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真的是一个挺危险的运动。
朋友的膝盖受伤真的挺严重的,现在虽然已经恢复了,走路都正常了,但是因为这次受伤她的膝盖已经失去了稳定性,出门都需要戴护膝了,否则膝盖会习惯性扭伤,她需要做个手术来恢复稳定性,手术内容我听了都觉得挺可怕的,说是腿上开个口,截下来一根筋,把这根筋三折叠,然后在折叠好的筋两头拴上人造的筋还是绷带什么的,再给安回去,手术不是大手术,但是也得挺精细的,最关键还需要朋友做一整年的复建,复建要求在有指定设备的医院或者整骨院做,一周至少两次,朋友说不担心手术质量,就是担心自己不能坚持一年,毕竟一年五十多个周,她每天还要上班,周末还喜欢出去东跑西颠,哎,她咨询我的意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如果不做以后再扭伤伤到什么半月板就不可恢复了,那就是大手术了,说复建不成功也不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身体上的大事我真的也不好说什么,当然还是希望她做这个手术,复建啥的该上就上,别嫌麻烦,免得老了遭罪。同时感慨下膝盖真的是人身上很复杂的一个部分,我们运动都需要小心呀。
从小到大父母都没教过我做饭做菜,唯一会的包饺子还是在我闺密家学会的,第一次摘葱,洗菜都是在闺蜜家,回到自己家里就没干过,父母觉得我是女孩不适合用瓦斯这种东西,觉得危险,所以也没想过教我,他们是有心理阴影的,因为老妈同事的女儿在家做菜时被瓦斯烧伤了,挺漂亮一姑娘手和胳膊都被烧了,所以她们不让我开煤气,弄得我从小就对煤气充满敬畏。
大学毕业以后都是混食堂,混路边摊,混泡面,再到后来来了日本瞎弄,勉勉强强把自己养这么大,所以炒菜被媳妇说了好多次,嫌弃我做菜瞎弄,但我觉得味道还行,能吃不就行了吗?看吧,养活我挺容易的。
我们家老哥的手艺是从小培养的,是能开店的水平,我觉得这都是拜我对他的培养,哈哈哈。因为他大我半轮,所以小的时候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他都得照顾我。给我打牛奶,做饭。我小时侯挺皮,他就想办法治我,想办法拿绳子把我拴床头上然后自己在那吃香的喝辣的,又或者各种想办法欺负我,逼的我拿个毛巾被裹了几件小衣服就要离家出走,可我走到家门口又觉得不对又回来了,他没得逞,小时候只要是我哥爱吃的我就得跟他抢着吃,其结果都得是他让我,孔融让梨在我家不存在,以致到他上大学离开家以后没人跟我抢了我都觉得吃啥都不好吃。
我媳妇从小就照顾弟弟妹妹,现在跟我在一起就照顾我,有时候就是老妈子级别的唠叨呀,叨叨叨,也很让我崩溃,可我也慢慢习惯了她的叨叨,同时也习惯了我媳妇做饭,哈哈哈。我感觉从小到大的生活习惯真是影响人一辈子。
我和胖子的新烦恼
走到哪里楼上都住着一个熊孩子,之前租的房子质量差,隔音效果更不好,现在效果好点儿了,但也架不住熊孩子跑来跑去跳来跳去,只能慢慢习惯适应,等待熊孩子快点长大了,人生总是会这样那样的苦恼,哎…
好羡慕黄金周可以去赤道附近海边晒大太阳的小伙伴,我俩还钱中,哪也去不了,就只能在东京附近随便找个海边吹吹冷风算了,可以带个毛巾被,忒冷了。
我昨晚做梦梦到我语文竟然考了98分,数学只考了51分,虽然语文老师是个美女,但是我的天,这是我吗?这肯定不是我,这顶多算是上辈子的我,我的语文一般是70分是正常的,数学不是那么好,90分是正常的。
钱包里没钱了,我中午登折的时候发现我媳妇取钱了,晚上回家我得去她钱包里翻点钱,穷死我了,钱包里就剩下三张野口英世(千元)和钢镚了,等我从我媳妇钱包里巴巴看,说不定能碰上几张福泽谕吉(万元),嘿嘿嘿,看到就顺走。
女同事们在一起偶尔会讨论下美容的事情,前两天讨论到了脱毛。马上要到夏天了,一个同事说她看到光子脱毛的广告,说想去脱毛,说这样以后就不用刮了,一个说买个什么光子脱毛仪比去美容院便宜,然后两个人就讨论到底是买仪器合适还是去美容院合适,不过想去脱毛的同事还是担心脱毛的副作用,也觉得彻底脱干净得花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得反复脱才能彻底脱干净,觉得总去美容院也很费事,觉得仪器做的不干净,结果讨论半天也没有结果。
我回家跟媳妇说,“亲爱的,我们小同事想脱毛,你问问小陈,看看是用仪器自己脱好还是去美容院脱好,回头要是合适你也去脱了得了,省的老得刮,毛都刮粗了。”媳妇说,“好,我去问问,但是我不去脱,我还是刮吧。”
第二天媳妇问回来了,“小陈说医疗脱毛比仪器脱的干净,但是价格挺贵,部位不同价格不同。”
我问,“那有没有副作用呢?”
媳妇回,“没问,不过那么贵我可不去,有那个钱我要去旅行,我还是刮刮得了,让你感受一下钢齿儿的威力。”
我,“……”
不知道看帖的姐妹们有没有脱毛的,效果咋样?有没有副作用呀?
昨晚和胖子睡了个好觉
前天晚上楼上小屁股大半夜还在跑,我俩都没睡好,昨天一大早我就去楼上跟小屁股妈妈说了我们的苦恼,小屁股妈妈一顿道歉说会注意,昨晚异常安静,于是我俩睡的都很好,日本人都有晚睡的习惯,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儿,所以我们去之前就猜到了楼上肯定住的日本人,希望以后能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