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比较多。今天看见巴黎的事情很心痛,给在巴黎的朋友打电话,他们现在都不敢出门了。唉……
prayforparis
今天给大家讲个我和算盘的故事吧。
幼儿园的时候,大概三四岁,我爸有天问我要不要玩算盘,我欣喜的接过,然后第二天就被送去上一个珠心算的课。一共十几个小孩子,每人一个小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甚是好听,于是也没太反感,安心接受了安排。忘了是怎样把珠算转变成珠心算的,顺理成章的,大脑里有了一个虚拟的算盘。幼儿园结束的时候,多位数加减已经可以比人用计算器计算还要快了。david问还要不要继续学,我说好啊。于是还没上一年级就学了乘法表,打好基础之后就开始学乘除运算。当年一起的小孩子们大都学完加减之后就不学了,于是老师把很多精力放在了我身上。再后来随着初等数学的接触,老师又讲了开方乘方。这个阶段结束,她说足够了。这个时候,我才四年级。
奇怪的是,我对于学的过程几乎都记不清了,只得到一个从此以后计算数据几乎再没用过草稿纸的结果。唯一记得的一幕,是四岁的时候,老师说她念一串数,让大家用算盘跟着算,那串数很长,她的语速很快,我精力高度集中地拨动珠子,她念完最后一个数,100,然后问大家结果。十几个人,竟然只有我一人算对,我说答案是5050。她奖励了我一张很大的贴画,贴在了算盘的后面。过了几年,第一次接触到等差数列时,我突然回忆起那一幕,原来她念的是1加到100。瞬间感慨万千。
十三岁的时候,从北京转到x市的学校,临走前收拾东西,我带上了一把木制的算盘,它上了漆,像黄色的叶子。由于初中的知识实在没有可听的,上课的时候,我总是会在下面轻轻打算盘。对着一本有关算盘计算的书,翻来覆去的看。
到了高中,开始接触一些工作,桌兜里除了算盘还多了一个多功能计算器。很多经济类问题只能用专门的计算器计算。
第一次考试,我带了一根黑笔一根涂卡笔一块橡皮就去了考场。恰逢赵宸监考,考试过程中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以为我有什么问题,走过来询问,我摇头,示意没事。
数学考试结束,她问我刚才是在愣神么。我笑,我在算题啊。她吃惊地看着我,你不用打草稿么?我笑,是啊,我算数的时候看起来都很像在发呆。大脑放空似的。
给她讲了我和算盘的故事,她很惊讶,提出要测验。我摊手,随你咯。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她拿着计算器,小海随意出题,上来就是十位数,我无语,“八位及以下成么,位数多了脑子里盛不下,容易乱。”
于是赵宸数还没按完,我已经给出了答案。加减乘除,开方乘方。她一脸崇拜的看着我,“你简直神了。”
我笑,“这很普通啦,珠心算嘛,只要小时候练,以后都会算的很快了”
大概是由于脑子里有算盘的缘故,以至于我做所有题都不想打草稿,物理化学之类的也靠生想。(现在想来也是蛮傻,例如同分异构体什么的,哪怕给个十几烷也懒得拿纸写)
于是再后来的考试里,每个监考过我的老师都跟我的班主任或课任老师惊呼过,l这孩子考试的时候一直看着我,都看的我发毛。
我无奈,我只是眼神放空啊,谁看你了。
之前讲过我数学一直就是100、110左右。因为选择填空都是靠着脑子生算,大题里简单的就做,到了最后两个压轴题,只把思路和关键步骤写出来,不计算。
快高三,转了文,更不需要草稿纸了,于是“变本加厉”。后来受了伤,感觉自己智商都被摔没了,上数学课就开始背圆周率,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能背到小数点后一百位了。我知道,可以了。可是这时候,已经在anna同学的武力下发展成做数学都用草稿纸了。优点是确实很多题能得分了,缺点是很多时候手速跟不上心算,还没写式子,已经算出了结果。于是更加懒得做了。又没分。
学理科的时候,平时的作业我都用铅笔写。anna问为什么,我淡淡的说,“因为用黑笔的话,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她想了想说,“你这是不自信的表现”
“嗯。我是。”
“你的算盘呢?”
“在这里。”我指了指脑袋。
“那你还怕什么?”
“我怕一切从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