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猜一个准简直!
名为大宝的狗狗嗷呜了一声,头倚在陆游的身上不动。
贺梁辰上前揪着狗子的脖颈子把它扔到一边,然后看向那位美女,“你的狗是吧?”
美女点了点头,回道,“是的。”
“带走吧!”
贺梁辰摆摆手,然后把陆游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陆游身上的雪。
摸着陆游的裤子都有些湿了,得赶紧回家换条干的裤子,不然别着凉了。
刚这么想,陆游就打了个喷嚏。
他想都没想地就掰过陆游的头摸了摸额头,“着凉了吗?”
陆游也习以为常地弯了弯眼睛,笑着回道,“鼻子痒,应该没着凉。”
此时此刻,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都散发着甜甜的味道。
美女和她的狗在旁边吃的那可叫一个饱,边看还边咽口水,一脸的姨母笑。
狗子就有点不识抬举了,汪汪汪的叫个不停,仿佛在替女主人抱不平。
“狗子叫了,快让我再摸摸。”陆游伸手又想摸狗了。
他的体质就是这么奇怪,会招惹很多女的,也会有一两个不识趣的男的,再就是奇奇怪怪的小动物,猫啊狗啊都喜欢来黏着他。
“美女要带狗子回家了,”贺梁辰转过头看向美女说道,“是不是啊?”
他一个核善的笑容让美女打了个寒颤,一个熊抱抱起了巨无霸狗子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贺梁辰眼睛都看直了。
这姑娘......挺厉害啊。
陆游有点失落地说,“还想再摸两把呢,那么大的狗......”
“摸我吧,”贺梁辰扛起陆游往车那儿走。
陆游被扛习惯了,都不想发表感言了。
到了车上后,麻溜地扒了自己外面那条裤子,瞬间轻松好多。
玩雪也玩热了,陆游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不知道方向,他就使劲往后扔,反正贺梁辰会收拾的。
贺梁辰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条毯子给陆游裹上,“别着凉了,我再给你掏罐热旺仔,喝了暖暖身子。”
“刚好我也渴了。”陆游往后靠了靠,打了个哈欠。
很快,手上就多了罐热热的旺仔,是他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可就是看不见那熟悉的颜色了。
手指微微摩擦了下罐子,像往常一样拿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旺仔是甜的,比纯牛奶多了许多丝的甜,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喝旺仔的?
好像是爸妈离婚之后喜欢上的,
没离婚之前是喜欢喝纯牛奶的,可在爸妈离婚后他怎么也受不了纯牛奶的那股味道,闻到就想吐。
人在过得苦的时候,可能只想喝甜的。
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挺苦的,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可苦的!
自己生得一副好样貌,还有一个好脑子,如今也是不缺钱的主儿,就算生病了,也不用担心手术费医药费什么的,所以也没啥可苦的。
只是自己喜欢瞎想而已。
捏了捏手里旺仔的罐子,陆游轻声说,“贺梁辰,亲亲我。”
贺梁辰顿了顿,俯身过来,如陆游所言,亲了亲他。
很简单的一个吻,停留在表面的吻。
陆游闭着眼享受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这个人在自己身边。
不苦,是甜的。
亲了一会儿,贺梁辰松开了陆游,扯了扯毯子把陆游裹得更紧一点。看了两眼陆游后,他才开车往家里走。
开到家门口的时候,贺梁辰看了好几眼陆游,咽了咽口水,讪讪的说,“陆游......你妈......”
“我妈?”陆游还没反应过来。
“你妈在咱们家门口。”贺梁辰说完了后半句,慢慢停下了车。
陆游跟被雷劈中了一样。
妈妈怎么来了?
来干什么?
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谁告诉她的?
贺梁辰?
应该不是。
陆柯?
应该也不会吧。
突然不敢下车了,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贺梁辰背着烧晕了的他下车,这也是个好借口。
“贺梁辰......”他刚开口,旁边的车门就被打开了。
“小游,你让妈妈好好看看!!!”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
陆游想都不用想,妈妈知道了他的事情。
至于谁告诉的,也不重要了。
跟着来的还有陆臻、陆柯,还有小公主,他们几个人还坐在车里没下来。
陆游妈妈罗菲抱着儿子哭了好一阵,最终在众人的劝告下,才把战场从外面转移到了家里。
陆臻父子俩抱着小公主一进来就仰着头看房子的室内装修。
很有风格啊!
陆游从刚才起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该怎么说,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现在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妈妈。
贺梁辰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阿姨,让我带陆游上去换身衣服吧,他刚在外边玩雪,衣服都湿了。”
罗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带小游上去换吧。”
贺梁辰也不管在场多少人,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了陆游往楼上走。
陆柯眼睛都瞪圆了!
卧...卧槽?!!!
陆臻摸了摸儿子的头,给了个眼神。
这都小场面!这都惊着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楼上的贺梁辰和陆游,换衣服的时候谁也没说话,但唯一能引起注意的可能就是陆游紧紧抓着贺梁辰衣领的手了。
这也成为了给陆游换衣服的阻碍。
贺梁辰轻轻拍了下陆游的手,手就放开了,但还是微微蜷缩着。
换衣服很快,一会儿就换好了。
依旧是贺梁辰抱着陆游下楼,陆游此时也不想玩独立自己走下楼了,所以就任由贺梁辰抱着他走来走去的。
下楼的时候,陆柯的眼睛又瞪圆了!
卧卧......卧槽?!
这回惊讶的不是那个公主抱,而是陆游身上穿的粉粉嫩嫩的睡衣。
这是贺梁辰专门给陆游买的HelloKitty粉嫩加绒睡衣,穿着多可爱!
罗菲原本还挺心疼儿子的,哭的脸上妆都花了,现在看见儿子这一身粉嫩,竟也哭笑不得了。
这哪是儿子?
明明是女儿的节奏!
她是偷听老公电话才得知儿子失明了,要不是这样,她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等到儿子被“儿媳”放在了沙发上后,她看见了儿子手上的冻疮又心疼了。
“怎么弄的,手怎么这样了?”想都没想,她立刻瞪了一眼贺梁辰。
贺梁辰被瞪得抖了抖。
陆游像是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拉了拉妈妈的手笑着说道,“是我自己玩雪弄得,梁辰今天带我出去买冻疮膏了。”
“还是这么喜欢玩雪,跟你......”后半句罗菲没说出口。
跟你爸一样......
陆游也知道你后面是什么,妈妈想说他跟爸爸一样都喜欢玩雪,这话不假,不然为什么他滑雪那么厉害,老师教得好!
他用自己如今的小肉手包裹着妈妈的手,把那双抚育自己的手放在手里揉搓,隐隐能摸到一些老茧子,虽说这些年在陆家养的很好,但以前的那些老茧子还是能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