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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就这样,小刚在老师的安排下,进了可以说是顶级的现代舞团,梦舞团。团长也是老师的同学夏梦成,是去了英国留学回来的,自然有号召力,与当时一个日本品牌的化妆品合作成立了这个舞团。当然,小刚的凤凰涅槃就成为了当年首推的节目。夏团长告诉小刚,准备好预备去参加今年的丹麦现代舞大赛吧,我不是看你陈老师的面子,你是唯一可以去的。

除了常规演出,小刚投入到更严格的训练中,上午有专门的形体老师和表演老师,下午有英语老师和夏团长亲自做编导,常常的陈老师也来督阵。看起来夏团长是知道陈老师与小刚的关系,休息的时候言语间总带着半玩笑和半揶揄。

某日小刚问老师,夏团知道我跟你的事么?老师说,他自己也跟我们一样,知道齐勇毅么,他是夏梦成的相好呢。

呜啊,原来如此,怪不得好几次夏团帮他排舞,齐勇毅都会来,夏团还半开玩笑地说过,可能的话,帮你们编个男子双人舞。

有时候在床上恩爱过后,小刚会问,老爸,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同性恋。老师笑,小鬼,这个还要问啊,天生的东西,后天的某些因素只是触发而已。我啊,也是因为我的老师啊,你现在知道,男子喜欢芭蕾不是偶然的,即使非同性恋学了舞蹈多多少少也会有些性向变异,如果天生存在某些基因,那是一触即发的。我的老师也因为帮我编舞,那时候我只十六七岁,很自然地我就被老师俘虏啊。

小刚来了兴致,那你的老师现在呢?老师叹息,你也知道我们那个时代,我们的事情很快被人发现,在他参加最后一次带队去美国比赛的时候他叛逃了,再没有回来。为了这个,我好几次失去了参加国际比赛的资格,学校怕我出去了会去找老师,不再回国。过了好几年都毕业了,我象征性地参加了一次并不重要的比赛,因为有些名气都不愿意去,而且我事先写了保证,专门有带队老师监督我。那次,老师特地从美国赶到西班牙看望我,还带着他的新男朋友,一个年轻印度舞蹈家。那次我哭得好厉害,他说他愿意资助我去美国,可是我不舍得父母啊,没答应。回来后,一次排练出了事故,也可能是分心吧,我只能回舞校做老师了。

小刚抱住老师亲 ,要不是那样,我就碰不到老爸了。老师说,有时候半夜里总梦见我的老师,梦见我们一起跳舞。小刚,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么,你长得更我的老师有几分像,特别是神态,还有亮相时下巴昂起的那个样子,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心颤。小刚抱住老师,老爸,也许是你的老师派我来继续爱你的。

小刚喜欢问老师所有的过去,老师总是刮他的鼻子,你就不吃醋么,问我以前的风流韵事,小刚用更深的舌吻回应老师,只要你现在是我的就行。老师又告诉他,前几年夏梦成带团去美国演出,去看望了我的老师,老师过得很潦倒,上了年岁,亚洲人要在那里站稳脚跟很难,他的印度男友也一样,只是年轻人还可以在同性恋酒吧跳艳舞赚点钱。

小刚在夏团的力推下崭露头角,报章杂志和电视关于小刚的新闻和文艺评论多了起来,小刚已经具备成为一个新星的潜力。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也可以说是必然的意外,改变了他们所有的人。

27.

一连几天都没有远远的消息,小濛有些担心,但他又不愿意主动打电话。小辉看出来,就小心地问,要么我去远远的工作室看看,假装去那里送外卖的。小濛不理他,继续望着门外的街道发呆。正好有个叫外卖的电话来,小辉弄好咖啡打包,说是那地方离八号桥不远,我故意到那里弯一下。

小辉大约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天色都已经接近傍晚了。他说远哥似乎很忙的样子,一直在跟人谈事情,我只是跟他点个头算是招呼了,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估计会给你打电话的。

小濛有些焦躁,店里的电话一直没声音,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好安静。

晚饭的时候小杰做了意大利面,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来喝咖啡,他们三个就静静地吃面,音箱里放着散漫的法国香颂。有一个人影晃进来,这么一团黑的,自然是远远了。小辉和小杰识相地端着盘子去吧台后面了,远远坐在小濛的对面,小濛只顾了自己吃。远远问,我也饿了,没有给我留点?

小濛叫小杰,问他还有没有剩的,小杰说,我再做一份,很快的。

远远伸过手来捏小濛的手,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小濛这才抬起眼看他,这一看小濛心头一颤,看远远那张黑黑的长圆脸,眼神忧伤,下巴居然长出不少的短硬须,看着更沧桑更男人。小濛回捏他,你呢,你也没想我。远远定定地看住小濛,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过来找你,但我怕你讨厌我嫌我烦。小濛松开远远的手,你追男人很有一套的,我怕不是你的对手。远远再次捏住小濛的手,我要的不是对手,我要一个爱我的人。小濛想再次抽出手,但远远捏得很紧,小濛说,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是我?远远狠狠地捏他,你怎么知道不是你?

小杰送面过来,远哥,这么好的天气,你们吃过饭出去逛逛吧,店里我跟小辉在呢。远远用叉子卷了好大一坨面,是呀,就是不晓得人家奚老板给不给面子。小濛翻手在远远的手背上拍了一掌,你滚,谁是老板了。远远看着小濛,笑得那双大眼睛都弯成了月亮,我愿意做你的家奴。小杰捂着嘴笑,你们要不要这么肉麻呀。

春天的黄昏,思南路上的梧桐已经冒出了嫩黄的绿叶,路灯泛着淡淡的金色,天是碧蓝的。远远说,两个男人谈恋爱,在街上也不敢搀手,心里好难过。小濛说,你最好在街上接吻是不是。远远停下脚步,跟我回去吧,想死你了。

小濛说,你就是心急,这么好的天气,我想走一走。他们往南走到泰康路,小濛说我们去喝一杯吧,然后我跟你回去。远远像要跳起来的样子,又像要张开双臂拥抱小濛的样子,小濛哎哎地叫,你安静点好不好,不要那么激动啊,人家只是说跟你回去坐坐,又没说要怎么样。远远把小濛拉到一个老宅子的门洞里,他张开巨大的怀抱包住整个小濛,往死里亲他,我要你操死我,我们不去喝酒好吗,直接回去。小濛搂紧了远远腰,又去摸他肥硕的臀,忍不住用自己的**去摩擦远远,我其实是想要你的,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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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勒门公寓[BL]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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