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睁眼时,听到吸血鬼在卫生间洗漱,告诉我该起床了,说要回房间刮胡子。我求他等等我,赶紧穿衣服穿鞋,吸血鬼出来时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子,又拍了拍衣服,和我说:“在学校一定乖乖的。”
“去!”
“有这么害怕吗?”
“有,咱们那时候看贞子,我都是在他们被窝里睡的。”
吸血鬼听了没有任何反应,让我赶紧收拾书包“去上学”。
顺便告诉我我火了。
原来老同学的群里我发言的视频,大家都在问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宝宝同学。
D最近赚钱不容易,我不想总影响他,同事们一起开会研讨,其中有一项主要内容就是学习我的研究成果。
尴尬的是我们的带队领导是那个最讨厌的中年妇女,她只字未提有关我个人问题,让大家一起讨论后汇报,可是我自己就是理论的创造者之一,还有啥可讨论的,直接问我本人不就完了。
下午院士亲自指导,看见我窝在角落里,有点不高兴,直接走过来问我话。
“#老师,我们都觉得这两天收获特别大,听了您的讲话受益匪浅。”中年妇女面色红润的说。
“回头让宝宝直接给你们也都讲讲,来,过来,你坐中间,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老板把中年妇女的旁边椅子上的包扔一边去,拉过来:“坐下说,别跟个小孩似的,都多大啦?!动不动还玩手机游戏呢?前两年我还说他来着!干什么不像什么哪行?”
老板当着大家的面狠狠的抬了我一把,因为我肩负着把他的理论转化为生产力的重任。
大会即将闭幕时,我回到台接受各地的线上提问,各种截图发到以前的大学班群里,连根本不认识的别班的女生都来加我微信。
其中有一个是吸血鬼的前女友,吃饭时我拿给他看,吸血鬼不置可否。
回家后呼呼大睡,直到D回家。
“你不说要先吃饭吗?”
“太累了。”
黑暗中D的身影熟悉又高大,靠过来摸我的脸。
“你洗澡了吗?”我问。
“没。”
我把头塞进D的怀里,D用手轻轻勾着我的下巴。
再次睁开眼时屋里又没人了,跑出去看到D的身影从二楼一闪而过。
紧绷的状态、阴郁的表情让我感到D有什么事瞒着我。下楼时看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说做了炸茄盒,快点吃,凉了就软了。
D知道我自己根本不敢去二楼,他在那藏了什么吗?
这个操作有点难:D在的时候不能去,不在的时候不敢去。
睡眠一贯非常好,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天亮,因为那天下午睡过了所以半夜能醒过来。
D的呼噜震天响,我觉得听着他的鼾声跑上楼应该也没问题。只要一被发现,就说自己要上卫生间。
推开卧室门,偷偷跑上楼,走在楼梯铺着地毯的地方没有声音,拐过去轻轻拧卧室把手,没打开,另一间是储物间,没家具,没有放东西的条件。
自己家的卧室为啥要锁起来,D白天进的是这个卧室吗?
蹑手蹑脚下楼,D还在打鼾,推开门爬上床,钻进D的怀里,心还在砰砰跳。
偶然的机会,遇到兄弟公司领导,我问他师弟换工作的事,他说师弟在最后的面试阶段失败了,理由是反应迟钝。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公司后问师弟。
师弟把我拉到楼道里说。
“你为什么不去了?”
“不是不去,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感冒发烧吗?”
“身体问题。”
“…”
因为兄弟公司的领导解释竟然是脑子出了问题,所以我对那个才华和颜值齐飞的师弟表示十分不解。
师弟没多解释,态度还是很轻松。
“你是不是骗人了,成心说话慢,还说自己忘了考官的问题?”
“对,我舍不得离开公司。”
“为啥?”
“我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