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和王欣凌不知怎么商量的,最后的结果是各给各,我真怕王欣凌又要土豪做派的包场。
这里的收费比我想的贵,押金三千,一晚上一千,包三餐,我们住四天,就是四千,三个房间总共一万二,加上三千的押金,一共交了一万五。
这真是,要看吃什么了,吃得好的话……也不太值。因为我们不会一直待在酒店啊,只要有早餐就够了。
环顾整个酒店的装修,典型的海边度假风,虽然不能和马代的大牌比,也很好了。师姐亲自为我们介绍,公共区域,整个酒店的结构,包括酒吧和公共沙发区,露台咖啡坐和无边泳池,等等。
大家都对无边泳池很感兴趣,纷纷夸奖漂亮。现在是夜晚,在灯光的照映下,波光粼粼,水光一色,不能游也是一道小风景。
我感慨现在这个天气不能游泳,夏天应该很棒,现在太冷了,也就几度的样子,师姐很温柔的安慰我,白天会升温到20来度,不会冷的,我们如果没带对衣服的话,她可以借给我们。
呃,谢谢。
看看师姐身上的“民族服装”,无法想象这“花布绿衣裳”披到我身上是什么模样,不过,李群穿应该会很好看。回头看看李群,再次肯定,这女人,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参观了一圈,该进房间了,三个房间一字排开,说是给我们留了最好的位置。插卡开门,房间里没有任何味道,我的狗鼻子是检验的第一标准,不能有异味是基础。看看洗手间,摸摸床,再到阳台看看“海景”,这视野开阔的“海景房”,比我想象好很多,头顶的星空也是美如画,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接受了这夸张的房费。
我现在只想赶快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大吃一顿,完了睡觉,一切等明天再说。
我是准备吃完饭就睡觉的,所以想直接睡衣加晨衣,李群坚决不许,扒掉我可爱的晨衣,勒令我换上正常外套,否则不许吃饭。这话说得,晨衣怎么就不正常了,这件还是你给我从衣柜里挑出来的,说是羊绒,很暖和,又好看,超配的,什么什么,现在就嫌弃了。
乖乖找出白天穿的大衣套在睡衣外面,换上麂皮便鞋,大功告成,李群也和我一样,在睡裙外套了一件长款大衣,换上和我同款不同色的便鞋。
摸摸她手,果然有些凉
“你换羽绒服算了。”
“用不着。”
“你手好冰。”
“没得撒子,累了。”
“唔……”
解开肚子上的纽扣,把她的手拉进衣服里,穿过棉睡衣,直接贴到肚皮上,她毫不客气的在我肚子上抓了几下,完了乖乖收回手
“哈儿,冰到肚子要遭生病。”
“不得,你放到我包包儿(口袋)头嘛~”
“我个人还不是有包包。”
“唔……我牵到你放在我的包包头,保证热和~”
“哈儿,你楞个拉起我不舒服啊。”
“唔……”
拉着她的手,不知如何是好,隔壁的门也开了,赵美丽裹着厚厚的睡衣出现,见我和李群在门口“拉拉扯扯”,一脸鄙视的丢给我们一句话
“秀恩爱死得快哈。”
“……”
无语,你老人家就不能别这么愤世嫉俗吗……?再说了,我和她有什么恩爱的,我们是清白的啦。
李群挣脱我的手,笑着迎上去,挽住赵美丽的胳膊,扮演乖巧妹妹角色,瞬间把我抛弃。
女人的友情真是,深不可测……
晚餐很丰盛,有酒有肉,还有各种本地特色小吃。
弓鱼,酸辣鱼,凉鸡米线,梅雕扣肉,黄焖鸡,腌螺丝,云腿,烤饵块,烤乳扇。青梅酒,啤酒,红酒,一应俱全。还有一个辣子鸡,师姐亲手炒的,说是怕我们吃不惯,留个下饭菜给我们。
实话实说,非常周到。
大家都饿了,不多说,先吃。
女人们都很喜欢青梅酒,我和王欣凌只想要啤酒。王欣凌不要希希喝酒,我们都觉得这太霸道,人家希希今年都23了,放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可以喝酒的成年人。
拉着王欣凌喝酒聊天,不让她去管希希,免得悲剧。
通常王欣凌会一直念叨,直到把希希惹火,完了又可怜兮兮的求原谅,多看两次就觉得,这家伙是M附体。想起我们刚刚认识那会儿,她还很有威严的对希希发火,冷战什么的,那时的希希也会怕她,什么的,现在完全变了样。
所以,你们在日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看你们这样相亲相爱的,我就放心了。
吃吃喝喝,聊天说笑,一眨眼就到了12点,大家都累了,各回各的房间准备睡觉,走之前约定明天去古城。好不容易休息,大家一致决定睡到自然醒,绝不早起。
有点吃得太多了,爬上床后给李群看鼓起的小肚子,她抓了几把,表示这一早就有,并不是今晚吃出来的,好吧,那你嫌弃吗?李群无语的白我一眼,翻身骑到我腰上,低下头来,一口咬住我耳朵。
本能的呜咽一声,侧过脸去,躲开垂下的长发,不然又痛又痒。
话说,这一气呵成的攻击是怎么回事?说你谋杀亲夫,你又说我占你便宜,也不看看你整天在干嘛。
无奈的任她动作,又抓又咬的,让我想起我们原本可以有一只猫,我已经给它取好名字——团长。它是一只银色虎斑美短,就像电视上的广告,我会教它用马桶,带它去猫吧Social,给它吃最好的食物,为它找最好的医生。
然而我的猫没有来,还得等到它们的下一个发情期后。
分神想着猫的事情,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李群的腰,她忽然停下动作,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迷离,脸颊微红,轻咬唇,语带责备
“你烦不烦?”
“唔?”
“你是弱智啊?”
“唔……”
“就晓得装哈(装傻)。”
“没有啊……”
“我乖不乖?”
“啊?”
“问你。”
“呃,乖啊,朗格了?”
“你不想抱我啊?”
“抱啊,抱到的啊!”
不知为何,忽然就委屈了,赶紧起身把她搂住,我的女人和我的女儿一样,说变脸就变脸,一种没有年龄差的现象。
我的身体力行并没有换来理解,她不满的捶打了我几下,张口继续咬,还是耳朵,不过这次轻柔了许多,一点点咬在耳垂的地方,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瞬间,我好像有的明白了……
我们刚才喝了多少?太累了所以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