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赧然一笑:“景弟,让你见笑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重振北宫,把元朝鞑掳赶出中原!只是要辛苦大哥和诸位兄弟了!”
“嗯!”陆为重重地点头,“元朝已经风雨飘摇,景弟来得正好,我和王知天,为了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原来,这些年来,陆为和王知天,一直暗中扩大分舵,陆为多年经营所得,大半用于组织经费,现在分舵,较6年前已经有更大规模的发展。我不由紧紧地握住陆为的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兄弟,”陆为爽朗地笑着,“不要对我言谢,我是个汉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我们明天找王知天好好谋划!誓要赶走元寇!”
陆为微笑道:“不必着急,景弟今晚还是好好陪陪玉容吧!”
日期:2009-03-1123:56:57
餐厅。陆为和王知天还有几位得力手下频频向我敬酒,我开怀畅饮,三位娘子亦理解我的心情,也不阻拦。好在我喝酒向来有节制,感觉微醺后便再也不喝了。陆为他们笑了我几句,倒也没有再劝。我大胆地打量着雪儿、瑶儿、玉容,三人在灯下更显风姿绰约,真有沉鱼落雁之美。剑儿、紫君和思景也已经成了好朋友,小家伙自己夹菜吃饭,还比赛来着,快乐非常。霎时,我的心里,满满地洋溢着幸福。真希望时光就此停驻。看看玉容瘦弱的肩膀,却又希望宴会快快结束,我真的很想,搂着玉容,向她倾诉我的想念,我的愧疚,和我的爱。
终于,宴会结束了。雪儿和瑶儿心照不宣地牵着孩子到陆为准备的客房去休息,义母则牵着思景走了。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了我和玉容,还有几个下人,我深情地凝视着她,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低低地叫了声:“娘子!”玉容羞红了脸,低头一笑。我借酒装疯,“娘子怎的不喊相公呢?”玉容更羞了,急步走出餐厅,直往“栖凤阁”走去。我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娘子慢点,别摔着了,我会心疼!”玉容放慢了步伐,幽幽地叹息一声:“真的吗?要是雪儿姐姐、瑶儿妹妹和我都摔倒了,那你的心不会疼了又疼?”我听出了她语中幽怨的语气,不由愧疚地搂住她的腰:“玉容,对不起!”身边的人儿没有说话,任我搂着。
春风轻轻地吹来,如此地温柔和惬意。夜,漆黑而宁静。我听着玉容的呼吸,闻着她的体香,深深地迷醉了。就像儿时,每次看到玉容,我愤怒的心情就平静下来,看着她微笑,听着她说话,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
哦,原来,我早就爱上了玉容,只是,我却一直不知道。直到,我以为她嫁给了陆为,内心的痛苦才让我明白这个事实。
玉容的卧室,摆设一如杭州和我相处时的卧室。我看着那些熟悉的桌椅和梳妆台,突然很难过,不敢想象,在我离开她后,她是怎样寂寞地度过朝朝暮暮?
丫鬟见我们进来,给我们倒好水沐浴。此际,玉容方道:“相公想来辛苦了,快去沐浴吧!”我却叫丫鬟离开,抱起佳人,“娘子,待相公为你服务吧!”
“你......放我下来!”玉容捶打着我,却哪有我力气大。我温柔地为她脱掉衣物,亦三下五除二去掉自己的:“我们一起洗!”
鲜红的玫瑰花在水面漂浮,清香浮动。佳人早已羞涩地闭上眼睛,我心无杂念地为她擦拭着光滑白皙的身体,怕她冻着,迅即把自己擦拭干净,横抱着她,钻入锦被之中。
我伸出手臂,环抱着玉容,她紧紧地依偎在我胸前,我怜惜地道:“娘子,苦了你了!”玉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挨着我,似乎生怕我突然消失。我知道她的心意,坚定地说:“娘子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怀中人儿突然哽咽了:“梦景,我们这是在做梦吗?我真的好怕,好怕醒来,你又和以前一样,不见了!”
“是真的,玉容,不信,你咬咬手指,看疼不疼?”
怀中的傻人儿真的举起手指,就欲咬下去,我连忙拦住,“傻娘子,是真的,不要怀疑,你摸摸,我就在你跟前呀!”
玉容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庞,勾画着我的轮廓。“是真的,梦景,你真的回来了!”
看着她红润的唇,我轻轻地吻了上去,用舌头勾勒着她香唇的形状,怀中的人儿,抑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我血脉喷张,舌头灵巧地探了进去,和她的丁香软舌交织在一起。手也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的全身,玉容颤抖得厉害,低低地呻吟着,呼唤着“梦景,梦景!”......
激情消退,玉容懒懒地躺在我的怀里,我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想起了雪儿和瑶儿,内疚地说:“娘子,对不起,雪儿和瑶儿......”
“不,不要解释,梦景。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够了!什么也不要说!”
我紧紧地抱住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张梦景,这一生,欠这三个女人的,怎么也无法还清了。
过了半晌,玉容突然问道:“梦景,剑儿和紫君,是你的孩子吗?”
我连忙细细述说了经过。玉容忸怩了半天,方低声说:“梦景,我也想有一个你的孩子!”
我低头吻住了她,“当然,不过我们可要多多努力了!”在我的低笑声中,床开始晃动起来。
窗外,云朵不知何时遮住了月亮,莫非,它也害羞了?
日期:2009-03-2200:34:31
清晨,睁开眼睛,便听到清脆的鸟鸣和玉容平稳的呼吸。我低头细看,佳人好梦正酣,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红润的小嘴微微地翘着,分外诱人。我意乱情迷,正欲吻上去,却又想起玉容多年相思,只怕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遂停了下来。只是我清早醒来已是多年习惯,怀抱玉人,虽然闭目假寐,然思绪纷涌,再也无法入眠,但衣袖被玉容枕住,我要起床,势必吵醒玉容。蓦然想起“断袖之癖”的典故,此情此景竟和哀帝董贤相似,不由微微一笑,默运内功于左掌,割断衣袖。
我轻轻给玉容盖好被子,恐穿衣时发出的“簌簌”声惊醒玉容,拎着衣服蹑手蹑脚推门出去。一股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芳香迎面扑来,我不由精神一振,穿好衣服,就在院中打了一套拳,收势立定,只觉神清气爽。耳听得一声娇喝:“好!”却见玉容手持毛巾,正亭亭玉立地站在树下,见我打完拳,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温柔地替我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相公快去洗漱,早晨风寒,别着凉了!”玉人幽香阵阵袭来,神态中带着几分怜爱,我不由得醉了,缓缓低头,吻住了这可人儿。心中柔肠百转,至此方理解“百炼精钢,难敌三寸绕指柔”的真正含义。怀中丽人轻轻挣扎,惊慌地道:“别,相公,会有人.....”我温柔地抱紧她,在她耳际轻轻道:“好,就依娘子的。”玉容早已满脸绯红,去叫丫鬟倒水过来,那丫鬟正要服侍我洗漱,玉容道:“你下去吧,我来!”丫鬟斜睇我一眼,掩嘴偷笑着碎步离开了。玉容柔声道:“相公坐下。”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伊人,只见她细心地将毛巾洗干净,像对待婴儿般小心地为我擦拭。又为我将头发重新梳了一遍,极细致地束好。待一切打理停当,我返身一把搂住她:“娘子,让为夫的也来为你梳妆。”玉容本已白皙如玉的脸变得通红:“相公,使不得!”“乖,听话。”我亦细心地将毛巾搓洗了几遍,才为伊人清洗。她的明眸早已闭上,睫毛却不停地扇动着,晶莹的泪珠如短线的珠子般坠落。我慌得手忙脚乱地给她揩着眼泪,一边问道:“怎么了,娘子,可是为夫把你的脸擦疼了?”“不是,相公,你对玉容太好了!”我捧起这梨花带雨的俏脸,温柔地在额头上亲了下:“玉容,我的好娘子,你对我更好啊!我会一辈子这样疼你的,别哭了,乖?”她轻点螓首,闭目任我作为。洗漱完毕,我麻利地给玉容梳理好头发,又为她描眉。玉容见我如此纯熟,不由呆了。我心里暗笑,这都是在谷底,给瑶儿训练出来的。自紫君渐渐长大,这梳洗扎发的任务就交给了我。玉容幸福地靠在我的怀里,嗔道:“你呀,把衣袖都弄坏了!”我嘿嘿一笑,正要回答,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张公子,夫人,早餐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到得餐厅,却见大家已经坐在桌前,只等我俩。看到我和玉容携手进来,雪儿神情自若,瑶儿眼神凌厉,陆为神态一变,义母则欣慰地笑了。玉容脸一红,将手从我手中抽出,低头坐到思景旁边。瑶儿正欲说话,义母连忙道:“吃饭吧,这是特地为你们准备的长沙早点呢!”我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