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长安道:你不说,她便不知。

孟生道:确会不知?

长安便道:知也是知你带我去的。

孟生便道:臻景侯去那里有事么?

长安便道:昨钟执事讲,说户部刘尚书去后,不小心对人炫耀:始见人间真绝色,结果她老妻知此,闹将起来,都惊动了圣上。故我也想看看。

孟生道:臻景侯可怕你家师尊?

长安便转眼睛:怕自是怕的,然我若偷偷自去,走丢或生不虞,怕是要殃及你。又或者将我安然找回,她还是会先安抚我,却未必亦于你。

孟生道:臻景侯所言甚是,便请吧。

长安又问:我这样可好?

孟生便道:若不摇扇子,会更好。

长安自从善如流。

孟生将长安带至一高阔清静所在,其内廊道蜿蜒,人行其中,颇似曲水流觞,廊道两侧,有许多房间,门各有悬字,上书: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令、曲、谐、绣、说、卜、眠、食……

孟生便道:这每个字,便是这门内男子女子之所擅,有客来访,便自取心仪而入。

长安恍然般点头。

孟生道:不知臻景候心仪哪字?

长安道:琳琅莫辨,甚是难选,让其都来一见可好?

孟生道:臻景侯可带银子?

长安道:没有,有亦要留着给老祖们买花衣服。

孟生道:臻景侯是吃定我了么?

长安便揖了一揖:孟长史出身大家,待友亦必慷慨。

孟生便叫管事的来,其见是孟生,满面喜色,将其所蓄尽召而出。

孟生脚一抹让到长安身后,长安便大着胆子一一去看,遂看定那琴字间女子。

那女子甚是和婉,作势延长安入。

长安欲入却又回身,问道:这里可有危险?

孟生道:未曾听说有食人之事。

长安又问:孟君做什么?

孟生回:在下去柜上赊些银子。

长安点头:便去吧,此乃正事。

出来时,孟生正在外厢喝茶。

长安见之便道:可有多赊些。

孟生便持礼:已够父亲将腿打断。

长安一径往出走,一径道:故曰造物最神,赐人双腿双足,知其必各有所用。

孟生遂语噎于喉。

归程,长安似心情甚好,竟就走着回,有卖花卖鸟的去看看,有衣帽店也进去看看试试,并不忘叫孟生帮参详可好,有茶楼酒肆也拿眼去暼,看小二如何沽酒,看茶客们吃的何饼,有书店画店绣坊也去进去问问价钱——

孟生一路耐心跟着,直到他说,许平西王已快回府了。长安方忙忙收了兴致,道走累了,且坐车回吧。

两人刚进府门,门口侍立家丁便道:见过臻景侯,长史大人——平西王中苑前厅相候。

厅内,左相正与钟焕说着什么,长安站阶上便向二人施礼致意。

左相示坐,道:圣上今召我,云有人奏西北军费贪渎事,命并王府先揽总下情况。

孟生便道:何人所奏?

左相道:御史王典——

转而又道:此事今已然到中书院了。

孟生便起身抱拳:臻景侯今欲去伎馆,命下官带领,故上午未事案牍。

厅内骤然悄寂,长安蓦地将身子坐得又高又直,仿背后有寒风借道急过,其唯恐沾身一般。

孟生道:在下现便去看邸报详文,稍后回返便与间此事,想不会误。

于是告了罪,便自退了。

钟焕看了看,也道:司则院倒存有前事案例,想必可作查证之借鉴,在下现去取来,晚恐误事。

于是也告了罪,亦自退了。

左相便直看长安——

长安深自呼吸了:左相,我好想你。

左相手按了领口:长安,再说一遍。

——左相,我好想你。

厅中便又更静寂下来。

——长安莫再晚睡了,我甚心疼。

——确是已然习惯,并多有要学,只不用朱笔。

——是尝胆之心么。

——是温柔乡里。

——长安,我仍左卧。

——我居右——都很规矩。

——长安——长安先回吧。

长安便离座,走到左相近前,撩开袍角,拜了下去。

故有人悬眼于外的话,看来也是其在奉以师礼。

长安俯身,就见左相衮边下靴尖往后缩了一缩,并那腿面鼓了一下。头抬起时,其以身掩着将一纸放左相腿上。于是,那腿面俱鼓了一下。

长安抬起脸,看她:甚想摸摸你腿。

左相笑:信盖上了。

长安亦笑:左相,我这样穿好看么?

左相眼光跳动:好看。

左相道:长安,今要辛苦你,再做些抄写之事吧。

长安笑地又无邪:便抄琴谱吧。

左相抬眼:竟是享受样子么?

长安便就起身,提着袍边跑了。

六二、木棉

孟生钟焕二人,并未出走多久,各自回来时,果带了许多东西。

孟生带回的是邸报,并户部兵部送来的军费发放明细。钟焕带回的是涉关西北争讼之往日案卷,不惟本朝。

孟生代中书令问平西王拟驻何处,好着定今后案卷文书派送联络事。

左相略想了下,道:便这府中苑前厅吧,距各府衙也不远。

孟生又问:臻景侯何意?

左相道:她必是觉花前月下,伎馆雅舍才好——司则院可多有存琴谱棋局之类,臻景侯近许是要抄写深研。

钟焕便看了一眼孟生,孟生赶紧将头低下。

钟焕道:有倒是有,待我择机找找看看。

几人一并谈着,便就到了午饭时间。

长安竟也没出现,左相也没着人传。

倒是几人快吃完时,采薇过来这边,道:臻景侯着我来看,说觉有些饿,怕是午饭时间到了。

左相便道:秀色已餐,竟还会饿?

采薇便又低伏了些。

左相停了会儿道:这边已然吃完,若饿,便找云若豹猫她们去问吧。

采薇便诺了。

正此时,清明匆匆来报:刚兵部来人说,侍郎袁恩饭后小憩于榻,七窍流血而死,仵作已然去查,其府现许进不许出。

清明走后,孟生幽幽叹道:为侍郎竟如此凶险。

钟焕接道:若手脚老实,不乱拿乱走,颐养天年的也甚多。

于是,孟生便低头向饭碗中求颐养了。

饭后,左相孟生往袁恩府上。

兵部刑部主官都在,二人见平西王来,赶紧前迎,一番唏嘘,云袁侍郎竟如此想不开,御史参奏,本就职分,何以至此之类。

左相一一听来,仵作也过来说了,其家人见平西王来府上,便又细细将所知所见说了。

后左相孟生便就在府内四处走走转转,连后面厨灶都去了。

出来路上,左相与孟生闲谈:长史如何看目今这案?

孟生道:历来贪渎都是问门响器,入而可窥堂奥,亦可刀向牛羊。终要看上意如何。

左相道:上意,长史可愿揣度一二。

孟生道:平西王,并王府,亦大长公主府;臻景侯,西凉王;加上参政府、太尉府——若止于杀鸡骇猴,动问替罪牛羊,必说不过去,故,平西王何不去问问圣上?

左相便笑:此便去问,若回不来,你们三个亦可各奔前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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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GL]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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