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菁菁本来在凌家见了无仇和碧珠束手无策之样,自以为凌夫人所中之毒绝非寻常,但如今见竺眠琴对此毒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顿时心中对眠琴的敬畏又徒添了好几分。一想到这位深不可测的竺眠琴要将她的独门武功传授给她,顿时心中兴奋异常。至于檀玉交给她的那些未得师傅允许不得擅学别门武功之类武林的清规戒律,此时早被她抛之脑后去了。

竺眠琴见碧珠眉间之结稍解,似乎积压在她心头的不安消逝了几分,便又续道:“不过尹教主打伤了我侄女,这笔账又如何算?”碧珠闻言一愣,见竺眠琴的眼神中虽有嘲弄却比方才玩笑之时认真了些许,知道她此时不是说笑,便朗声道:“只要灵烟能治好凌夫人,竺前辈愿意如何处置碧珠都无妨!”

竺眠琴巧笑道:“好大的气魄!不过尹教主放心,我对于江湖中的打打杀杀、恩恩怨怨,自来就没有什么兴趣。若要责罚他人,我向来有更好的办法。”她说至此,嘴旁突然露出一抹极危险的笑容,起身行至楼口,冲楼下道:“小二,昨日他们送来的那条河豚还在么?”只听楼下小二道:“掌柜的放心,还完完整整地放在那里没有动过呢!”

碧珠一听河豚,脸上顿时流露出惊异之色。至于菁菁和怜影因为之前从不曾到过江南,对“河豚”二字也是只闻其名未知其用。竺眠琴微微一笑,对碧珠道:“尹教主想必知道这河豚向来是三月居多,过了秋便极其少见,可是昨日有几个伙计偏偏弄了一只来。这河豚之肉鲜美异常,可血中含毒,是极上乘的活毒药。而这个节令中的河豚,想必毒性更是了得,可我却偏偏想尝尝这只河豚和初春的有甚区别。既然尹教主甘愿领罚,不如就亲自去料理那只河豚罢了!”

碧珠一听,喜忧参半。若说去除河豚体内之毒的法子,她自然知道。河豚体内之毒恰是她一昧毒药的解药,但之前她只是听闻过秋季河豚,并未曾真正见过一只,更不用说去毒了。便是寻常河豚,她也不曾亲手去过毒,多半都是从别人手中购来的河豚血毒。倘若她毒去不彻底,竺眠琴会放过她么?

只听眠琴又道:“若尹教主担心毒去得不净,累我性命,大可不必如此。因你做好河豚之后,我会让这位姑娘先替我试尝,若有毒与我也无碍!”她一边说,一边便用青葱玉指指向菁菁!

顿时菁菁怜影碧珠三人都是一惊。碧珠忙道:“此时因我而起,若要试吃,让我吃便是!”竺眠琴淡淡一笑道:“这有何趣?武林中人不是最喜将他人性命握于自己股掌之中么?尹教主今日就试试这个滋味罢!”

怜影见菁菁脸色刷白,忙挺身而出道:“竺前辈,不如让我替戚姑娘试尝罢!”

竺眠琴扫了她一眼,狡黠一笑道:“杨姑娘的好意,我想这位戚姑娘定能心领,但我意已决,务要多言!”说完又转向碧珠道:“既然是尹教主打伤烟儿在先,还想拂逆我的话么?尹教主若觉此事难为,不如请三位就此离去,日后也不必来相扰了!”

菁菁闻言忙一跃而起,道:“试就试!怕什么。碧珠姊,我信你的本事,定然不会让我中毒身亡的。”碧珠赞许地望了菁菁一眼,向竺眠琴道:“若如此能让化解我与竺前辈之间的恩怨,在下自然不会有何微言。不过,若戚姑娘吃了在下处理的河豚有甚不妥,还望竺前辈出手相救!”

竺眠琴笑着走回案旁,到了一杯茶,品道:“河豚毒性非常,若这位姑娘当真不慎服入,便是我出手救的住她的性命,只怕日后也难保无恙。所以一切还在尹教主。不过若这位姑娘出了什么岔子,只怕杨姑娘也不会放过尹教主罢!”

碧珠看了一眼怜影,似将她心中的忧、急、燥、恨都看得一清二楚,便宽慰她道:“我自会用心,你先别急!”说罢向竺眠琴微微颔首,便下楼去了。

第二十七话前尘旧梦

飞莺、慕雪及若陵一行人从祁连山一路北上,不急不慢,不多不少,恰恰费了十天行至天山脚下。天气越来越冷,时见飞雪。据山民说,天山上已是大雪皑皑,封步难行。每日晨时,寒侵肌骨,如同刀割。飞莺等人素来在天山上住,不以为然,慕雪虽不曾到过如此冰寒之地,但她自幼习武常饮雪莲杯中水,故所积真气性寒,对于这等寒冷也未曾觉过不适。

除了日常行路,休息时飞莺便支开其她使女,只留下慕雪与若陵二人与她共处。任飞莺比若陵年长十岁,如今正是妩媚风流之时,谈笑之间风度翩翩,让人见之难忘。这日在天山脚下用过午饭,飞莺便点出三名使女道:“你们先上山告诉宫主,说我带着柳姑娘和陵儿回来了,明日上山时,将一切机关尽数除去。”

那三人得令后,旋即离去。飞莺便向慕雪、若陵二人道:“今日先在山脚下歇息,明日上山!”说罢见慕雪眉宇中毫无惧意,不由心中好奇大增,问道:“柳姑娘,在下有一事请教!”慕雪正蹙眉呷了一口砖茶,闻言便放下茶碗,云淡风轻地一笑,道:“任前辈请问。”飞莺便单刀直入道:“柳姑娘可曾听人说过我们宫主和令堂之事?”

若陵自从与飞莺相遇之后,便换了日常所用的面纱,此时因房内并无他人,已将面纱摘去。她本来见了飞莺如同见了母亲一般,心中着实欢喜。但日近天山,她便也愈发地心事重重起来,似有满腹话语却无人可诉。她这些日虽然同慕雪相处,但二人所说之话不过三句。平日行路时,自然无话可说,但即便是休息时,也时常是与飞莺一同,无从说起。待到两个人单独相遇时,慕雪又时常陷入深思之中,见了若陵也不过相视一笑,别无他话。

这里正捧碗喝茶的若陵听见飞莺之语后,顿时茶水呛入喉中,咳个不住。慕雪转身看她,眼中似有关切。若陵被呛得满面乌红,飞莺先人一步,上去为她抚背,一面又示意慕雪务须多管。慕雪见若陵转过头去不曾看她,便悠然一笑,向飞莺道:“的确曾听说过,只是为知真伪。既然任前辈如此发问,想必任前辈是知情之士?”飞莺闻言微笑颔首,道:“柳姑娘听得是什么?可否说来一听?”

慕雪淡淡一笑,道:“在下听过好几种不同的说法,不知任前辈想听哪一种?”飞莺亦笑道:“我都想听听,有劳柳姑娘了!”若陵此时已恢复了常态,不经意间向慕雪一望,只见慕雪正含笑看着她,顿时脸上一烫,欲起身离开,却被飞莺拉住。若陵正有些恼怒,却听飞莺道:“陵儿对往事不也是一知半解么?不妨留下来听听。”

若陵心中一凛,只得复又坐下。有关自己的身世从小便一知好奇,但归雪只是一味地命她不许多问。长此以往,她长到大时,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也不再放于心上。此刻听到飞莺之语,心中虽然有意听闻,但她这些日来,每每遇见慕雪,总是莫名心跳。此刻坐在慕雪身侧,时不时对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已是如坐针毡,浑身不适。若还要听她说过去之事,她又怎么耐得住?若在她之前失态,那可是……

若陵心中正乱着,却听一旁飞莺调侃道:“陵儿怕什么,反正这位柳姑娘也不是外人。”她说毕呷了一口茶,眼中似笑非笑,像能将若陵心事看穿一般。若陵脸一红,敛了敛神,竭力做出一副冰冷无情的样子,心中却是暗自叹息。慕雪与飞莺二人相互试探,为何自己要陷于其中,实在无趣无奈至极!

慕雪听任飞莺之语,心中暗自苦笑,便不去理会,道:“既然如此,我便遂了任前辈的心愿。先前是我十二岁那年,父皇告诉我说,我母妃因为做出背叛父皇之事,父皇为了保住她的名节,赐了她一杯毒酒,如此仙逝。”她说完浅笑吟吟地看了任飞莺一眼,见她全然不露声色,便又续道:“待过了几年,到了今春,我无意间听得晋王叔说,我母妃其实并非饮毒酒而亡,而是为救‘幽雪宫’的宫主——公孙归雪,中毒箭,毒发而亡。晋王叔还说,我母妃并非为一个男人而背叛我父皇,而正是为了贵宫的公孙宫主背叛了我父皇。”

若陵听到这里,心下大惊,脸色惨白,失言道:“这……这怎么……”她一面说,一面望向任飞莺,只盼她出言否认,却见飞莺一副赞同之色,向慕雪道:“柳姑娘请继续……”

慕雪便又续道:“待到春末,我拜见师傅——沈伏龙前辈……”她说到“沈伏龙”这三个字之后,见到飞莺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之色,心中好奇,但口中仍不停顿地说下去道:“师傅却又同我说了个故事——原来我父皇在登基称帝之前,曾邂逅尚未成为贵宫宫主的公孙前辈,二人一见倾心,以江湖规矩立下誓约,结为夫妻。自此公孙前辈退出江湖,与我父皇隐居。后来,朝廷事变,先皇驾崩,我父皇得讯便匆匆赶回朝廷,只说择日便来接娶公孙前辈入宫。但这一去,却杳无音讯,直到过了半年,连连传出我父皇大婚册封皇后、贵妃等事。当时公孙前辈因已身怀六甲,沈伏龙前辈、林洄霜前辈便一直将此事隐瞒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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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GL]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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