纵酒自毁,故惹父亲一怒之下。约莫三年头吧,其竟埋头向学,好自修性,故才可得见今日之二皇子。父亲登基之后,后宫渐充,子嗣亦多,我亦从那时开始奉佛。姐姐,你奔走多年,自别有艰辛,然势已逸于笼外。我们在深宫内院,想得点自由,竟连尘网也要顺带勘破。

左相道:藕节,赴河洛或今后不预,旦我有不虞,你要带着长安。她甚聪明,不会缀脚误事。

藕节便看长安,长安遂又向她揖了一揖。

藕节问她:姐姐不便之时,你愿跟着我?

长安回说:不愿,然会跟着。

藕节沉默了会儿:姐姐可知后宫是如何议论你俩的?

左相笑:还会有好听言语么?

藕节道:明里自是没有,然暗里多有人不无羡慕。姐姐,

依你智虑,必知她此时在陛下身边甚是安全。

左相道:人到一境地,确会患得患失,觉在身边,才是好。

藕节叹:我一修佛之人,姐姐莫坏我修行。

左相笑:你一意修行,孟生岂不伤心?

藕节道:姐姐,不是谁都会遇到自己长安。

这时,门外起了声微咳。

左相作意起身:山上风大,你小心受凉。

藕节道:姐姐便把外氅留给我吧。

左相伸手解下,又过去为她披上,系好了带子。

藕节道:姐姐,如今只剩我俩,都好,才是好。

左相点头,又抱了抱她,方一起出门。

门外,已有几个师父在等着了。

出来几步,见离了门,长安便将自己外氅给左相穿系上。

—长安若冷,就自己蹦跳会儿吧。

—像小松鼠么?

—小松鼠也好,有满山松果可吃。

于是长安真跳了几跳,叫声好热—便又跑回左相身边来:藕节会是取代大长公主的人么?

—许更青出于蓝。大长公主明休戚,知进退而不欲退,藕节看似欲盛眷知止,绝不拦路。

—昨康帝给我说了藕节小时的事,竟甚有为父之慈。

—长安,可想过其何以如此不忌藕节?

—不嫁的女儿更贴心么?

—我亦私忖,除藕节多能,许还因她形神肖似祖母—戎甚爱母亲。

—同是作训细作,云若说,那个崔嬷嬷甚厉害。

—我们云若亦很厉害,想必崔嬷嬷如今还以为是远仲祝融在管所有事—长安如今服饰确别有心思,甚擅女国之精致。她来,怎么都顺理成章。

—这个我不擅长,好在许多衣服采薇每日帮挑。

—你还说采薇—

—怎么?

—长安—听旦有不虞,没难受吧。

—你哭,甚难受,你那时候,没有我。

—长安见过我最狼狈时候。

—是么。

—却满是温柔慕爱眼神,不解你何以那么小,就那样。

—…

—长安—你可想见见娘亲。

—想!

—我与她讲西凉事,自就多有提你,她也提,虽我有意回避,但想必母亲心总是敏察。她若不像长安母亲那么通达,你要再多些耐心。

—耐心我有,且我这么可爱,还没不喜欢我的长辈呢!

—此乃天赋么!

—我穿什么?

—问你的闷葫芦吧。

—我还有很多人可问,豹猫,云若—

—故,长安是要人尽皆知么。

这时,长安真就看见了一只小松鼠,便嗖嗖跑出去追。

左相拥着氅,在阶上看她,看她步步跨出,轻捷如鹿,看她劲健大腿带动小腿,仿随时可跃然而上。自是什么也没追到跑回来的,然也没空手—捡了个松塔给左相,亦周绕了一身混了长安味道的山风凉气。

左相拿起来,作势捧着咬了,长安便就盯着她手指,鼻息自又重了些—

左相脸似红了一下,将手收回氅中,亦不叫她再跑了,且好生着走。

却说这晚,藕节晚课回来洗漱后,崔嬷嬷为她例行推拿。

藕节看了些消息文报,两人就闲说起了琐碎,崔嬷嬷说金德贵妃昨又为陛下做了粥菜,二皇子又被皇后斥了几声,说鸿胪寺卿又收了几个俊俏门生,说最近没谁论议大长公主过继皇子的事—崔嬷嬷手停了停:平西王果真那么重要么?

藕节觉出她有异,便道:崔嬷嬷,她先是我姐姐,然后才是平西王。

崔嬷嬷回:属下谨记—又推按起来。

藕节温平了声音:姐姐娘亲的事,因事先不预,我已然心愧,勿再生枝节。

崔嬷嬷道:属下遵命,然也真怪,现在也想不出会是谁做的。

藕节轻哼:姐姐会知道的,她自有她的办法。

崔嬷嬷道:那个臻景侯真是平西王的—的—

藕节笑,将枕移了移,又趴下:—的什么?

崔嬷嬷终吐了口:心上人。

藕节道:你觉她可配姐姐。

崔嬷嬷道:挺好看,挺招人喜欢的孩子。

藕节略回头:崔嬷嬷,你也生在司马家,这么多年,可见过真情真爱什么样么?

崔嬷嬷道:唉!

藕节道:姐姐小时,你也见过,没什么烟火气,然我们都想亲近她,莲房和我不用说,二哥知她还活着,竟就振作转性了,父亲与姑母为她用权弄术,然你看,若把她放进污泥,会觉脏的是自己;若把她升到阶陛庙堂,又觉她随时会飞。与长安一起,她那内里往外的安稳踏实情状,我没见过。她谈生死事,犹言这是艾绒,那是灸盒,长安也就听着。父亲讲她随行学政,感慨皇子们没一个那样的。且不说西凉海合国、域南地震那些事,据说她追究无量河渠治,都凿实到王家与姑母身上了,然瞧她和姐姐,可不像是有什么枝节。一个带兵去打,一个闻声就降,父亲让我们探她国内,她竟在缓撤域东驻军,开山炸石,漠冰动都不动,我们逮着什么乱子了,什么都没有,她国里那几个铁腕老太太,和她一心得很,还有那个参政,我看深有姐姐的手段,现这朝堂,看起来波澜不惊,都在按着陛下意思,可大皇子那边都要鸡飞狗跳了,渭南王府也就出手一次,再没什么拳脚—她不单是个挺招人喜欢的孩子。莫论去哪,她俩自保也必有余,关键时刻,我们还是要不避嫌疑出面,我没见过姐姐生气,就更不愿见她翻脸,崔嬷嬷,你能明白我心么?

崔嬷嬷道:平西王还敢和大长公主、陛下翻脸?

藕节道:大家看她什么都不敢,自回来后,姑母父亲让做什么没不做的,只要你我都还活着,就拭目于后吧。你知钟执事给陛下什么建议么:渭南王事了,就让她俩回西凉。有她俩在,西边无事—西边无事,克烈部生事也会晚些。

亦这晚,长安又如一船被推进幽谷春水。

其好自奋力出来后,得了个空,趁黑小声问:我的这个,是不有在变大?

左相用温湿巾子轻轻帮她擦着:大很好么?

长安道:元和公主就很大。

左相略停了下:长安细看了?

长安忸怩:她忙活我衣带,我偏头就—

左相轻声:偏头不是也有糕饼。

长安哼唧:左相—

左相没出声。

长安又道:要是大到不能穿甲胄,就只能在家做你后宫了。

左相放了巾子:便我穿,保护我的后宫。

长安跟过去:后宫就我一人么?

左相道:还有很多苹果。

长安整个人就又活泛开扬起来,肩肘膝盖微一用力,人便似空悬在了左相身上。

平生[GL]》小说在线阅读_第8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素慎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平生[GL]第80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