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自己喝吧,你不也喝了酒。”贺梁辰给陆游配过很多养胃茶,自然不缺欧阳静这点,他也不想让陆游喝别人的茶,女孩子的就更不行了,当然男孩子的也不行!
“我就喝了半杯,没多大事,陆游他还好吗?”欧阳静问。
“不是特别好,你还有事吗?”贺梁辰的耐心马上就没了,他只有在陆游的身上才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至于其他人他并不想伺候。
现在他想赶紧对下账拿着吃的就去医院陪陆游去,越是着急的时候偏偏还让他撞上了个欧阳静耽误他时间。
欧阳静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想来跟陆游道个谢送个东西就走。”
贺梁辰看了一眼那个袋子,伸手拿了过来,“东西我替他收下了,你走吧,我还有事。以后那种场合还是少去吧,这一次有陆游替你挡,下一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有一些防范意识的。”
这番话跟陆游说的简直像极了。
“哦,好,那你去忙吧,我这就走了,拜拜~”欧阳静怕耽误贺梁辰时间,转过身就走了。
贺梁辰看着小姑娘的匆匆而去的背影看了许久,他不否认这是个好姑娘,但是就是看不对眼有什么办法,也许贺凉皮更适合这种大家闺秀。
什么时候骗过来瞧瞧!
陆游自贺梁辰走后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醒了酒拿过自己的手机,没有信息也没有电话,天下太平啊~
他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感觉身上都要长虱子了,所以披了件衣服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中心医院楼下有个小花园,陆游就奔着小花园去了,刚到楼下就碰到了喜之郎。
“小佐?”
喜之郎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游,看到了病号服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陆游你昨晚进医院了?都怪我没有看好你,让那么多人灌你酒,都怪我。”
“怪你做什么,是我心里没数喝进了医院,你不要自责,况且我现在也没事了,安心啦~”陆游笑着拍了下喜之郎的肩膀。
“你这是要去哪里?”
陆游冲门外指了指,“我在病房里呆闷了,想去小花园散散步,你怎么来医院了?不舒服?”
喜之郎挠了挠头,“我的导师在这家医院工作,我来拜访一下他,顺便有个案例想咨询一下他,你一个人吗?要不我陪你走走?我可以晚一些去找我的导师!”
刚好陆游有事要咨询,所以就答应了。
二人在花园里找了个双人秋千坐着,陆游在柯亿坐吊篮做上瘾了,见着秋千就走不动路了,坐上去了就开始荡着,这要是让贺梁辰看见又得吃醋了。
荡的幅度不大,所以不影响两人说话。
“小佐,我想问你一些事情。”陆游先开口了。
喜之郎转过头看着陆游笑了一下,“你说,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会帮你,毕竟你是我的好朋友!”
“嗯......,我想问你,就是我的眼睛时不时地就会短暂性失明,这个是雪盲后遗症吗?”
“除了上次你以前有雪盲过吗?”喜之郎问。
陆游摇摇头,“没有,只有今年过年那一次,在这之后我有过三次短暂性失明,第一次十几秒就恢复了,第二次50多秒,第三次已经过一分钟了,以后......会不会就直接看不见了?”
喜之郎站起来固定了下秋千,然后正对着陆游,“我给你看一下!”
然后喜之郎就从兜里摸出来一个灯,扒着陆游的眼睛看了下,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看了有一分钟就结束了。
“陆游你们家族里有失明的吗?我想先确定一下有没有可能是遗传的问题,当然也不能排除后天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失明,这个具体的原因你得跟我去做一下检查。”
陆游仰着头看着喜之郎,“我不想看不见,一点光都没有的世界太可怕了。”
“没事,我很厉害,你相信我!你能跟我说一下你的家族史吗?就是你爸爸你妈妈有没有过你这种情况,还有你的爷爷奶奶那一辈的也要跟我说,先天的因素会占很大的比例,后天的刺激当然也会起到一定作用。”
陆游低头捂着自己的脸,他不知道家里的情况,亲爸分离了很多年不在了,亲妈也常年不在身边,现在更是说不到话,老一辈的只有爷爷还在世,可是他只是偶尔跟国外的这个爷爷视个频聊个天,也不是很亲近但也不是很疏远,想当初电脑这方面还是这位外国小老头启蒙的!
“陆游你要不跟我去做一下检查吧,很快的!”喜之郎提议。
陆游点了点头,跟着喜之郎上去做了下检查,检查过后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喜之郎就推测是先天的原因,可能因为一场雪盲引出了内疾。
所以陆游就想着什么时候联系一下自己那位爷爷了,或者出个国去拜访一下,不过这件事得等贺梁辰的生日后再说了......
做了检查后,陆游的心情不是很好,又自己晃悠回小花园了,喜之郎没什么大事也跟着陆游晃悠,二人又回到了先前的秋千椅上。
“陆游你不要难过,我很厉害的,我会帮你的!”
喜之郎作为眼科医生,很能明白陆游的心情,他每次治好一位病人的时候都很开心,看到他们复明的时候惊喜的表情就替他们高兴。
“谢谢你。”
陆游转过头对喜之郎笑了一下,这一笑反而让美少年不好意思了,所以就给自己找了点活儿干来缓解尴尬。
“陆游我再给你好好看看吧,回去我好好研究,然后你有空把你家族的病例史给我看一下,我好针对性地研究一下。”
喜之郎又拿出自己的小灯扒着陆游的眼睛看,然后又很不巧地被贺梁辰看见了!
贺梁辰拿着好吃的兴高采烈地来到医院,进了病房就扑了个空,问了前台小护士得知陆游出来晒太阳后就来小花园找人了,一来就瞅见了喜之郎果冻把自己的心肝小宝贝摁在椅子上进行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动作!
卧槽?
这个果冻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我昨天不在就把陆游灌醉了,我今天不在又来......又来.......
贺梁辰捂着胸口,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听见身后一个小姑娘在打电话喊着,“我不想跟你解释了,解释了你也不信!我就是跟人家亲上了,不光亲呢,房都开好了!!你不用跟我吼,没用!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每天给你换着花样戴,今天棒球帽,明天渔夫帽,后天贝雷帽!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再见!拜拜!”
小姑娘突突突地说了一通挂了电话,骂了句“有病”就气呼呼地走了。
贺大少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那我这是什么帽子?皇帝的新帽?
他再定睛一看喜之郎还变换了姿势,刚才是俯下身对着陆游的脸流哈喇子,这回还把腿挤到了陆游的腿间,手还掰着陆游的头,两颗头的距离又近了一些,这是想干嘛?
在贺梁辰的视角里,喜之郎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小恶魔,欺负陆游身体不好来强迫陆游满足他内心的邪恶想法。
我再忍下去就该蹲地上吃草了!!
贺梁辰气鼓鼓地走过去,喊了一嗓子,“果冻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