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抱着苏凯,仰着头吻着他,苏凯慌乱的回应着我。我拉着他进了房间,脱下他和自己的衣服,站在他面前:"我们可以吗?我不想再等你想清楚了,苏凯,我想完完全全的拥有你。"肉体的接触,能更好的留住他吗?
苏凯颓废的坐在一旁,抱着头不肯看我:"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有什么你不满意的你说啊!这样冷淡我是为什么?"我几乎委屈得要哭了。我都这样了他都不肯进一步,果真是对我没感觉吗?
即使是在屋内,冬天的寒冷还是让我浑身冻得起鸡皮疙瘩。苏凯默默的拿着被子包裹着我。我恼羞成怒的丢开被子,苏凯苦笑着说:"你以为我和余庆有什么吗?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始至终都只爱过你。"
其实想想,余庆的行为早有预警。这几年来,他打听太多苏凯的话题,我总以为他只是八卦,加上他不停换男人,所以我没想过他会喜欢苏凯。可是现在这已经和余庆无关了,他喜欢不喜欢苏凯不要紧,重要的是,苏凯根本不愿意接受我。
"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为了什么?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可以直说。"我无法再忍耐下去。
苏凯让我别乱想,把衣服穿好,别冻到。他这样不瘟不火的态度让我有些失控。他真的对我完全没感觉吗?我觉得好受伤。走过去抱着苏凯,甚至带着tiao dou意味的在他光滑的st上fu mo着,想激起他的yu wang。
他很快就轻轻推开了我,一脸痛苦的对我说:"求你了,别这样……"
我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他对我这么抗拒。我沮丧的瘫坐在地板上,那种久违的孤独感又冒了出来。
"以后别和余庆走太近了。"苏凯用被子包着我,扶我起来。
"小君,你别乱想了,好吗?余庆和我说,你和他说过,你爱的是另外一个人。"苏凯的话很轻,却让我猛然一惊。是啊,在最初的时候,我是和他提过我心里爱着一个人,那个人却不是苏凯。可是那时候情况不一样。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些话会传到苏凯的耳朵。余庆告诉苏凯,我从来都没爱过他,只是因为得不到那个人,所以勉强自己接受了苏凯。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并不打算对你放手。小君,我爱你,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我愿意等到你心里只有我的那天。在这之前,我不想因为别的因素让你产生错觉,和我发生什么。我害怕哪天你选择的那个人不是我,会让你后悔莫及。"这么久以来,他居然以为我从来没爱过他。
这个傻瓜,这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就为了我以前的一句话,他这样回避着我。
"那话是我说的,我不否认。我不知道余庆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是那是很早的时候。不管你信不信,从我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只爱你。你真是个傻瓜,你难道这么多年都不了解我吗?我会是那种因为逃避还是什么,就将就着选择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的人吗?我爱你啊,苏凯。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早在高一的时候,我就默默爱着你……那时候若不是有聂小言,也许我早开口告诉你这句话了。"我这样对他说着,我没有骗他,也没有骗自己,他为什么不懂?
听完这些话,苏凯几乎是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他眼眶红着,深情的凝望着我,然后埋着头亲吻着,湿润的唇点燃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第一次,我们那么wang qing的在床上chan mian。压抑太久的情感,终于得到绽放。仅仅是s和k的温度,就让满腔的爱恋得以酣畅淋漓的shi fang。苏凯亲吻着我,我们颤抖着享受完这一场激情。
年少时,苏凯这样出现在我的梦里,一晃多年,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我们疲倦的相拥入眠,外面的城市萧瑟寒凉,可是我却觉得春天已然来临了……
自从和苏凯坦诚相见后,我们之间似乎再没了隔阂。虽然我没了余庆这个朋友,但是完完全全的得到了苏凯。我无意去说余庆什么坏话,但是确实也无法再做回朋友。
半个月后,余庆约我见面,他的态度出乎我意料的盛气凌人。
"你以为我是来道歉的吗?"余庆用咖啡勺在那不停搅拌着。我带着笑,淡定的看他挣扎。
"都是一样的人,你装什么装。总在我们面前装得自己多清高的样子,骗得了苏凯,骗不了我。你不是不爱苏凯吗?那就给我啊!你不爱他又霸着,这世上什么好事都让你捡着。"他说着这么可笑的言论,足以说明最近他心里是多慌的。
"别说感情根本不存在让不让的问题,即使没有我,你认为苏凯就会喜欢你吗?退一万步说,即使苏凯哪天被人真的抢走了,我也会追回来的。我要好好谢谢你,提醒我他有多重要。"我这样不冷不淡的说着,余庆的神情比哭还难看。
"我爱苏凯。余庆,好好的过你自己的日子去吧,别傻了。"看到他那模样,我又心软了。
余庆露出一种陌生的笑意:"我知道你们心里一直瞧不起我。我们走的路不同,你心里总看不起我,可是你比我好多少。当初你不是也为了别的男人要死要活,现在倒在我面前说你爱苏凯。"也许亲密朋友一旦反目,杀伤力都是巨大的。他知道我每滴为别人流下的眼泪,当初我那么坦诚的告诉他自己的心事,如今全成了他进攻的利器。
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他到底还是不了解我。
"随你怎么想。,至少我问心无愧。即使我以前喜欢别人又怎么样,现在我喜欢苏凯,也是全身心的喜欢,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我叫了服务员,结了账单,起身就走。余庆在我身后大声说了句:"难道我就错了吗?我也只是想争取自己要的。"
有钱人很多,帅哥很多,可是有情人太少。尤其是像我们这条路上的。我不能去责怪余庆什么,谁都有权利去争取自己的幸福,他顾着我们的交情,忍了这么久,也算受够了。本来我们就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要总扯到一块去。
余庆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中。苏凯很歉意的说,对不起,那是你唯一的朋友了。我告诉他说,你才是我的唯一。
自从变成社会人士后,再也享受不到漫长的假期了,公司春节的年假并不多。回家的那天大雪纷飞,因为08年的冰灾,我们在车上总担心又会因为天气困在路上,还好并没有再出现像那样的天灾。
在火车上,我们把外套盖在身上,遮住十指紧扣的手,离家越近,越舍不得和他分别。
下了火车,远远就看到爸爸在出站口接我。爸爸看到我们很高兴,我向他介绍了苏凯,说是大学室友,现在是同事。爸爸很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对于我有朋友,他是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