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勘仔打了电话给我妈,然后他跟我说;“阿爸,婆婆想我了。”
“她想你又能怎样?”
“让你带我回去看她啊。”
“过年了才去看。”
“现在不是放假了吗。”
“你放假,你爸爸可没有放假。”
“那我跟你回去好吗?”
“我也没放假。”
“那我一个人回去好吗?”
“好啊。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知道,去车站买到市里的票,坐到站了就买去镇里的票,到了镇里我就可以走回去了。”
“然后回去你就可以找哥哥弟弟他们去抓鱼了,是不是?”
“不抓鱼。”
“那是要去爬树、爬竹子?”
“也不去,我就在家陪木木玩。”
“那样啊,我就放心了,不过你得先问问你爸爸,问他愿意让你一个人回去不?”然后他走去洗手间那边问正在冲凉的阳。
“你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阳在里边大吼道。
新年好啊,大家!
楼主玩消失了好多天了,今天终于出来冒下泡,简单地说下这些天过得怎样吧。
放假回到家就开始玩失踪,微信什么的聊天软件一概不上,也不主动打电话,信息基本不回,一副高冷的姿态对待朋友同事,当然他们父子俩除外。
在家就是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心情大好就下厨做菜。过年也不出门,虽然还有红包拿,比起这个来,被长辈们批斗可更让我不爽。好不容易有个长假,我可不想坏掉心情。当然了不在乎他人评价的我总是自把自为的了。
年初三他们父子俩就上来了,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刚到家孩子就吵着要去买烟花玩,这是之前我答应过他的。吃完饭,阳就开着我叔拉货的车,带着他,还有老四去买烟花,结果是搬回一大车,可把那几个熊孩子给乐坏了。晚上烟花炸得很好看,还有他们俩父子的笑脸更加好看,而我只能假装板着脸,心里偷着乐。
在家玩了几天,昨天早上回来的,今天开始上班。
46
一大早我是被胸口传来的沉闷给憋醒的,睁开眼看到勘仔又弓起腿撅着屁股趴在我胸膛上睡着。他的这个举动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安全感有所欠缺的表现,我将他的身体放平在床上,然后闭上眼再睡一会。我这一动将他弄醒了,他坐了起来,轻声喊了一下阿爸,揉着眼睛打哈欠。
“醒了啊,起来穿衣服了。”我说。他下床穿衣服,门开了,是阳。
“我打算叫你们来着,就醒了啊?”他说,然后帮着给孩子穿衣服。他嘴上说着我很宠孩子,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睡不习惯吗?那么早醒?”我问。
“我是调了闹钟起来跑步的了,你还不快点。”
“……。跑就跑呗,我又不拦着你。”我边说边穿衣服。
“你那么少锻炼,得去跑一下。”
“呀,还命令起我来了,跑就跑,谁怕谁啊。”
他跟孩子先洗漱完,在我刷牙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外面说话,孩子将那两只鹌鹑放走了,说是为婆婆祈福,阳在责备他应该是可惜了这已经到了嘴边的野味。接着就是跑步了,阳在感叹乡下空气好的同时又嫌弃孩子跑得太慢,让我陪着孩子跑,他自己跑在前边。跑了一会,就看见他在路边双手扶着膝盖喘气,等我们跟上去的时候,我顺手在他翘起的屁股上一排,边跑边喊,加油,孩子也幸灾乐祸地狂喊加油。这一路就跑到镇子里去了。在镇子里的早餐档,阳见到包子很大个且才五毛钱一个就拿了十个包子外加一杯豆浆,孩子拿了个糯米鸡,我不喜欢这些,看到有豆花就拿了两杯,给了一杯勘仔。在回去的路上边走边吃,还好这不像在城市里灰尘那么大,不然我们是绝对不会在路上吃东西的。刚回到家我的胃就开始疼起来了,空腹吃了甜的东西加上是在运动后,症状就愈加明显,只好趴在椅子上休息。阳见我如此就到厨房去了,孩子见我这样就一个劲儿地问我怎么了,我只好告诉他我空腹吃了太甜的东西就会胃疼,他就嚷嚷着要去找药给我吃。阳回来时手上多了杯水,盐水,看来他没有忘记。我妈在旁嚷着说我那么大个人都不照顾好自己,明知道不可以空腹吃甜的还吃,还说我支使阳做事什么的。我知道她这是关心我,嘴巴却是不饶人,就懒得应声。还好,喝了盐水过后胃就不疼了。
下午回程前,我妈让我再去摘一箱龙眼来,让我带给我堂叔。
“他们怎么看得上你这龙眼,外面大把的买,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用买就有人送,干嘛要我去摘。”我很懒得去他家,更懒得去看他家宝贝儿子的脸色。他家宝贝儿子就是我堂哥,大我一岁从小就爱欺负我跟老四,长大了也不待见我们俩,我跟老四对于他则是能避则避,懒得鸟他的那种。
“这能一样吗?”我妈说。
“怎么就不一样了,还不是龙眼,再说了疯子那么有空,他不会自己上来摘啊,要多少随便他摘,他要是懒得爬树把树砍了都成。”我说的疯子就是我堂哥叶峰,我跟四儿从小就叫他疯子。
“阿姨,不用去摘了吧,这里两箱给一箱他们就是了。”阳在一边解围说。
“不行,我是摘给我儿子吃的,才不要给他们送去。”我是寻思着给一箱红姐来着的,只是不好明说,才说全是摘给勘仔吃的。
“阿爸,我要一箱就够了,那箱就送给他们吧,你不要去摘了,好危险。”勘仔也在说。
“不要,两箱你可以放着慢慢吃。”我说。
“还没有你儿子懂事。”我妈亲描淡写地说一句,立马砸中要害。我看看他们的神情,只好妥协。
在回程的路上,文硕打电话给我说他到了市里找我玩。回到市里,我就打电话给我婶子,让她来车站拿说我得去我朋友那,他找我找得急,她表示理解就让我在哪等着。在车站,我就拿出一箱龙眼站路边,孩子也想跟我一起等,我不让,免得我婶看见了就七大姑八大姨地“宣传”。让他们在车里呆着,我还特意走远点等。
“阿涛,孩子呢?”我婶子一到来下车就问我。
“什么孩子?”我装傻,看来我妈是跟她说了。
“你儿子啊?”
“走了。”我嘟哝着道。
“你怎么不让我见一下啊?”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你家不有俩吗,你还没见够啊?”我耍起太极来可是不着痕迹。
“那能一样吗?”
“熊孩子都一个样,烦人。这是给你的龙眼,我得走了,我朋友找得急呢。”说着就将手中抱着的一箱龙眼递给她。
“这是给孩子的红包。”她伸手拿龙眼的同时给了我一个红包。
“孩子都没见着,给什么红包,等你见到了再给也不急。”我要给回给她,她抱着龙眼就走去放车上了。
“你就拿着吧,有空来家吃饭啊,别老是叫你来都说忙。”
“好了,我得走了,你回去吧。”她开动车子走了,那么急,怕是我将红包丢回给她?
回到车里,把红包给勘仔,孩子在后边趁着我跟阳说话的时间拆开了。
“呀,有十张啊。”孩子叫到。
“你们家都时兴给孩子那么多钱啊?”阳看到孩子手上拿着的一叠钱问。
“一箱龙眼换一千,很值钱哦。再说了她有钱,这点钱不算什么。”我说。
“再有钱也不是这样给的啊。”阳说,然后他还接着扒拉。没一会就到了文硕说的地点,我下车跟他们告别,然后开始了一段我意想不到的逗比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