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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于浩的电话还真的没有回过来，不知道是他老婆没有传达到，还是他自己忘记打了，或者是根本就不想打
不过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还真的找到了一份卖的工作
我在市中心瞎溜达，陌陌上来了一条信息：我看你形象不错，有没有兴趣来*公馆做模特。消息来自附近的人
我又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一遍，还真是这句话
感情现在的招聘鸭子都是这么招聘的啊，可是我是良家妇男哎
我回复他，是做鸭吗
很快对方回复说不是，正当职业，有兴趣面聊
于浩迟迟没有联系过我，虽说是新婚燕尔吧，但于浩都不知道当过多少次新郎了，又不是第一次睡女人了至于这么腻歪吗
我琢磨着跟他合作创业这事要胎死腹中了，我还真得另寻他处了
我告诉自己，只要不是卖身，这事可以干
我跟对方约了时间地点，然后准时赴约了
面试时间是晚上，地点是这个公馆的营业场所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心虚，我暗暗给自己打气，我一个大男人，谁还能把我**了不成
见到了那个人，他让我喊他刘经理，但我在心里喊他鸭头
果然是做鸭的，身材和脸蛋还真不错
面试在一个包厢里，刘经理看了看我说，来过这种地方吗
我去，我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怎么会叫鸭，我去的要么就是正儿八经的量贩式KTV，要么就是跟于浩一起去那种有女人的会所
其实进来以后我就大概明白了工作的内容，怎么着也跟于浩混了几年，没吃过猪肉 也见过猪跑了
我说这里没有来过，但是类似的会所有去玩过
刘经理又说，我们这里跟其他地方不一样，你面试的岗位是模特，工作的时候你只需要把你美好的一面展示给顾客，让他们高兴就可以了
我突然傻逼的问了一句，那如果他们不高兴呢
刘经理说那就想办法让他们高兴。酒会喝吧
我说会，能喝点
刘经理又问，能喝多少啊
我说啤酒一般不会醉，白的嘛估计一斤左右
刘经理听完直接说行，你被录取了，今天能上班吗
我一脸懵逼，这也太快了吧
我说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刘经理说考虑什么呀，你这条件在我们这里肯定行，现在就你一个新人，公司一般都会对新人特别照顾，工作上我给你上点心，保准你不出三个月成为这里一线模特
我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我倒不是相信他的鬼话说三个月把我带上路，陪吃陪喝什么的没关系，但是我不想卖身，也绝对不会去卖身，所以这事我必须问清楚，说清楚
这种地方虽然都差不多，但是我以往都是以顾客的身份出现，而换个角色去服务顾客这事我还真没干过，我心里没底啊，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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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严肃的问刘经理，会不会强迫我卖身
刘经理说你想什么呢，我们是正规场所，怎么会干这种违法犯罪的勾当，不仅不会干，而且会所里坚决抵制黄赌毒…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听进去，只要不让我卖身就可以
不是我单纯啊，我也知道他说的话不可信，但是我毕竟没干过这事，总得打听清楚
当晚我就留下来了，原因有2点：1、都已经来了，先看看再说，不行就马上撤。2、我也确实需要一个有歌声和笑声的地方填补一下自己的内心
刘经理让我办理了入职手续，又跟我说了薪资问题以及工作时的注意事项等，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工作房里，房间里清一色的帅哥啊
房间里大概十来个人
有低头玩手机的，有一起抽烟聊天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就这么进来了
他们也许都习惯了这种陌生的面孔出现，所以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表现，仅仅只是抬头看看，然后继续自己的事情
我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有点尴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毕竟这场所太特殊了，想找个人聊天，却不知道如何打开话题
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我就在想啊，怎么着我也是一个大学生啊，虽然没有太多的工作经验，年纪也大了点，但是找一份饿不死自己的工作应该也没有问题啊，干嘛来做鸭呢。环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个个都是小鲜肉，嫩的出水的那种，我一个大叔进来凑什么热闹。不过我应该在这里做不长吧，感觉自己没有市场啊，谁不喜欢嫩的啊
反正一个人也无聊，我就有的没的胡思乱想了一番
正天马行空不着痕迹的想着，有人拍了我一下
我抬头看了看，又是一个小鲜肉啊，但是这个人感觉好熟悉啊，我大脑飞速转了一圈，原来这个人长的像《灵魂摆渡》里的那个夏冬青扮演者，眼睛贼大贼大的
我礼貌性的微笑着说你好
他坐到我身边问，新来的啊
我说是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他说没事，总都有第一次，慢慢就习惯了
我说你来多久了
他说没比你早几天，半个新人吧
我说这里好吗
他说好不好看个人喽，有些人每天忙的要死，有些人一个星期也没有一个客人
我没好意思问他怎么样，就跟他乱撤了些其他的
他没有问我叫什么，这明显异于正常的聊天方式，我想这应该就是行规吧，即使问了，也许得到的也是一个错误的信息
于是我一边跟他聊天，一边给自己想名字，我也打算给自己起个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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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着，那个刘经理过来叫我们，说迎客了，大家就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我跟他一起，这里我只知道他啊，其他人我连话都没说过
一边走一边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
他说其实很简单，无外乎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唱歌之类的，一般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消遣的，没有人会没事找事，所以一般客人也都好弄，如果碰到特别难弄的客人，你要是觉得应付不来，可以找借口离开，出来后跟刘经理说一下，给客人再换个人就可以了
时间有限，他只能简单的传授这些了
进了包厢，我的心砰砰乱跳，好紧张，害怕自己被选上了，毕竟今天才第一天来，还什么都不会呢
是一群中年妇女在这里玩，估计是一些寂寞的富家太太吧，多半是老公有外遇或者长期出差，所以他们就出来找找乐子，哪怕是望梅止渴也好
本来吵闹的包厢在我们进去之后就安静了下来，那些妇女手里拿着烟像选商品一样挑选着我们
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羞耻。
如今的我跟那些鸡鸭没有区别，用光鲜亮丽的外表把自己装饰成商品供他人选择，如果被选中，还要强颜欢笑，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卖命的去讨好别人
我忽然好想回家，好想于浩。如果于浩知道我在做鸭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我故意把头低下来，不去看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
短短几分钟的选台，我感觉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
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被选中，他也是，几个高高壮壮的被选中了
进了工作房他问我，第一次紧张吗
我说紧张啊，特别害怕被选中
他说一群中年妇女，没有被选中是好事，我刚刚也担心自己被选中，最烦伺候中年妇女
我说，这也有讲究？
他说当然，有些人疯起来没个度，特别是那些饥渴的中年妇女，喝了酒就浪起来了，各种摸你，还让你摸她，把她摸的想了，就把你拉厕所里去了，在厕所里就直接把你**了
我说这也行啊，真是出乎意外啊
他笑着说，谁让男人没用，把你摸硬了，一切不都就OK了吗
我说你经历过几次
他笑了笑着没经历过，都是听说的
我也配合的笑了笑
我们俩聊着又有几个人凑过来加入聊天组织
他们都说着自己的种种经历，都是有关被别人硬然后在厕所，或者在包厢，或者带出去，发生的种种艳情
有些人愿意做这事，爽了自己，又笼络了客户
来这上班的都是有各种各样原因的，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赚钱，至于用什么方法嘛，大家就各自发挥所长了
由于不是周末，所以客人不多，没有班上的大家就在工作房里，差不多时间，想回家的就可以回家了
下班前刘经理跟我说今天就当是体验，没有客人也不要灰心，都是需要过程的，明天过来他再给我安排
我说好的
然后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