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转过身,我把梁萧抱在怀里。
刚洗完澡的梁萧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青春男生的气息不断的挑战着我的极限,慢慢的我低下头,亲吻梁萧的嘴唇。爱人在怀,我拉起被子,和梁萧一起互利互助。
身体和精神太过放松,第二天我睡过了头,要不是楚易巍敲门,我估计就错过了棒球队的晨训。
迎着楚易巍不怀好意的眼神,我轻轻的咳了两声,反正我和梁萧都互定终身了,做什么都堂堂正正。
把梁萧一个人留在家里,我这一天都紧紧的攥住手机,一有时间就跟梁萧发微信。棒球队的练习结束后,我拉着楚易巍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
“呦,向海诚你养着一只田螺姑娘!”
一进家门,我和楚易巍双双立在原地。我们的小居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早晨出门前略显凌乱的屋子被梁萧收拾的整整齐齐;昨晚被藏匿起的用过的碗筷此刻也干干净净的摆在架子上;房间中央摆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矮桌,上面摆着诱人的饭菜。
“咕噜”“咕噜”食物的香气飘到了鼻子里,我和楚易巍肚子里的馋虫不约而同的发出叫声。
梁萧站在门边骄傲的扬起下巴,像是等待被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真香!”我放下背包,捏了捏着梁萧的脸蛋,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宝贝,干得漂亮。”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梁萧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我们三个人肯定吃不完,家里还没有冰箱。于是在征得梁萧同意后,楚易巍去请周围的留学生一起用餐。
“很早之前就会了,”梁萧盛了一大碗饭给我,“小时候住在教练家,训练完我就帮着师母做家务,做饭就是其中之一。”
“老师和师母还夸我有料理天赋呢!”梁萧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嘴边。
“太好吃了。”我被烫的直吸气,还不忘给梁萧竖拇指。
梁萧用丰富的食材和完美的厨艺征服了众人的胃。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十分满足,隔壁的学长连盘子里的鱼汤都不放过,倒到碗里拌饭吃。
“这有海鲜、有牛羊肉,还有这么多水果,你的学弟没少破费吧。要不等梁萧走之前,由我和小倩做东请他一次?”和我们一起来留学的外语学院的女生欣欣主动帮忙洗碗。
我也知道梁萧今天没少花钱,只是他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我也不好因为金钱上的问题扫他的兴。
“不用,我心中有数。”
梁萧的假期只有一周,我有空闲的日子只有一天。为了不让梁萧无聊,我带着他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就让昇乐大学的朋友陪着他,棒球队练习时就让他在场边参观。
“很失望吧,我没场上的人打得那么好。”浅樱大学棒球队的练习赛,我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坐到场边和梁萧一起看比赛。难得梁萧来一次,我却不能让他看到我打球的模样。说实话,我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没有,在我眼里你打得比他们都棒!”梁萧一看就不会安慰人。
“傻瓜,”我弹了一下梁萧的额头,“所以说,你不懂棒球啊。”
“想去哪里玩?”第二天球队放假,我拉着梁萧早早的出门。
“无所谓,和海诚哥在一起就好。”梁萧走在我身侧,脸上一直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我就知道!
“去水族馆吧!”昨晚我特意上网查了一下,适合情侣约会、安静、人少又有趣的地方不多,适合我和梁萧的,大概就是水族馆了。
“好啊!”对于我的提议,梁萧无条件遵从。
把脸贴到了玻璃窗上,望着畅游于眼前的水中生物,梁萧可爱得像一个好奇宝宝,拉着我蹦蹦跳跳的穿梭于各个展馆中。我呢,借着能看懂简单的文字介绍,凑到梁萧耳边说着属于两人的悄悄话。
“左边是海豚右边是企鹅,我们先去看,”
“海豚!”梁萧兴奋的拉着我往左边跑。
“企?鹅?”!!!WHAT?
“海诚哥你想看企鹅?”梁萧停下来,勉为其难的改变方向,“那我们就先去企鹅馆好了。”
“等一下!”我一把拽住过度活跃的小朋友,“你不是喜欢企鹅吗?”
“是啊,可我更喜欢海豚。”
“那你一屋子的企鹅布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记错的话,梁萧每次比赛完,必捡观众抛给他的企鹅玩偶。这件事在饭圈也很有名。
“玩偶,我比较喜欢企鹅。”梁萧腼腆的挠挠鼻子,“因为海诚哥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企鹅布偶啊。”
冤啊,如果不是梁萧在六一儿童节那天在冰上扮企鹅,我怎么会认为他喜欢企鹅?我一边吐槽一边带着孩子去看海豚。
订正:梁萧的喜好。
我在内心的深处修改信息,梁萧喜欢在水中游来游去的海豚,同时也喜欢安静的躺在床头上的布偶企鹅!
和爱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梁萧的假期一眨眼就结束了。
在浅樱的最后一晚,梁萧决定给我和楚易巍做一顿大餐。于是,球队训练后,我陪着梁萧来到了家附近的大超市。
和我平日里精挑细选不同,梁萧买东西相当的豪爽。只要是他相中的,梁萧几乎不怎么挑就放到了手推车上。不,跟着梁萧走了几分钟,我发现,其实梁萧也有选择标准的,无论要买什么他都会拿同种类中最贵的一个。
( ̄(工) ̄)
计算着梁萧买东西的价格,然后换算成RMB,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梁萧,你——”
梁萧回过头,漂亮的眼睛眨呀眨,露出单纯喜悦的光芒。
“没事,你,接着选。”
( ̄(工) ̄)我完败!
梁萧和我一起生活了好多天,早就看出来了我和楚易巍的拮据,他买了一大堆我喜欢的、易于存放的零食,结账的时候我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梁萧的微信钱包清空。
“你们俩去搬超市了?”楚易巍也被梁萧的大手笔吓了一跳。
我放下纸箱,无力的摊手。
梁萧则系上围裙,高高兴兴的跑到厨房准备晚饭。
“怎么回事?”在梁萧看不见的角落里,楚易巍指了指梁萧,再指了指堆在地上的吃的,无声的询问。
“随他高兴吧。”我坐在窗边,45°仰望天际。
三人一起享用了丰盛的晚餐,第二天我请假把梁萧送上新干线,让他和阿姨汇合一起乘当天的飞机回国。
下午看到海实朋友圈上在樱花特产中打滚儿的照片,我知道梁萧已经平安归队了。
“我说,至于吗,梁萧早上才走,你晚上就唉声叹气的,这让我孤家寡人情何以堪?”楚易巍啃着梁萧昨天炖的排骨,不解的望着我。
“你不懂,”我一边切水果一边叹气,“照梁萧这个买法,我得赚多少钱才能养活他?”
( ̄(工) ̄)楚易巍无意间又被塞了一肚子狗粮。
21岁的我有着异于同龄人的烦恼。
当然,那些庸人自扰在30岁的我眼中显然有些可笑。
可也确实,在梁萧走后的几个月里,我经历了难得的低潮。
高中时我对人生的规划很简单,大学毕业后打职业,等到拥有稳定的收入,再找一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悠闲的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