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缄没有停手,她伸出左臂抱住纪安,右手在紧窒的洞穴里来回进出,探寻点位,每一分地方她都细细的摩挲寻找,修长的指尖若轻若重,若徐若急,纪安跪坐于她的右手之上,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能深入到纪安的身体中。
「啊——」强烈的感官刺激重重地撞击着纪安,她无力地趴在萧言缄的身上,犹似被整体贯穿,全身随着萧言缄的指尖而动,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挑动她所有神经,刺激她的每一分幽道内壁。 「言……啊——」纪安仰起头,紧紧地抱住萧言缄的脖子,挺起了胸膛,私处的动作越来越迅速,那感觉直挑她的承受极限。 「不要——」她哀嚎,可萧言缄不仅没停,反而更加速度,并且连她胀肿的胸也被萧言缄含在了嘴里吮吸。 「言言——」纪安再也承受不住,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抽搐成一团,最后无力地仰面倒回床上。萧言缄的手指仍然停在纪安的体内不愿意出来。
纪安紧闭双眼躺在床上,连喘气都显得疲累,眼角还挂着泪珠儿。
萧言缄曲起左手食指替纪安拭去眼角的泪,痴痴地望着纪安,嘴角噙着笑,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纪安会不停地折腾她了,这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指下如此迷乱,真的停不下手,只想狠狠的,深深的,彻底的,没完没了的要下去。
「安安,还要么?」她在纪安的耳边低声问。
纪安摇头,累死她了,不要了。
还有力气摇头啊,那就是还行了。要知道前天晚上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连喘息都觉得累。萧言缄笑了笑,又倒在了纪安的身上,唇与舌和手指都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言言。」纪安讨饶。可是萧言缄不依不饶,又开始上下其手,很快再次把纪安弄得迷乱起来,像一片树叶般在狂风暴雨中凌乱……
最后,萧言缄也累了,才罢手,而纪安蜷卧在那里,作奄奄一息状。萧言缄倒在床上,抱过纪安,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手机闹铃响了,可是纪安实在是没有力气睁开眼,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醒了一下,就又睡了过去。
纪安睡到下午才醒,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全身酸痛,床头上贴着张纸条,是萧言缄留的,「安安,我有点事出去办,乖乖在家休息,公司那边我打了招呼,今天别去了。」嗯,很漂亮的字,龙飞凤舞的,清秀中透着隐隐透着霸气,不知道萧言缄有没有学过书法。纪安把纸放回去,从床上起身,突然触到床上的一抹嫣红色,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从床上蹦起来,把床单扯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丢进洗衣机,放上半包洗粉,然后启动洗衣机,最后对着洗衣机发呆。身体仍有一些不适的感觉,似乎还留有被萧言缄进入过的感觉。纪安的脸很红很红,羞怯的低下头,她以后就是萧言缄的女人了。这个想法让她有些激动,也很害羞,感觉像一个刚出嫁的新娘。
纪安紧紧地咬住嘴唇,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发现全身吻痕,羞得连脚趾头都红了。在浴室里哆哆嗦嗦半天才洗完。她回到卧室整理好屋子,一看时间,已经三点半了,肚子很饿。想起今天周一还要上班,于是拿了公事包到楼下的小店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然后打的去公司。虽说萧言缄说了她不用去上班,可是她不想因为与大老板的私人关系就公私不分擅自翘班。
纪安拎着包到了公司,坐在办公位上,还是觉得累,她困困的,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
「纪安。」一位同事过来敲了敲纪安的桌子,「精神点,今天有大客户过来,萧总和客户都在。」
「嗯。」纪安点点头,去弄了杯咖啡提神,再在网上更新产品信息,后来瞄见汪雅佳的坐位上也没有人,就在MSN找了位同事问了下,那同事说汪雅佳今天没有来,还以为是跟她一起出去了。纪安估计李明俊都辞职了,汪雅佳也不会来上班了。不来正好,她也不用担心有人诋毁大老板了。她耸了耸肩,强打起精神跟客户联络,回邮件或用网络聊天工具沟通,忙得不亦乐乎。
内线电话铃声响起,纪安接起电话,搁在颈窝里夹着,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字回答客户的询问,「喂,您好,我是xx公司销售部纪安。」她习惯性地回答。
「来我办公室。」是萧言缄的声音,隐隐透着怒气。纪安怔了下,才搁了电话,迅速给客户做了回复,然后朝萧言缄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萧言缄环抱双臂立于窗前。纪安走进去,把门关上,便见到萧言缄转身走到她的面前皱着眉头问道,「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怎么跑公司来了?」
纪安不敢说不想因为萧言缄的关系而翘班,她心虚地低下头,「工作上有事情没有忙完,得来处理一下。」受昨晚事情的影响,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很不自在。
萧言缄的语气软了下来,「忙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你看你,还一脸困意。」替纪安捋了捋头发,「去吧,忙完了发信息给我,我载你回去。 」
「嗯。」纪安点头,乖乖地应答,不敢说不。
「昨晚累坏了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萧言缄轻声问。
纪安的脸刷地又红了,「我先出去忙工作了。」转身就往外跑,羞死人了!
萧言缄抿着嘴笑眯了眼,怎么还这么害羞啊?看到纪安这小模样,她是又怜又爱,喜欢得不得了,要不是在公司,非逮回来不可。
纪安一直忙到下班都还没有忙完,萧言缄等得不耐烦打电话催她,她又忙着将近半个小时,才匆忙收拾了东西急急忙忙下楼跑到停车位上,冲萧言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萧言缄把车门推开,让纪安上车,她忍不住想拍纪安,吼,「有你这样子的吗?昨晚折腾一宿,今天也不在家好好休息?精力旺盛是吧?」
纪安缩着脖子,回,「大老板,职员努力工作该表扬的。」
萧言缄横她一眼,一踩油门,驶出停车位,叫道,「行,我回去好好『表扬』你!」那「表扬」二字咬得特别重,一听就是别有意思,吓得纪安赶紧拉住扶手怯怯地望向萧言缄,脸都白了。 「言言……」萧言缄轻哼一声,不理纪安。敢不听她的话,欠修理。
车子拐上大马路,驶回萧言缄的家。一进家门,萧言缄就把纪安按住一阵狂吻,吻得纪安意乱情迷,差点就想干坏事扑倒萧言缄。萧言缄喘着气,冲纪安笑了笑,捏捏她的耳朵,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才说,「去换套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为什么不吃完饭再回来呢?那这样就不用再出门了。」纪安跟在萧言缄的身后进卧室,腻在萧言缄的身后,伸手去搂萧言缄的腰。她喜欢这样跟萧言缄两个人静静地呆在一起,不喜欢出门。
萧言缄回过身,在纪安的唇上印了一下,哄道,「因为一会儿还要去酒吧,阿君和生哥他们还在这边,得招待他们。」她打开衣橱,在里面挑了许久,拿出几套衣服,说,「今天中午差人送过来的衣服,你看看款式合不合意!」她拿着衣服在纪安的身上比了一下,偏着头打量一番,摇了摇头,觉得不好,又再换了件。
「为什么你们总喜欢去酒吧?」纪安问,她觉得酒吧太乱也太闹。
「因为热闹!」萧言缄终于替纪安挑好款式,把衣服塞到纪安的手中。
萧言缄花了两个小时打扮,穿是那个花枝招展,跟只花蝴蝶似的,看得纪安移不开眼。她又把纪安按到梳妆台前描眉上妆,忙了半天才把纪安打理好,然后笑眯眯地捧起纪安的脸,赞道,「很漂亮。」惹得纪安一阵脸红。
两人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里面正闹得欢。萧言缄领着纪安在老位置上找到阿君他们,人大致还是上次那些人,正在那里划拳,闹得不亦乐乎。他们见到萧言缄,立即热情地招手,阿君更使坏,拖住萧言缄一把将她拉在怀里,在脸上偷了个香。萧言缄笑着在阿君的肩上捶了两拳,「闹你老公去!」挣扎着起身,往旁边的空位上坐过去,然后冲纪安招手。
纪安低着头走过去,乖乖地在萧言缄的身边坐下。萧言缄替纪安点了杯果汁,然后对阿君说,「阿君,警告你哦,这次不准再灌安安酒,要不然我剥了你的皮。」
阿君缩了缩脖子,往生哥的怀里钻,「老公,缄缄恐吓我,我怕怕。」