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同学发私信说我最近写anna比较少,貌似是的。最近很忙,社交活动比较多,而且一直到过年前工作都会很繁重。
至于写我的那些朋友的故事,因为感慨很多,另外别的地方也不能写出来,他们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的生活里不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我的社交圈子和很多好朋友。两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维持关系也并不需要无时不刻不在一起。大概是我们两个独立性都比较强,嗯。that`sit.
另补一个今晚番:
晚上回家吃饭,刚吃完准备看会电影,和我一起开公司的泊野打电话来,说合作方的项目经理过去了,要一起吃个饭。我呵呵一笑,“就是想让咱请他呗”
泊野:“不然您觉得呢。麻溜的,订的xx,你应该熟吧?”
“丫的,xx也太贵了,一两万您都打不住。这一大老爷们儿怎么尽干这种下三滥事儿呢”
“你丫甭说了,赶紧过来,人家那边人都来了。”
我挂了电话,气愤的把头发撩上去,走到梳妆台开始化妆,简单补了一下,打开柜子找衣服,赵宸悠哉地进屋,看了我一眼,“诶,你不化妆了啊”
“化了,淡妆。你看。”我把脸凑过去。
“哎呦,你一般这种场合都可勾人呢,今天吃错药了?”说着还用手摸摸我的额头,“不烧啊……”
“得了吧您。甭闹了。你知道昨儿xx姐说我什么,她说,l,你这张脸长的太精致了,还是化淡妆的好。”
赵宸思考了下,挑着眉毛,“小妞,迷途知返是好的呀”
“您这小妞是我们北京话里内小妞的意思么!”我瞥她一眼,穿着换好的衣服转了个圈,摊手。“如何,我这样清纯么?”
她坏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画图软件,画了个苯酚的结构式。
“苯酚啊?怎么了?”
她但笑不语。
三秒后………“你丫才装纯啊你给我滚啦”
前两天有朋友私信问我会不会弹《月色微光》,说是右岸很有名的曲子,主人公弹过。于是我搜了一下,发现网上谱子不全,只有一部分。听了akito的原版,主旋律部分听的我好难受。把曲子发给媳妇,让她这几天把谱子后半部分补出来,她无奈:“又折腾我,你自己谱不了么”
“我可以,但是我一听这曲子就想哭,所以只能您来”
“well,我可不能保证没错啊”
今天晚上我俩回爸妈家吃饭。吃完饭后她拿出两张a4纸递给我。
“哇,你手写的啊”我惊讶
“不然呢………”
“手机上不是有那种软件么”
“听了音顺手就写出来了,再用软件太麻烦。去书房么?”
“嗯。”
她把谱子放好,我窝在沙发上,她调整了一下状态,开始演奏。
每架钢琴都有不同的音色,右岸那个姐姐用的钢琴和akito用的钢琴是不同的两个牌子,懂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大概是哪个国家或地区的。每个地方产的钢琴,音色都有差别。爸妈家的钢琴是欧洲一个古典的牌子,声音很低沉,弹起来要用力些。原版里的钢琴和雅马哈、kawai都更清朗一些。
于是我这个听原版欢快调子都能压抑的人,再听媳妇弹,更加崩盘了………
到高丨潮丨部分的时候我喉咙像被人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她连接的很好,慢速的地方处理的加快了一点,整个不拖沓的下来,似乎换了两个和弦,但感觉也没太大差异。我正神游的时候,她敲了最后的重音,一下把我唤了回来。我这才发现,自己胸腔里酸涩的不得了。
“这首真的蛮好听的,你要弹么?”她起身。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到琴凳上。
右手刚弹出两个音,和弦还没上,眼泪就落在琴键上。我想坚持弹出来,但手一直在颤。于是低下头,手捂住脸,身子轻微的颤抖。
“怎么了?没事,那就不弹了,没事没事”她走过来,轻轻拍我的后背。
“我不知道能不能捱到过年,我真的觉得要完了………”我咬着嘴唇,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
“没事,会好的,先调整状态,回到正轨上来。”
“我受不了他们,我不想看见他们,我不想跟人接触了,真让我恶心………”
“easy,easy,你是听弹琴难受,别总想其他事。”
这时候房间里的电话响了,爸爸打过来的,“刚才的曲子很好听啊,你俩小妞要是不秀恩爱了就让我跟你妈弹弹呗,你妈都享受的不得了了”
我噗嗤笑出声来,擦擦眼泪,“明明门儿没锁,您直接进就成了”
“得嘞,那我们过来了”
说着………推开了门………
丫的您也没说您在门外啊,一门之隔还打什么电话啊,我让您直接进您就真进了啊,我就是那么一说啊
啊啊啊啊awwwwwwwkw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